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若弗也进来了,命人将墨兰绑了,将头盖上,带了出去,此事没有任何人知晓。
“主君放心,今日之事只有你知我知。只是林栖阁的那位知不知那我便不知晓了。”
盛纮明白,王若弗是在敲打自己,只是他不愿意相信。
他不想相信,自己放在心尖上二十多年的枕边人,当初是算计自己的。
一朝东窗事发,林噙霜也不在装了,她只想自己的女儿嫁入好人家,嫁得高门。
在她的心里她认为只要嫁得高门就是好的,只是她太高估了她女儿的手段,但是事实已经如此。
“主君,您就去伯爵府说了这门亲事吧!咱们墨儿是真心喜欢梁公子的。”
“事至如此你还觉得不够丢人的?真心?现下我连你的真心是什么我都看不清了。”
“主君如今墨儿已经有了梁晗的骨肉,他总不能置之不理吧!”
骨肉二字,顿时如雷贯耳,伤风败俗居然还有了孩子,盛纮只觉得眼前人太可怕了,他从未想过他的枕边人会是如此。
“林噙霜你觉得你女儿有了孩子就有了免死金牌吗?你觉得你们母女二人如此谋划就能顺风顺水?”
“你不是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东窗事发是吗?只不过你们觉得能够搭上伯爵府就能有泼天的富贵。你觉得你的女儿能在伯爵府有很好的生活吗?”
“怎么没有,梁晗也是真心喜欢墨兰的,她们二人心意相通,又有何不可的呢?”
“是,就算如你所说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盛府那些未成婚的姑娘,家中出了这样的事,如儿明儿该怎么做人?”
“那与我何干?我只要我的墨儿好就足够了。”
盛纮听着林噙霜说的,心里更是一惊,原来这就是他放在心里二十多年的人,是一条吃人的蛇啊!
“主君你还想听下去吗?或者这件事主君想自己做主,我这个大娘子不必插手了?”
盛纮看了看王若弗,“此事全权由大娘子做主吧!我累了,先回去歇息了。”
林噙霜听见盛纮如此说,她慌了,纮郎真的不管她了,她落入了王若弗的手中还会好过吗?
待到盛纮走远了,王若弗才走近。
一只手撑起林噙霜的下巴,“你觉得你们母女二人得逞了?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你们母女二人永远只能低着头生活,或许都没脸活着,不对你们怎么会没脸活着呢?此等的事都做出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王若弗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王若弗微微一笑“那得看你林噙霜怎么做了。”
“你女儿想嫁进伯爵府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你这样的亲生母亲活着,不丢人吗?一个妾的女儿想要去做伯爵府正经的大娘子,简直痴人说梦。”
此事盛家儿女都知道以后,全部都盛怒了,就连华兰都回来了,海氏陪着华兰去看墨兰,墨兰此刻跪在祠堂中。
“你怎地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你怎么还能如此不以为然呢?”
“大姐姐如此,还不如前去和祖母说说,该怎么和伯爵府开这个口。”
“你,我都想打你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总有一天你会为你做出的事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