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雷姆必拓的阿米娅?”重岳端了一杯茶水递给阿米娅:“你的故事我也听的差不多了,但是我拒绝。”
“为什么?!”阿米娅不敢自信,自己这边都讲完全部的事情了,为什么重岳还是不答应?!
“你知道我们现在这个月轮秋只有800人了,曾经,我们和灵山携手剿灭了黑衣众。但是由于触怒了黑暗中的那双大手,我们损失惨重。我只想让这些门派的弟子多存活两天。”
“不,不是这样的!新闻报道上,而且根据你的事迹来看,我认为你这是———”
“好了,年,送客吧。”
“灵山被打下来,下一个的目标便是你们月轮秋!”阿米娅情急之下大声劝告着。
“哥哥,她说的对。如果灵山真的败了,那么那些黑衣众接下来的目标便是铲除我们了。”
“不用再说了,那些朋友的弟子们,因为那次战争全部死光了。我不想再增加无谓的死亡了。”重岳看着夕,有些难受,他何尝又不是不知道这一道理呢?唇亡齿寒啊!
“你糊涂了吗?你的武道精神呢!这么多门派地址,到时候那么多的黑衣众想镇压你们是轻而易举!”
“我可能有些老了,已经迈入中年了。但我还没有糊涂,你看那些门派的弟子,何尝又不是想为他们的门派报仇呢?”重岳指着正在训练御剑飞行的炎国弟子们:“但他们的实力太弱了,过去前线无疑是送死。”
“我看不到希望,我们现在过去支援也只是增加徒劳的伤亡而已。”重岳又指了指站在高台上独自一人喝酒的令:“我妹妹令,算了,不说也罢。”
“………”
“哎呀,别这么悲观嘛。老友给我温一碗酒!”
所有人看向来者,来者穿着一袭修行的道衣。手里拿着一壶葫芦酒,另一只手拿着道剑。棕色的短发,带着象征掌门的令牌。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貔貅?”重岳试探性的问道来者,来者轻轻一笑:“一个代理人罢了,算不上什么,叫我云中子就好。”
云中子,喜欢喝酒。喝醉了就作诗,作完诗以后一觉醒来连自己做的什么诗都不知道。他这个门派很孤僻,只是貔貅的代理人。虽然是貔貅的代理人,但是性格与貔貅截然不同。
一点都不爱财,反而将财花在酒水,还有自身的外貌上。
“老哥,几天不见这么拉了?打个架都不敢上了呢。”云中子轻轻一跃,竟然跳到了50米高的大墙上。他单脚支撑着身体,往后仰,伸出舌头喝下了最后一滴葫芦里的酒:“这和以前的你可不同呢。”
“唉……”重岳看着被沙暴所遮埋的天空,天空里已经满是尘土,看不见什么希望。
“哈哈,不要这么悲观。我观那黑衣众啊,不值一提。你上一次派兵就派了80多人,全军覆灭是因为你压根没出全力,没想到还把你给打怕了。”云中子的剑术竟然分泌出了墨水,夹杂着狗尾巴草的草茎化为一滩墨,行走的十分快。
“今夜闻君满腔胸意,不知可否与我对个诗啊!”云中子就好像是浪荡的仙人一样,思维方式十分的跳脱,这时候直接到了令的跟前,拿起她的酒就喝。
“哈,好酒。这玩意可比烈刀子好多了。”
“你到底来干啥来了?”重岳不满的问道:“如果只是看我们笑话的话,你可以回了。”
“哎呀,我送你一句话。打架呀,要摁一个人往死里打,这样其他人也就不敢上了。”云中子脸色一变,身后的八十一把形态各异的刀剑尖上已经渗出了腥臭的血液。
“好强…”阿米娅看着云中子,有些叹气,要是云中子在,或许厚朴也不用死了吧?
“所以你也是来劝我出战的吗?”
“睚妹妹正值大好年华,我云中子要是不做点什么,让她香消玉损了……以后喝酒时也没有什么佳人可以看了。”云中子说完,踩着剑,活像一只顽皮的猴子一样,坐在了椅子上:“给你讲个事情。”
“赶紧讲吧。”
“你们上次支援的那个门派,你们只看到了自己死伤了多少。却唯独没看见我的家人全部死在了那场战役上。”
气氛突然凝重了起来,云中子像是没察觉到一样,依旧喝着那壶烈酒:“待君不见回头望,孤独一人上沙场。”
在云中子爽朗的笑声中,他已经不见了。
但桌子上多了一个刻着满是星星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