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时间到,请参赛选手尽快进入。
请注意在比赛过程中,参赛选手将会失去相关记忆。
中立阵营请随时准备!
比赛虽然开始,但是之前的点播并没有停下,反而在旁边新开了两个分屏,这下可以很直观的看到两人的做法了。
小皇帝看向包拯: “浩气盟的选手是展护卫,朕还记得包卿你曾说展昭有三绝:剑法精绝,袖箭百分百中,轻功高超、有飞檐走壁之能。那掌法不知如何?
包拯奏道:便是不如剑法,但是也绝对是赫赫有名的。
小皇帝听完觉得也对,还有这比赛武力也不是决定因素,反而更考验人心。
他又问道:“恶人谷这名选手又是谁?”
这下诸葛神侯回答了:“他是六分半堂的狄飞京。素有名气,心机深层、是六分半堂的智囊人物。”
“原来他就是狄飞京啊!顾盼白首无人知,天下唯有狄飞京。倒是适合他。”
小皇帝又说:“神侯你要多多关注啊,随时准备给展护卫支招。”
【“我们身为时间之后的人自然知道沈眠风当时背叛了丐帮,可是当时的人也只是怀疑而已。
所以郭岩看到沈眠风的身影立马就追过去,唯恐落下了有关于尹天赐的消息。”
年轻侠士叹道:“郭帮主真的很看重尹帮主啊,小心不要中计了才是。”
他是真的觉得沈眠风的胆子太大了,这个时候还敢冒险跑回来,又可惜郭岩没有抓到他。
他对于沈眠风进入恶人谷之后毫无底线的行为作风很反感。】
“沈眠风他怎么回来了?”
“也不一定就真的是他,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易容的啊。”
其他人都觉得郭帮主是看错了,沈眠风这个时候回来,那不是自投罗网嘛。
“丐帮这是还不确定沈眠风是不是叛徒啊。”追命看到这都担心郭岩的小命了,要是中了陷阱就惨了。
“他们不知道才是正常的,我们是旁观者清,而且天幕也一直给我们说清楚其中的恩怨,可是身为局中人的郭帮主却不明白。”
无情想要是他的话,他也不会轻易就怀疑他的师兄弟。
“不过尹帮主这个徒弟却是收对了,郭帮主将他的事情放在继承丐帮之上。”
铁手对于这种重情重义的人很有好感,平日里凶手犯人看多了,看看这些美好的事情也能更好的平复心情。
“还是没有追上,真是可惜。”
“如果是沈眠风,他特意将郭岩引到这边一定是有事。”
“沈眠风也一定是做好了准备,郭帮主是追不上他的。”
“我知道,就是可惜这个机会了。”
丐帮的人都希望郭岩能将沈眠风绳之以法。
(这边的展昭一进去就成了郭帮主,看到人影的时候他的脑子告诉他这是他师弟,可是心中第一反应却是——我有师弟吗?不对,我要是没有师弟,我现在是在干嘛,在和师弟比赛啊!
“难道我的脑子出了问题?”想是这么想,展昭他的第一反应也是追上去看看,不过这是他追犯人的条件反射了。)
“太好了,不愧是展大人,他立马就跟上去了,跟郭帮主一样。”
恶人谷这边就不是很高兴了,不是说没有记忆,展昭你还跟上去干嘛,被幻境迷惑了吧!太弱了。
朝廷这边也开心:不用浪费机会上传消息了。
【“郭岩错过了沈眠风的身影,无奈之下只能继续在岛上搜寻,最后找到一个洞口。
没想到意外之喜,郭岩在这里面找到了玉竹杖,可是郭岩的心情却十分的复杂,他对于自己多年来的心愿终于要达成了,也是十分高兴的,只是想到尹师弟,他又有些不知所措,尹放一直想要继承尹天赐的责任。
在回途之中,郭岩遇到了寻找过了的尹放。”
年轻侠士:“我觉得尹放好像也没有那么想当丐帮帮主,他更多的是想要尹天赐的认可,想要承担尹天赐的职责。”
要是尹天赐不出事,尹放也没有那么想当这个帮主。】
“郭帮主这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有人直接高兴祝贺道。
“是吗?我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有些对于事情比较敏感的人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就你问题多,别人都没有感到不对劲,就你有问题。”本来还有人好奇的,但是一看到是个不认识的无名小卒,瞬间就失去了兴趣。
“可是郭帮主是追着沈眠风过来的,这难道不是沈眠风刻意引导的吗?”
这么一说还挺有道理的,别人一想也对哦!
“可是沈眠风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无名小卒一摊手,无奈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尹放他这下子能够善罢甘休吗?这玉竹杖可是被郭帮主拿到了。”温柔想到尹放那执着的样子。
“这也太戏剧性了吧!这两人竟然直接碰到了。”王小石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边展昭追到一半就察觉到他中计了,这个记忆中的师兄好像是故意引他来的,可是他现在也不能后退了,只能小心行事。
“他引我来这里不是想要告诉我什么事,就是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奇怪,我怎么这么熟悉。
担心掉入陷阱的展昭小心的搜查着这座小岛,最终发现了玉竹杖。
他的第一反应并非高兴,也不是担心尹师弟,而是怀疑刚刚见到的沈师弟。
“我怎么感觉我没有想象中的担心师父,对师弟也没有那么多的感情,反而更关心敬佩我自己呢?”展昭一不留神把话说出口,不过还好这里没人。 )
“哈哈哈哈!这关真的很适合展大侠,要是我上去,我可没有这么多耐心去查找。”宋甜儿已经看到积分向自己招手了。
听到展昭的话,陆小凤苦笑不得:“看来虽然失去记忆,但潜意识还是有的。”
其他人也笑道:“那是你不是郭帮主啊,还有你都知道真相了。”
白玉堂手里不断挥笔:“我得把这过程都记下来,以后就有乐子了,这展昭回来不认账也有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