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国水师沿江而下过鸦鹊湾、向家湾,消灭沿江的楚国据点,到达小河口。
过了小河口,就是楚国巴郡水师驻地梁家垭,在后面就是屈原故里秭归,楚国王陵夷陵和西陵。所以慌张的楚军水师急忙飞赴小河口,巴楚在此爆发了一场大水战。
楚国舟师每船装有至少4门投石机,分布船头、船中、船尾,楚兵除配备刀枪剑戟外还带有钩拒,这是鲁班大师给楚国水军发明的一种工具,可以在一方占优势时钩住敌方战船,使敌方无法逃走,也可在一方处于劣势时,将敌船挡住,使其无法追击。
战国初期的楚军战船基本没有改变,两层甲战船,上层载水战士卒,挥戈射箭奋战。下层居划船水手,奋力挥划长桨,向敌船冲击,这是春秋时常见的战船。
但巴国的新战船进行了很好的改良,加入了南北朝时期的水战利器——拍杆。这是我国古代独有的水战武器,其外形类似抛石机,即在战船的两舷或头尾架起一根长木棍,木棍的一端拴着一块大石头,另一端有数根绳索。使用时,拉动绳索,使拴有巨石的一端高高翘起,然后战船驶近敌船,再放松绳索。巨石在重力作用下狠狠砸向敌舰,完全可以破坏木制战船的船体。拍杆可以说是把用于远距离作战的抛石机改装成了近战武器,大大弥补了投石机在水战中的缺漏。而且还效仿汉代,划分职务,有先登”(冲锋船)、“斥候”(侦察船)、“艨冲”(战舰)、“赤马” (快船)等等,避免了指挥混乱和任务不明的情况发生。
快进入小河口后,巴军斥候侦查发现了楚国舟师,赶紧挥舞红旗,向主艨冲警告敌情。
苏且全军警戒,挥舞黄旗,舞三下。
旗号兵立马按命令舞旗。舞旗也是巴军水师战术的重大改良,这不仅方便了战术指挥和安排,而且能够面对突发状况进行改变。
比如舞三下就是要巴军战船调整方阵,将先登集中于船阵前方,赤马后退策应,战船进入中方随机应变,准备进攻楚军。
战国初期,随着巴、越两国的衰落,楚国水师再无敌手,步入了停滞甚至退步的时期。多年来他们几乎纵横长江流域中部,并向四方开拓。
楚军战船狂妄的向巴军的先登冲去,妄图撞翻撞烂这些小破船。
正如1588年的加莱海战,庞大的楚军舰船虽然可以在江水中自由航行,却只有难以发挥实力的投石机和钩拒这种远程武器。他们可以打败小船,但打不到快船。
这只东方的无敌舰队称霸了百年长江,根本未意识到巴国水师的不同与危险。
随着先登的引诱,楚国战船使入了石柱子旁边的水域,隐藏芦苇荡的巴国赤马突然出现干扰着楚舰,他们浪费着楚军的弓箭,并集中楚军,策应着水师主力。
水下巴军将士入入水蛟龙一般自由穿梭,破坏着楚军船只,时而浮出水面,对楚军发动攻击。
楚军的投石车和钩拒起不到任何作用,使得楚军伤亡不断增加,却几乎没有打中或者钩住巴军战船。
当楚军为此感动烦躁之时,等待时机已久的巴国艨冲从小水中使出,给楚军致命一击。
楚军没有想到巴军有如此庞大而已精良的战船,也没有想到巴人会有战术,会制造优质的武器。他们还认为巴国是那个被楚国随意劫掠的小国。
可面前的巴国艨冲确实是真的。钩拒无法钩住舰船的船缘,也无法有力损失巴国艨冲。反而是巴国艨冲上的拍杆击伤了一艘艘楚军战船,巴国赤马和先登则趁机发起攻击。在巴军的精密配合下,狂妄的楚国巴郡水师扔下十几艘破残的战船,向弱关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