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麟阁的宴会很快便散了,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唯独只有柳月儿一个人留到了最后。
柳月儿靠在柱子上,一口一口的喝着酒,望着月亮。
身后脚步声响起,柳月儿没有回头,喝了一口酒道:“怎么回来了?可是落了什么东西?”
白愁飞站在柳月儿身后,犹豫了一会开口道:“没有,我……我过来看看你。”
柳月儿疑惑的“嗯?”了一声,转过头来看向白愁飞,道:“我有什么好看的?”
白愁飞有些紧张道:“我刚才见你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用左手举酒杯,猜测你可能是右手受了伤。”
柳月儿笑了,举起缠满白布的右手晃了一下,道:“小伤。”
白愁飞脸上一下挂满担忧,问道:“伤口严重吗?”
柳月儿满不在乎的说道:“不严重,估计过两天就能愈合了。”
白愁飞微微低着头,脸上的神色被夜色所笼罩,令人所看不清也摸不透,终于,他似乎像是下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一样,抬起头看着柳月儿开口说道:
“你……”
“你……”
白愁飞和柳月儿同时一愣,两人紧接着说道: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白愁飞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看着柳月儿说道:“你先讲吧。”
柳月儿放下酒瓶,说道:“我本不应该插足此事,但我还是想给你提个醒,今夜要出事,刑部似乎一直没有巡防。”
白愁飞听了这话先是一愣,后来脸色愈发凝重,道:“我知道了,那我先回楼里了。”说完转身离开。
柳月儿看着白愁飞远去的背影,道:“万事小心。”
白愁飞唇角微微上扬,边走边回道:“知道了。”语气里却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柳月儿见白愁飞的身影越走越远,直至看不见,然后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出来吧。”
躲在暗处的狄飞惊抱着一个披风披在柳月儿身上,并细心的给她系好。
柳月儿看着身上的披风,抱怨道:“喝了酒原本就热,你还给我披个衣服。”
狄飞惊把柳月儿凌乱的发丝理到耳后,哄道:“夜里凉,风一吹,这一冷一热的,会头疼的。”
柳月儿听到此话才作罢,可嘴上扔不饶人道:“狄大堂主这日理万机的,怎么今天抽出空来看我一个闲人了?”
狄飞惊笑着道:“好久没看着你了,想你了。”
柳月儿轻笑了一声,道:“倒也难为你了,杀完了人还得忙着往我这赶。”
狄飞惊皱眉道:“身上有血腥味?可我沐浴了好几次才过来的。”说完又离柳月儿远了一些,道:“那我靠你远点。”
柳月儿笑道:“没事,坐我旁边就行。”
狄飞惊听这话又靠了过去,道:“你不是一向最讨厌血腥味吗?”
柳月儿挪动身子,靠在狄飞惊肩膀上,道:“为了你破一次例。”
狄飞惊笑了起来,突然想到刚才白愁飞离去的时候,又说道:“柳谷主这油嘴滑舌的功夫见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