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10:00
“OK,那就让我们来一场激动人心的音乐会吧!”台上像是Dj小子的音乐符号人拿着话筒使劲的嘶吼着:“那我宣布——汐斯塔黑曜石音乐会现在开始!”
伴随着人群的狂热欢呼,周围全是电音与霓虹灯在闪耀。
“总算能开派对了。”能天使对一旁的空说道:“你要上去唱歌吗?”
“不了,上面不是有那个D.D.D.D吗?”
“也是,不过老板这次没来,倒是让我感觉很可惜。”
“他在陪鸭爵呢,不一定能来。”
“哥伦比亚著名的投资家?”
“对,听说他还有个保镖叫高普尼克。”
台上响起了音乐符号人激动的声音:
“那么就由我来给大家带来我最新创的电音DJ吧!”
《Neon Rainbow》的响起,D.D跟另一个女性搭配女生负责演唱,D.D负责调音。
“很快就到我们了,不过红豆也要来吗?”凯尔希与炎客并排站在了一起,他们负责压轴就行。
“嗯,而且还有煌和讯使。”炎客点点头,看向了观众群里显得和观众格格不入的叙拉古家族人士——应该是拉普兰德家族。
他们好像在观众群里搜索的什么,即使是看了拉普兰德一眼,也并没有让他们停下脚步。
“会场进了点小虫子呢。”德克萨斯意有所指的看着拉普兰德,后者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家族角头来这里也不知道是干嘛的,不过看样子他们的目标不是自己。
很快,随着音乐的又一次响起这回轮到空了。马上就到凯尔希小队了。
“你一个人唱行吗?”凯尔希看着正在看歌词表的炎客有些疑惑的问道:“我很难想象你会创歌?”
“一个朋友教会的。”炎客看着歌词表,这首歌是他从前世的记忆里再对比,现在泰拉大陆上发现并没有这首歌。也是他前世比较喜欢听的吧!
“准备了,很快就到我们了。”凯尔希看着已经背熟歌词的炎客:“走吧,叫上红豆他们。”
“有场好戏要来了呢。”炎客等人来到了广阔的舞台上,下面的人们都交头接耳着。
“这些人是谁?”
“不知道,是新出来的乐队吗?”
D.D.D.D充当主持人,拿着话筒兴奋的喊道:“那我们接下来有请罗德岛乐队!”
虽然大家有些疑惑,但观众们还是不由自主的鼓起了掌。至少敢站在这个舞台上唱歌,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哇,是之前那个帅哥诶!”
“真是多才多艺啊!”
“麻烦小姐们让让。”
“诶,怎么周围突然多了这么多黑帮的人?”
“不知道,咱小声点,好像目的是台上的人吧?”
——————随着充满危机感的音乐响起,其他观众也闭上了嘴,认真的倾听这场音乐。(汉文为翻译)
Ich will, ich will
(我希望)
炎客沙哑又迷人的嗓音顿时让女观众们一同尖叫起来:“啊啊啊。”
Ich will, ich will
(我渴望)
Ich will, ich will
(我幻想)
Ich will, ich will
(我渴望)
Ich will, ich will
(我幻想)
Ich will, ich will
(我渴望)
Ich will, ich will dass ihr mir vertraut
(希望你们信赖我)
Ich will, ich will dass ihr mir glaubt
(希望你们信任我)
Ich will, ich will eure Blicke spüren
(希望感受到热切注视)
Ich will jeden Herzschlag kontrollieren
(希望主宰每次心跳)
Ich will, ich will eure Stimmen hören
(想听你们大声疾呼)
Ich will, ich will die Ruhe stören
(想打破你们的平静)
Ich will, ich will dass ihr mich gut seht
(想让你们好好看着我)
Ich will, ich will dass ihr mich versteht
(想得到更多理解)
Ich will, ich will eure Phantasie
(想做幻想的投射)
Ich will, ich will eure Energie
(想要你们的活力)
Ich will, ich will eure Hände sehen
(想看你们挥舞双臂)
Ich will in Beifall untergehen
(想在热烈掌声中谢幕)
Seht ihr mich?
(看到我了吗)
Versteht ihr mich?
(能理解我吗)
Fühlt ihr mich?
(能感受到我吗)
Hört ihr mich?
