“母亲,她也配,给我从哪里来滚哪里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
邢思恒一脸冷漠的说着,好似对自己的生母半分情意都没有一般,但是他人没有看到他深入肉中的手指甲。
“楠哥哥。”回到房间中的邢思恒直接扑到了司白楠身上,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他的脖颈中,“我好难受。”
“我知道的,”司白楠轻轻的拍着邢思恒的后背,静静的听着他述说。
“我自出生以来就没有得到过母爱,”
“对于她来说,我就是一个发泄愤怒的玩物而已。”
“她怨恨那个男人对她弃之敝履,曾经在冬季将年幼的我泡入凉水中想利用我博得他的同情,但是她忘记了,那个冷血的男人子嗣众多,有怎么会在乎我一个。当年他的太子生病也没见过他动容。”
“实话说,他们俩个还真是挺配的。”
司白楠插嘴道,但愣了一瞬又感觉到自己好像不应该插嘴,“你继续,乖呐。”
“后来,她见我没了用途,更是恶劣,日日鞭打不说,甚至将我送到有特殊癖好的人手里折磨以换取粮食。”
“她如此待我,我应该是恨她的,但。。。。。。”邢思恒背在司白楠身后的手,死死的揪住了他的衣服,“可我竟然狠不下心。”
“可她是如此的可恶,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如果如今我也像那人一样广纳后宫,她是不是也会不顾母子关系而要。。。”
邢思恒说不下去了,声音里带着哽咽,“楠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明明我不该如此优柔寡断”
“这不怪你的,她再怎么说还是你的母亲。”
“你舍不得杀她就将她软禁吧,好生养着也算是还了生你的恩情不是,总归就是多个口粮,要是她日后再胡作非为,你再。。。”
司白楠轻声安慰道,他知道外表凶狠的邢思恒内心是柔软的,他渴望着母爱,虽然对他的母亲失望至极也仍然抱有幻想,。
这些年邢思恒对的依赖也是缺爱的一种表现,当他的生活充满了黑暗时,微弱的光芒便成了最大的渴盼。
在他介入邢思恒的生活之前,他和他的母亲相依为命,虽然他的母亲并不爱他,但是在那个处境下,他最大的依靠便是他的母亲,一定意义上来说没有她,或许也没有他。
有的人的童年需要一生去治愈,邢思恒在他母亲的不断洗脑之下,自幼便只知道要听母亲的话,从不敢违背,如今让他对这个童年阴影下手,他自然无法克服心理上的障碍。
所以司白楠不怪他,也支持他,若是那个女人不犯事,他倒也不会多为难她,要是她敢作死伤害他的小思恒,那他也不用手下留情。
司白楠心疼的抱紧了邢思恒,却不知邢思恒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不忍心伤害他的母亲,那个女人她也配,要不是自己可以借着她来博取楠哥哥的同情,她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虽然说童年的阴影需要用一生去治愈,但是他现在有楠哥哥,什么都不怕。
刚刚之所以紧握拳头无异于是对她的嫌弃,邢思恒想到那个女人看到他‘隐忍’沾沾自喜的样子,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她难道看不出自己是忍不住想要杀了她吗?
俩个人各怀心思的抱在一起。
不得不说不说一家人不入一家人。
邢思恒生母:。。。。。。好嘛,我就是你们俩个感情的调节剂呗,生死全看我能不能让你们更近一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