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下,酒吧里形形色色的人在酒精的刺激下都带上了点疯狂,舞池里不缺踩着高跟鞋,画着浓妆的人。
高斯正在摇着骰子,对着面前的高浓度的酒和身边的朋友赌大小。
高斯脸上透着红,这是酒精上头的征兆。
"肯定是大,不是我他妈喝两杯。"高斯指着倒扣在桌子上的不透明罩子喊。
没出意外,高斯一口气喝了两杯vodka。人醉的不成样子,倒在包厢的沙发上。
酒精上头的高斯视线模糊,身上莫名的热,他跌跌撞撞的跑出酒吧,掏出手机给马浩宁打电话。
"马哥,我给你发定位,我他妈被下药了。"
"啊!"马浩宁一下没反应过来。
"有人跟着我,不像好人,可能就是他给我下的药,嘶,哈。"
马浩宁听到了喘声,终于觉得不对劲了。这不是整蛊,真的有人给他的高斯下药了。马浩宁拿了个盒子,"这是你给我的机会"。
他开着车到了高斯给的地址。看到高斯靠坐在巷子里的墙上,面色潮红,喘着气。
小潮把他抱起来,扔到车上。
一摸口袋,没带家钥匙。马浩宁看着后视镜里的高斯,黑色西装胡乱的扔在旁边,白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一颗。
马浩宁开车从回家的路上拐到了附近的酒店,左手扶着高斯,右手拿了个黑色袋子。
进了房间,马浩宁把高斯放到床上,看着眼睛染上情欲的高斯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