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大人好兴致!”
一黑衣男子进了太守的书房,没发出一点声响,直到他出声,太守才注意到他。
“是你啊,怎么,什么风把你给刮来了?”
“我来看看你查的案子怎么样了?”
“一切如殿下所愿。”
“那便好,我走了,希望下次再来你能完美交差。”
黑衣人走了,一如来时那般,无影无踪。
第二天——
“施家女施夷光求见太守!”一大早,施夷光就来到了府衙,门外有人把守,她进不去,所以就一直跪在府门外,嘴里除了求见便是恳求还王家一个公道。
路过的人指指点点,有叹气的,有惋惜的,还有一些赞扬施夷光重情重义的。
人越围越多,大家纷纷为王家讨公道,太守想无视也不行,只得下令让施夷光进府衙。
“民女恳请太守大人为王家做主,查出幕后凶手!”说罢,施夷光把头重重磕下,一直没再抬头。
太守故作愁容,“夷光啊,你先起来吧,本官自会为王家做主,只是目前线索断了,我需要时间。”
施夷光仍旧没起,再开口时语气里略带哭腔让人心疼,“太守大人,民女与王家小姐自幼时起便交好,王家主母待民女也是极好的,自那日听闻王家被烧,民女夜不能寐,阖眼全是王家府宅被烧毁的情景,只盼太守能早日找到真凶,施家愿意尽绵薄之力。”
话语真切,四周的百姓听着也不禁为之动容。
“那便多谢了,给本官三日的时间,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太守似是想起了什么,十分严肃认真地说道。
“谢过大人,民女告退。”得到肯定的答复,施夷光缓缓起身,朝府衙外走去。
外面日头大,再加上跪的时间不短,施夷光才出府衙没多久便晕倒了。不远处车马旁等自家小姐的春棠急忙跑了过来,扶着施夷光回去了。
“大人,眼下我们该如何?”
“一切都打点好了吗?”太守喝着今年新采的明前茶,慢悠悠地开口。
“打点好了,只等大人下令了。”
书房里,太守和他的心腹正在商量结案一事。房顶上,王昭君穿着夜行衣静静听着两人的谈话。
月至中天,太守把人遣走了。昭君从屋顶上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咳咳咳,咳咳咳……”
“王小姐,该喝药了。”小丫鬟把药端了过来,一勺一勺地喂进昭君的嘴里,直到昭君喝完,她才离去。
看着小丫鬟离去,王昭君又咳了起来,比喝药之前咳的更严重了几分。
夜愈深了,整个太守府很是安静。
“小姐,这是解毒的药丸,您快吃了吧。”小梨一身黑衣,出现在了王昭君面前。
昭君接过药吃了下去,嘴里吐槽道:“太守老儿,这一手顺水推舟干的不错,不过嘛,他的仕途也快到头了。”
“太守现在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哦,对了,小姐,夫人很担心您,希望能有一封您写的信,让奴婢带回去,让夫人安心。”小梨今天除了日常来送解药和其他抑制药,还有另一个任务——带小姐的书信回去给夫人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