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的热浪席卷过面颊,视野之内已经被恐怖的高温歪曲,低空的雾气也已然散去,但高空的朦胧依然没有消散。
“未免过于谦逊,我并非什么极尽奢华之人,更何况客随主便,面对如此招待更应献上回礼才是。”
刹那的眩晕感仅在片刻就消失殆尽,身后的袭击并未超出预料之外,回身探步旋转腰部带动长枪,屈身压气手臂发力带万钧之力迎面而上。
砰!妖灵出现了碎痕并逐渐蔓延,带有空间撕裂效果的手杖确实是意料之外,是奇点的泄露?
妖灵所争取的片刻时间已经足够,挥手难以量计的针刺便已将眼前人冲去。
稍稍抬头,目视着枪械的射击,两把短刀在手中投影而出,挥舞双臂,移动身躯,奔跑在沙地之上利用自带的辅助装置将射击全部规避与格挡,强劲的力道无疑令自身的双臂略有疲惫。
先前投影的锁与妖灵已经消散了,相对应投影而出的则是数之不尽的利剑。
长剑,短剑,双手剑,单手剑,但凡有所记录的款式皆能在此地见到。
协调频率,共享制造经验,凌驾,完成诸多幻想。
数百把,数千把,乃至于近万把。如果说直接的巨剑是对城使用的款式,强调乃为威力的话,那么接下来,这一次的攻击可以称作对军队的规模,甚至对界都已经无限逼近了。
“显而易见,并没有任何人可以为着纯粹的好奇而展开行动,废墟的野兽不过是计划之中的引子,可对于我们来说,这何尝不又是一个引子呢?反过来说,你难道认为我等的目的只是将汝驱逐出境吗?”
闪烁的剑刃如奔涌的浪潮倾泻而出,灰暗的高楼顷刻间便被鎏金覆盖。
这次所攻击的目标是,敌方射击点,大地,天空,人类能所认知的一切,哪怕是作为副产物的爆炸也覆盖了全部的视野。
投影着妖灵将自身保护,这是对于调律者来说也是出类拔萃的高出力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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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长夜,我在这呆了多久,我被驱逐了多久,算了 都不重要,那些霓虹真是刺眼,又绚丽,既然我在这里,他也定然会赶来”。
背手仰望,刺眼的霓虹、飞驰的列车、无尽的血腥,曾经要我拯救的如同远在天边的梦,虚幻而遥不可及,风沙无法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他们会想念我们吗?当我们回到都市。这个混乱的地方,他们会欢迎我吗?呵呵,是个傻问题,遗留的问题该解决了,这场滑稽舞台剧该结束了,我会解决那些碍事的存在”。
惨白的身影站在都市边缘,霓虹灯改变着我身上白衣的颜色,但只有大红映在身上最显真实,仿佛沾满血腥的屠夫慢条斯理的回顾自己的罪恶。
“该登门拜访了,我最不愿面对的存在,我这份大礼已经上门讨教了”。
能量全满,异想体附着在身上跃跃欲试,无需靠近都感受到的气场,在周围循环着 一呼一吸期间爆发的情感 便宣泄而出。
但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响指响起,光之种化作淡淡的光华散去。
一个赌场中,人声鼎沸,空气中飘着黄色的气体,是烟在黄色的灯光下所映射 亦或者是贪婪的情感过于昌盛,但那都不重要,周围的气息凝成一团,化作浓雾,光之种便从这浓雾中出现,但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知道一声惨叫和心脏被捏爆的声音出现后,那黄色的气息才被血红所代替,恐惧与混乱弥漫在整个赌场,被堵住大门的气息无门而岀,全都化作养分,滋养着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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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是壮观,不愧为首脑的手段,相较之下,实在自感惭愧之极,竟不能好生招待于您”。
迅速取消雾化,飞快地构筑出庇护的障壁以削减伤害,并将大量的冲击分摊转移到了其他预置的分身处。数个早已于郊区等候的分身瞬间化为飘散的烟气,待那些烟气迟缓地重聚时,身体上的多处都只临时用烟雾填塞。
依旧维持着天空的雾气不散,且仍在继续壮大。悄然间几名分身化雾融入其中,自己固然有更好的手段,但适当的遮掩是有必要的,不必在开场时就亮出所有底牌。
“不过还请放心,在下一定会尽己所能,为您带来最好的体验”。
又是一次手杖的震慑,同时一名分身极速逼近,不顾自身暴露冲破封锁,自对方背后全力挥下手杖,抬手间手杖化作一根黑色的长棍,落下时引起清脆的割裂声。空间被生硬地撕裂开,一节富有科技感的车头愈来愈近,似乎将要冲破裂缝驶入现世。大片烟雾有规则地向下倾倒,紧接着又化为灰暗的高楼轰然垮塌。
几十只手臂穿破烟雾向前伸出,持握着新旧不一的各式枪械,而其中有一把显得格外沉重,其显然严重违反了都市的戒律。连绵不断的枪鸣响彻当场,可射出的子弹却如出一辙,都是那杀伤力强劲的违规武器的子弹。
“有时候,欺诈也并非无中生有,虚实结合才更恰当。你们难道真的认为,我在外游荡如此之久,只是在寻找一个能引起你们注意的野兽?”
又不断有分身赶往这里,其中一些甚至利用自己的地位去吸引更多的人赶来,而他们无疑都将成为这争斗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