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眼前这小鬼是在挑衅自己,但斯内普还是被惹恼了,他拿起魔杖指着祭慈,“摄魂取念。”
因为嫉妒而疯狂的报复无辜的祭慈,将祭慈绑在手术台上,后背对着天花板,不知哪里请来的纹身师,先是那些拿着手术刀的人一点点的在他背上划着,犹如凌迟一般,不过手术刀更锋利,虽然看不见,但依旧能感受到后背已经血迹淋漓了,可他们还未停下手中的操作,血肉模糊,无法反抗,想要逃离,无人应答,渴望得救,无人帮他。
熊熊的火焰,肆无忌惮地扩张着它的爪牙,企图把所用的地方,全覆盖在它的统治之下,燃起的红光如同死神的召唤信号。
这场意外的大火是无意为之还是蓄谋已久,是为了隐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为了复仇?
这些我们都无从而知,因为那里已经变成了废墟,而且无一幸存者。
“教授,您可否满意啊?”祭慈的声音将斯内普拉回现实中。
“这是您想要的答案吗?不是吧。”祭慈又道,“您想看见我杀人的罪行吧,因为这样就可以毫无歉意地杀了我是不是?为什么这么恨我?是因为我的父亲吗?”
祭慈看见自己提到父亲时斯内普往后退了几步,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魔杖,笑道“看来是喽。”
“教授,不要用别人的看法和自己的脑补就对我轻易下结论,你还没有了解过我,又怎么能通过三言两语就把我定义为十恶不赦的人呢?”祭慈步步逼近,有些恼怒的说:“这样对我公平吗?我有伤害你们吗?为何要逼我呢?教授,我以为你不一样的。”
“或许现在给我一个一忘皆空是最好的选择。”
“疯子。”斯内普只是吐出两个字后便转身离开,他需要缓缓。
“谢谢您的夸奖。”祭慈同样在说出这句话后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这算什么?分道扬镳吗?也算是一个比较好的结果。
从来就没有对我放下怀疑的人,我为什么要一昧的躲着他们呢,破罐子破摔,也就那样了。
图书馆。祭慈找了几本关于魔咒魔药的书,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书,或许这才是他的归宿。
在被平斯夫人撵出去时才发现天已经黑了,没吃晚饭便回到寝室,关上房门,倒在床上盖着被只露出头来,月光照在身上,多了些凄凉。
不愿面对凄凉,这总让他想到死亡,起身来到书桌前,看着密密麻麻的笔记,但大脑却在走神,反正他只看见了前半段记忆,后面的都被自己给打断了,烦人的老蝙蝠,我想杀了你。最后还是决定拿起手术刀往手腕一划,这才消除了烦躁的感觉。
“我又不是我那便宜老爹,用得着这么提防我吗?就不能让我安分地过完这短暂的一生吗?”祭慈哭丧着脸说道,“就因为我是他的儿子吗?真特么够可笑的!”
“老家伙,看来你失算了,他们都忌惮我,哪有什么真心啊?他们和那些人都一样,只不过对我的折磨不同,一个是肉体上的,一个是精神上的。”
“老家伙,你说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啊?为什么我就不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好好活着呢?”
“老家伙,你不该走那么早的,我现在真的是孑然一身了。”
“老家伙,我想你了。”
“老家伙,我想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