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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王诏变法刚起,颁四令欲兴农事

战国之巴国再兴

历史的车轮来到公元前355年,又是风云多变的一年。

巴国江州的王宫中也没有往昔平静,一个可怕的决定使王宫中所有人都十分震惊,也将又一次搅动巴蜀风云。

真正的变法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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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郡-成都

大街上人山人海,人群包围着县令府。江州来的宣令官正在奉命宣诏。

万能配角奉大王令,昭告全巴:

盘古龙雷氏开天辟地分阴阳,白虎大妣赤阴生烛龙,烛龙生烛阴,烛阴生雷鼓,雷鼓生天皇,天皇生地皇,地皇生人皇,人皇生泰皇大帝,泰皇娶娇俊氏生皇雄雷神,雷神娶华胥氏生皞皇,皞皇生咸鸟,帝喾夺简荻于咸鸟,咸鸟下汉,生乘厘,乘厘生后照,始为巴国。后照生顾相,国兴汉巴,诸国尊之,皆称巴人,诸巴传递,略有攻伐。

至帝舜,禹作司空,弃作后稷,契作司徒,皋陶作士,垂作工师,益作虞,夔作典乐,龙作纳言,伯夷作秩宗,九贤佐舜治天下,皆出巴方。

后禹皇治水,分九州,立夏,启承之,使孟涂司巴,尊皞皇,定刑法,崇巫道,修礼法,巴又兴也。

过千载,商汤联巴灭夏,至武丁,背弃盟誓,遣后好六下平荡,汉水干戈,黎民痛苦,恨作巴甸。有伏羲裔巴氏廪君者,击商人,射神女,下汉水,至江水,立夷城,即今之彭巴也。另有伯主等,反商数代,给予重创,后子孙联天子平商纣,即牧誓之巴八国也。

姬氏乃天子宗系,皞皇裔帝喾子后稷后也。玄子(虚构)平纣有功,子爵于巴。后历子孙数代,四方开拓,击蜀平蛮,盟会汉巴,荡灭賨乱,其盛时,北至褒汉,西至成都,南至蛮越,东至纪南。前所未有之盛也,蜀不敢喘气,楚不敢西犯。后至襄子(虚构)败,汉巴反,巴蜀入,衰败数代,又有奴隶反,近乎亡国。

自悼王使楚兵助,内乱平,然四方失地,内地荒芜,国不如国。自孤即位,文武有弟安国君、江公蔓子、朴信、𣾴和、鄂恩、鱼安、苏且等数,行新政,练新军,开荒野,江水南北大败蜀充,复至西僰,重兴巴国。后交各国,养休息,发经济,复击灭充,联苴夺蜀,郪等归之,一统西南。又下西南夷,诛头兰,收滇国,败四蛮,讨夜郎,威服江西。后又灭钩町,平西越,收勐掌、滇越,南方震憾。在法楚,四路南北,奇袭楚都,杀楚王,收故地,夺黔中、苍梧等,霸西南,震中原。亘古巴地未有今朝之盛也。

然平充并蜀,西南两讨,奇袭楚国,皆靠神灵祖先庇佑,将士作战之勇猛,奇计奇器之功,非因巴本强,乃如苗圃之本而非根,若不强根,十年必再失霸业,复前朝之祸。

孤深思熟虑,观察中原,自平王篡位,天下自立,诸侯争伯,有五雄争伯,然过数百,田氏篡齐,三家分晋,大国唯有秦、楚、燕、越、巴、蜀、鲁、宋存世,何在?

非君主不贤,而是诸贵后裔立国已久,不求上进,贪图享受,豪强巨贾,平民奴隶,皆不服也,有才者因家衰而不得入,有财者因国私而不愿为国。而田氏、三家亲贤选能,不问贵贱,体恤下民,豪强出力,巨贾出财,民大多无奴隶之迫,自耕主地,以几分交之即可自由,颇有干劲,遂开荒千里,农桑繁荣,此来今魏独霸之因也。压迫而劳,不愿尽力,凄惨而亡,农事皆以奴隶,奴隶死而谁人种田?此之所以先奴隶起而巴近颠覆之因也。

姬氏立国以来,守周礼,融巴制,持井田,置奴隶,过去适用,然过数百年,大多皆不可用于今世也。今世天子因逆天篡位,周失天命,天下争夺,战乱半千,唯剩大国有八,小国几何。周制崇礼法,尊王道,天下太平自然可用;然今大争之世,礼乐崩坏,周室衰微,图安逸,不取进,则内失政如晋与姜氏,外亡故如郑、蜀,即所谓进则强,退则亡也。

孤颇有感触,自伐楚后,百年积蓄殆尽,四方新地未稳,国有微衰,若有变故,则必显襄子旧事。终下定心,深推变法,有下四令。

令一:兴农令

古者四民,农处其一。洪范八政,食货居其二。食谓嘉谷可食,货谓布帛可衣,盖以生民之本,衣食为先,而王化之源,饱暖为务也。

上自神农之世,斲木为耜,揉木为耒,耒耜之利,以敎天下,而民始知有农之事。尧命羲和,以钦授民时,东作、西成,使民知耕之勿失其时。舜命后稷,黎民阻饥,播时百谷,使民知种之各得其宜。及禹平洪水,制土田,定贡赋,使民知田有高下之不同,土有肥硗之不一,而又有宜桑宜麻之地,使民知蚕绩亦各因其利。股周之盛,书诗所称,井田之制详矣。

