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琉璃缩了缩脖子,看向师傅陈极,显然是想告诉陆雪琪,是师傅陈极逼迫她做的。
陆雪琪再次深呼吸了几次,一声清呵,“陈极!”
这时,玉清殿内,众人才堪堪回神儿。
“陈极!你该当何罪!”
“祖师灵位啊!”
“你怎敢如此!”
口诛笔伐,莫过如此。
陈极站在灵位前,对着两尊灵位拜了拜,这才转过身来,看向玉清殿内众人。
宗门兴盛,莫过于人,宗门衰败,也莫过于人。
这些人,你不能说他们错,只是他们的认知达不到萧逸才那种程度。
陈极笑了笑,对于台下的怒骂斥责毫不在意。
齐昊铁青着脸,“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陈极!我可以容忍你胡闹,可忍不了你亵渎祖师!”
“你为青云弟子,居然…”
陈极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我把祖师请出来透透气就是亵渎?那这些个玩弄是非,对自己同门都下得去手的玩意儿算什么?”
“坐在祖师头上拉屎吗?!”
“你!”齐昊就要拍桌而起,想要跟陈极斗上一斗,想到此时宗门的情形,不甘心的再次坐下,缓了许久,这才沉声说道,“你莫要胡搅蛮缠,就这种小事儿,你搬出祖师灵位来,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吗!”
齐昊说的很对,祖师灵位可以动吗?可以。那是在宗门陷入危机时刻,弟子还在争论不休时,用祖师牌位强压而下,背水一战用的。
那如今这是什么情况?为了张小凡?还是为了张小鼎?无论怎样,都是小题大做。
就好像,两国之间,边境起了摩擦,你丫的直接对我丢核弹头,不讲理啊。
要搬牌位也行,搬你大竹峰的祖师啊,田不易,郑通都行,直接搬出开派祖师是什么意思?
也正是因为如此,陆雪琪才这么愤怒,陈极这真的是在胡闹。
陈极笑着看向大殿内众人,环视一圈,对上陆雪琪的眼睛,那双眼睛饱含怒火。陈极笑了笑,青云门对于陆雪琪来说很重要,对他陈极也同样如此。
可有些事情必须要做,就如同当年打上长老堂。
若非如此,长老堂就是那些师伯师叔们的自留地,哪里还有他们这些年轻人的位置。
突然之间,陈极神色一凝,变得极为严肃。
“张小鼎!今日青云祖师在此,我要你立誓!此生不叛正道!否则,道途尽毁,死无全尸!死后魂魄不留,永生永世不得超生。你可敢!”
张小鼎一脸凝重,“碰!”一个头磕在地上,起身后,肯定的说道,“弟子敢!”
“呵呵,我给你时间考虑。”不待张小鼎回应,陈极直接大手一挥。
玉清殿外,逯则言和程大牛二人搬着一张案几走进来。卢荣婉和文言二人,每人怀中抱着一些东西,程黎和小陈朵,两人怀中抱着香炉和符纸。
逯则言和程大牛两人将案几放在玉清殿高台之下,后面的几人将东西摆好。
这时候,众人才看出这是个什么东西来,这是个法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