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伯你这话就有些过分,容姨照顾容爷爷已经几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样如此不尊重一位老人,却让人大开眼界,就不怕你单位上的同志笑话?”
“你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管我?”
回过头看见箫赞站在楼梯口,那变嘴脸的速度,别提有多快,这箫家小祖宗怎么会在他家,看他那样子好像刚刚睡醒,昨天晚上在他家睡,那老爷子是不是也向他求助。
带笑容的箫赞,打招呼跟刚才那咄咄逼人的模样,毫无相干,仿佛好像就没发生过,他一直都是笑容满面。
“容爷爷,你没事吧,需要我打电话给医院吗?”
“月夕,那孩子还没睡醒。”
原来是他那个侄女也在,容月夕一个孙女凭什么老头对她那么好?他才是能给他养老送终的人。
“箫赞今年要上高中了吧!好几年没见你,都长大了,当初你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小小的一个现在都长成……”
好像还是小孩子,一米五多一点的孩子,可是他那强势的气质,不像是个孩子,倒是像个成年人,可他就不好说出那句话了。
“容伯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小侄可赶不上你。”
“容伯跟你那么熟了,月夕嫁给你就是一家子,大伯求你个事。”
换了衣服不情不愿的走下来,她好像低估了大伯的厚颜无耻,求他们初中生办事,大人都没法解决的事,难道他们就有办法解决了吗?
遇到问题不是想着自己先解决,想着怎样求别人给他解决,为了他一家子,爷爷做了多大的牺牲?不但不感恩还想着一本万利的去压榨爷爷,她真是看不起大伯一家。
“月夕你怎么起来了,是不是我们说话的声音太大,吵到你了。”
“爷爷,我早就醒了,放暑假之前妈给我报了暑假班,我明天就搬过去了,奶奶要是回来你跟她说一声。”
“你没看到我怎么大的人站在这里吗?一点礼貌都没有,你爸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我的孙女很好,不需要你来拿乔,想要别人尊重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值得让人尊重的,月夕那里做不好了,刚下来连早餐都没吃,你就对着她吼,你良心给狗吃。”
他这个儿子真是越看越没用,自己有本事闯的祸怎么就没本事解决?还对着孩子发脾气,这样的人有什么用?
不要说月夕嫁给箫赞之后怎么样,他不想月夕是因为家里这些本跟她没关的破事去强迫自己,箫赞再好也要她喜欢才行,决不能因为他们强迫让她一辈子不幸福。
“爸,你就偏心,容溪也是你的孙子,你为何就不能维护他?月夕长大了迟早会嫁人的,凭什么你要对她那么好?她没吃早餐你心疼,我在外面站了一个晚上你怎么就不心疼心疼你儿子呢?”
想到他在外面站了一个晚上,他心里就极度的不舒服,是他的儿子没错,可哪有老子这样对待儿子的?在外面喂了一个晚上的蚊子,一进门还被打了两棍,想起他就火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