周衰,鲁宣税亩,《春秋》讥之。魏洎李悝尽地力,废井田之法,遂有今魏霸也。

孔子曰,盖有不知而作者,我无是也。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多见而识之,以言闻见虽多,必择其善者乃从,而识其不善者也。若徒知之,虽多,曾何足用。

凡从事于务者,皆当量力而为之,不可苟且,贪多务得,以致终无成遂也。传曰:「少则得,多则惑」,况稼穑在艰难之尤者,讵可不先度其财足以赡,力足以给,优游不迫,可以取必效,然后为之。倘或财不赡,力不给,而贪多务得,未免苟简灭裂之患,十不得一二,幸其成功,已不可必矣。虽多其田亩,是多其患害,未见其利益也。若深思熟计,既善其始,又善其中,终必有成遂之常矣,岂徒苟徼一时之幸哉。《易》曰:「君子以作事谋始」,诚哉是言也。

且古者分田之制,一夫一妇,受田百亩,草莱之地称焉。以其地有肥硗不同,故有不易、一易、再易之别焉。不易之地,上地也,家百亩,谓可岁耕之也。一易之地,中地也,家二百亩,谓间岁耕其半,以息地气,且裕民之力也。再易之地,下地也,家三百亩,谓岁耕百亩,三岁而一周也。先王之制如此,非独以谓土敝则草木不长,气衰而生物不遂也,抑欲其财力优裕,岁岁常稔,不致务广而俱失。故皆以深耕易耨,而百谷用成,国裕民富可待也,仰事俯育可必也。

或谚有之曰:「多虚不如少实,广种不如狭收」,岂不信然。窃尝有以喻之:蒲且子,古之善弋者也,挽纤弱之弓,连双鸧于青云之际,盖以挽弓之力有余,然后可以巧中而必获也。若乃力弱而弓强,则战掉惴栗之不暇,何暇思获。举是以推,则农之治田,不在连阡跨陌之多,唯其财力相称,则丰穰可期也审矣。

夫山川原隰,江湖薮泽,其高下之势既异,则寒燠肥瘠各不同。大率高地多寒,泉冽而土冷,传所谓高山多冬,以言常风寒也;且易以旱干。下地多肥饶,易以渰浸。故治之各有宜也。

若高田视其地势,高水所会归之处,量其所用而凿为陂塘,约十亩田卽损二三亩以潴畜水;春夏之交,雨水时至,高大其堤,深阔其中,俾宽广足以有容;堤之上,疎植桑柘,可以系牛。牛得凉荫而遂性,堤得牛践而坚实,桑得肥水而沃美,旱得决水以灌溉,潦卽不致于弥漫而害稼。高田早稻,自种至收,不过五六月,其间旱干不过灌溉四五次,此可力致其常稔也。又田方耕时,大为塍垄,俾牛可牧其上,践踏坚实而无渗漏。若其塍垄地势,高下适等,卽并合之,使田坵阔而缓,牛犂易以转侧也。其下地易以渰浸,必视其水势冲突趋向之处,高大圩岸环遶之。其欹斜坡陁之处,可种蔬茹麻麦粟豆,而傍亦可种桑牧牛。牛得水草之便,用力省而功兼倍也。

若深水薮泽,则有葑田,以木缚为田坵,浮系水面,以葑泥附木架上而种艺之。其木架田坵,随水高下浮泛,自不渰溺。《周礼》所谓「泽草所生,种之芒种」是也。

芒种有二义,郑谓有芒之种,若今之黄绿谷是也;一谓待芒种节过乃种。今人占候,夏至小满至芒种节,则大水已过,然后以黄绿谷种之于湖田。则是有芒之种与芒种节候二义可并用也。黄绿谷自下种至收刈,不过六七十日,亦以避水溢之患也。

稻人掌稼下地,以潴畜水,使其聚也;以坊止水,使不溢也;以遂均水,使势分也;以列含水,使其去也;以浍写水,沟之大者也。其制如此,可谓备矣。尚何水溢之患耶。

《诗》称「多黍多稌」,以言高下咸得其宜。今虽行新法,亦可坚守之也。

夫耕耨之先后迟速,各有宜也。早田获刈纔毕,随卽耕治晒暴,加粪壅培,而种豆麦蔬茹,因以熟土壤而肥沃之,以省来岁功役,且其收又足以助岁计也。晚田宜待春乃耕,为其藳秸柔韧,必待其朽腐,易为牛力。山川原隰多寒,经冬深耕,放水干涸,雪霜冻冱,土壤苏碎;当始春,又徧布朽薙腐草败叶以烧治之,则土暖而苗易发作,寒泉虽冽,不能害也。若不然,则寒泉常侵,土脉冷而苗稼薄矣。诗称「有冽氿泉,无浸获薪」,「冽彼下泉,侵彼苞稂……苞萧……苞蓍」,盖谓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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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兴民令其实就是删改的农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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