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雨棠看着这对欢喜冤家笑了笑,说道。
所以

到底是什么事?

非要我和引章在一块的时候说


是沈如琢的事
听到沈如琢的名字,宋引章嘴唇微动,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他怎么了?


虽然他在外人面前装得挺好

翩翩君子,如玉如琢

可是,在我们这些常逛花街柳巷的圈子里

他,可是常客
池蟠一脸不屑,以表示自己极其鄙视沈如琢。

天天往那种地方跑

能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而且经常一次叫好几个

也不怕肾不行了
听到池蟠的话,张好好忍不住扶额,这不是自己骂自己嘛
宋引章不敢相信,还要替沈如琢解释。

可是,池衙内你不也常去那里

你也不是什么坏人啊

本衙内能一样吗?!

本衙内那都是去听曲!

没有一点那个意思!
池蟠话音刚落,宋引章和杨雨棠就向池蟠投去怀疑的目光。
池蟠急了,面红耳赤道。

我真没有!

我要是是去那些勾栏里面寻花问柳的

我就,我就
池蟠咋咋呼呼找了半天,最后目光锁定在了房内的柱子上。
他抱住柱子,大声说道。

我就一头撞死在这根柱子上

然后化成怨鬼,缠着你俩
杨雨棠和宋引章想了想池蟠飘着说“还我命来”的场景,不禁打了个寒颤,倒不是吓得,就是觉得违和感太强。
见池蟠被气成这样,张好好帮衬着说道。

我相信他

他去那里

绝对不会干那种事

不然,

我早就嫌他不干净了
听到张好好对自己的维护,池蟠像小狗一样趴到张好好膝盖上,说道。

好好,还是你对我好
张好好都这样说,杨雨棠和宋引章也不疑有他。
况且,他们和沈如琢没有厉害关系,没有必要故意说他坏话,宋引章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六七分,但还固执地骗自己,自己不可能会再被骗第二次,哪有这么倒霉。
杨雨棠观察宋引章的神态,知道她还不能下定和沈如琢分道扬镳的决心,于是说道。
池蟠

好好姐

不是不相信你们

只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能不能,带我和引章,一起去给沈如琢抓个现行?

这样,我们才能死能这条心

池蟠感慨道。

和那个赵盼儿还真有点像

一个千里寻夫,一个勾栏找郎

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

一个不到黄河不死心

难怪聚到一块
宋引章脸色难看,她一向最在乎这些脸面上的东西,尤其是在外的名声,现在直接被人说是勾栏寻夫,不由得低头羞愧难当,想直接落荒而逃。

池衙内,不
宋引章正要开口拒绝去勾栏那里找沈如琢,被张好好抢先说道。

池蟠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一张嘴就你能嘚嘚是不是

行,我不说

我做还不成
好好看啊为什么不多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