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坛花正落,槐市叶新长。”
——

“幸福吉祥。”
随着女导游的介绍,
宋杏分神的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抬手靠着李晨的肩上,
深蓝色的衬衫衬得男人皮肤更加白皙,
领扣解开两颗,露出鲜明的锁骨,修长的颈,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对上男人的眸,
宋杏看到了那抹缱绻的欲色,
流氓。
宋杏穿着白衬衫,
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破有一股禁欲美人的味道,
可是只有宋杏和蔡徐坤知道,
领口下是怎样一副春色迷离的景象。
导游介绍着畲族传统婚嫁流传下来的龙凤行,
宋杏看着两个木滚筒,
心底触动,
踩着龙凤行嫁给喜欢的人,一定会很幸福吧。
蔡徐坤捻起女孩一缕发尾,
凑到女孩耳边,诱惑着,

乖女孩,结婚吗?
宋杏后颈浮起一层小疙瘩,
湿濡的触感,
男人轻吻女孩的后颈肌肤,锐齿浅磨着,
男人站上龙凤行,
伸出手掌,

宋杏,结一个
宋杏笑着,
抬手,
指间触上男人微润的掌心,
你也会紧张吗?蔡徐坤。
猛地收回手,撩了下发尾,
累了

蔡徐坤轻笑,
一双眸子盯上女孩的颈,
狮子会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
将猎物一口一口拆吃入腹,食之髓味,
男人舔了舔唇角,
眸中欲色浓烈,
一口吃完太没意思,
慢慢品尝,才能尝出猎物最好的滋味,
宋杏,
我们慢慢来吧。
.
第一站,
美人腿。
茭白屹立在海绵垫上,
风轻吹,颤颤悠悠的。
宋杏上场,
耳边尽是干扰的声音,
唯有两声加油,

◎秦霄贤

宋杏加油
女孩抬眸看了眼他,又赶紧别开目光,
秦霄贤眼中的爱太过澄澈纯净,
宋杏有点慌乱。
秦霄贤旁边站着另一人,
黑色发箍将过长的发往后箍着,

◎陈宥维
#陈宥维 宋杏加油
男人唇瓣翕合,
眸色柔和,
宋杏不安地捏着衣角,
又来了,那种慌乱的感觉。
宋杏起跳,
缩着脚轻盈地落在海绵垫上,
海绵垫轻陷,
茭白颤抖着,
宋杏屏息凝视,
7分。
宋杏跳下海绵垫,转头正想跟蔡徐坤分享,
男人只是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就撇开眼神,
宋杏觉得莫名其妙,
素手扇扇风,
身边走来了个同队的人,
#陈宥维 好久不见,宋杏
宋杏一愣,
好耳熟,
好像蔡徐坤也和她说过。
宋杏颔首,
没回答。
陈宥维俯身,在女孩耳边轻哂,
#陈宥维 不热吗?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热,热死了

宋杏手扇风的幅度更大了,
#陈宥维 解开一颗扣子不就行了
宋杏摇头,
别以为她不知道,
这个人冲着她修长美丽洁白白皙的天鹅颈来的,
宋杏远离一步,
陈宥维眼睑微垂,眸色复杂,
不好骗了。
最后,蔡徐坤上场,
男人挽起一节袖子,
线条流畅的小臂青筋勃起,紧攥着拳,
眸色寒凉地看着两个正在嚼耳朵的两人,
等着吧,迟早要还。
随便一跳,
茭白似乎感受到了蔡徐坤的心思,
全部一呼啦地指向宋杏和陈宥维,
宋杏抬眸看着脸色寒凉的男人,
蔡哥哥好帅

男人挑眉,
没回话。
白队获胜。
.
第二站,
宋杏站在表演台上,
旁边是陈宥维,
宋杏看了眼坐在那垂眸看着手机的男人,
轻咬唇,
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是吧?!
行,
敢玩你宋杏姐姐,
你完蛋了。
坐在蔡徐坤旁边的周深将女孩的神情全部收入眼中,又看了眼旁边紧紧捏着手机,用力到指尖泛白,面上还淡若如水的男人,
周深一下子全都懂了,
旁观者清啊,旁观者清。

生气了?
蔡徐坤收好手机,掀起眼睑看了眼周深,

我气什么?
周深看着那边开始比划的两人,

杏杏是个挺好的女孩,也难怪陈宥维一上来就移不开眼

说不定以后成为一段佳话
突然后背发毛,
周深看着脸色不好,眼神阴狠的蔡徐坤,
如果眼神能杀人,想必他已经被蔡徐坤眼神刀了不知道多少百遍,

移不开眼?

佳话?
蔡徐坤舌尖顽劣地舔过唇,
恶狠狠地,

宋杏敢,我就先干死她
男人顽劣地讲着下流的话,眸色戏谑,
可周深却觉得蔡徐坤做的出来,
他远比他们想的更要顽劣,更要狠戾。
蔡徐坤眯着眸子,
盯着女孩和男人在那同步比划动作,
刺眼极了。
猎物不乖的话,
就打断腿,困在笼子里,
慢慢的驯养。
但是,这没有意思,
不会反抗的猎物,太没意思了,
男人捻着指尖,
哂笑,
宋杏,
是在阳光下翩翩起舞,
还是在床上脱水,
在你的一念之间。
小心点吧,乖杏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