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花神与水神、风神同为斗姆元君座下弟子,青梅竹马一同长大。
又知,花神育有一对双生女儿,除了一个相由神生的女儿,另一个女儿长相与水神有七分神似。
另有水神与风神近四千年前喜结连理。
问,水神与花神是什么关系?
她和锦觅该叫风神什么?
……
其中情节之曲折,关系之复杂,稍微一想就让郁仪感觉头秃。
这都什么离谱的三人行爱情故事啊……
郁仪大受震撼,也没心情再呆下去了,她将两本书合上拿好,跟省经阁的管理仙侍处登记好借书人名与被借书籍后,捧着两本书回了璇玑宫,直奔自己的小窝。
而后,她铺纸研磨,以最快的速度写了一封花信。
郁仪离开花界时,曾炼制过一对联络法器,她与锦觅一人一个,方便随时联系互报平安。她自龙珠中取出一面镜子,将花信折好写上长芳主亲启的字样,随后将它塞了进去。
平滑的镜面泛起水纹样的波纹,将花信吞噬,下一秒,它就会出现在锦觅的镜子里。而锦觅很快就会有感应,只要她取出交给长芳主,她就会知晓这段陈年往事的来龙去脉。
如果长芳主肯说的话。
回想起芳主们固执的性子,郁仪就有些头疼。她不知晓这段往事算不算得上“不可说”,脑中念头一点点一丝丝纠缠在一起,愈发让人烦躁。
将清心诀念了个七八遍仍不奏效,郁仪推开门,心烦意乱间随意选了个方向,直行而去。
出来璇玑宫,冷风一吹,她倏的清醒过来。
自己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四千年都等过来了,为何如今看似有了线索,却如此烦乱?
她想不明白,于是也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
参不透就继续参,以她的悟性,相信过一会儿就明白了。郁仪安慰自己。
“长宁?”
突然传入耳中的声音让郁仪恍惚了一下,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长宁?”
声音又近了几分,郁仪猛地回神,意识到来人正在叫自己。回头一看,就见不知何时回来的润玉已站到离她一步之遥的位置,身边是可可爱爱的小魇兽,此刻它正微微歪着脑袋看她,似乎很是好奇的模样。
……什么时候自己的警觉性如此差了,连润玉靠的如此之近都没发现?
郁仪眨眨眼,俯身行了一礼:“殿下。”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长宁,你怎么突然想到要来落星潭?此处白日景致可没夜间美丽。”润玉轻笑道。
郁仪这才抬眼看了看四周。
眼前是清澈见底的湖水,柳条摇曳,太阳把它的光芒射向湖面,微风乍起,细浪跳跃,搅起满湖碎金。水底星光熠熠生辉,却尽数被阳光覆盖,全然比不得晚间群星坠落的震撼惊艳。
“一时闲逛,没想到就到了这里。”郁仪定了定神,露出一个笑来,“倒是殿下,怎么也到了这里?”
“与旭凤比试完,心情愉悦,闲逛至此。”
这话似曾相识,郁仪好笑地抬头,便见润玉眉眼带笑,冲她眨了眨眼。
眼底仿佛蕴藏了璀璨星河。
郁仪突然感觉心口处有些怪异,此时却没时间注意这些。
她突兀的想起来,润玉与水神长女的一纸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