(听得清楚吗)
Könnt ihr mich hören? (Wir hören dich)
(听得清楚吗?)[清晰真切]
台下的观众也激动的用英文大吼着,就像是虔诚的信徒一般。
Könnt ihr mich sehen? (Wir sehen dich)
(看到我了吗?)[清晰真切]
Könnt ihr mich fühlen? (Wir fühlen dich)
(能感受我吗?)[清晰真切]
Ich versteh euch nicht
(不懂你们啊)
Könnt ihr mich hören? (Wir hören dich)
(听得清楚吗?)[清晰真切]
Könnt ihr mich sehen?(Wir sehen dich)
(看到我了吗?)[清晰真切]
Könnt ihr mich fühlen?(Wir fühlen dich)
(能感受我吗?)[清晰真切]
Ich versteh euch nicht
(不懂你们啊)
Ich will, ich will
(我幻想)
Ich will, ich will
(我渴望)
Wir wollen dass ihr uns vertraut
(希望你们信赖我)
Wir wollen dass ihr uns alles glaubt
(希望你们奉献全盘信任)
Wir wollen eure Hände sehen
(想看你们挥动双臂)
Wir wollen in Beifall untergehen, Ja
(想在欢呼喝彩中谢幕)
Könnt ihr mich hören? (Wir hören dich)
(听得清楚吗?)[清晰真切]
Könnt ihr mich sehen? (Wir sehen dich)
(看到我了吗?)[清晰真切]
Könnt ihr mich fühlen? (Wir fühlen dich)
(能感受我吗?)[清晰真切]
Wir versteh euch nicht
(不理解你们啊)
“这个专辑也是我们家族的了。”家族角头拉普兰德•克利切打量着台上炎客,真是越看越顺眼。
Könnt ihr uns hören? (Wir hören euch)
(听得清楚吗?)[清晰真切]
Könnt ihr uns sehen? (Wir sehen euch)
(看到我了吗?)[清晰真切]
Könnt ihr uns fühlen? (Wir fühlen euch)
(能感受我吗?)[清晰真切]
Wir verstehen euch nicht
(不理解你们啊)
Ich will, ich will
(我渴望)
伴随着霓虹灯不再闪耀,炎客他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舞台。拉普兰德家族的人如梦初醒,赶紧准备去接炎客。
“慢着,你们要干什么?!”拉普兰德•克里切刚想做点什么,发现原来是家族的大小姐拦住了他的去路。
“台上的炎客是你的表哥,我们家族要把他迎回去!”家族角头说完就想推开拉普兰德,太令人激动了,终于找到他了!
“我可不记得我有一个表哥。”拉普兰德下一秒就想用手中的武器将家族角头切成八片,但是家族角头递给她的几张档案,让她打消了这种想法。
“哈哈有意思,伪造的真不错。”拉普兰德自嘲式的将档案撕成小细屑飞舞在空中慢慢飞舞。
“你去采集他的血液不就知道了?罗德岛应该不至于连分析血缘关系都不会吧?”
“我会自己去测试的,如果是真的,到时候你们再拿也不迟,但是你们现在就凭你们的实力,我感觉很难接近他。”
“他的能力,我们家族人有目共睹,谁也不愿意去招惹一个这样的存在。有了他,我们家族一定就是叙拉古最伟大,势力最大的家族!”家族角头此时目光炙热的盯着拉普兰德:“大小姐,希望你能明白!”
“我会自己去证实的,给我父亲说去吧。”拉普兰德像赶苍蝇一样,把家族角头还有其它拉普兰德家族人赶走。
“真是令人吃惊呢,这样一个怪胎竟然是你们家族的!”卡彭和甘比诺颇为吃惊的看着拉普兰德:“我觉得档案应该不会作假,你家族的人也不会无地放失。”
“哈哈,真有趣,我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呢。”拉普兰德毫不在意场地的大笑着,不过周围的观众没有一个敢去看她。
“再呆下去,我感觉我会被做成千层酥,我们先走吧。”卡彭对甘比诺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赶紧吧。”
—————
“有意思,一个卡兹戴尔贵族人跟一个叙拉古人生下了魔种。”特雷西斯在大殿上同样也拿到了这份档案,忍不住的捂嘴笑着:“赫德雷给我评价,评价之前他在队里。”
“正如你所见,他在队里表现的一直很平庸,除非在战斗中才会露出狂热的姿态。”
“赦罪师组织。”
“殿下,我在。”
“我们也该实施下一步计划了,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知道了,殿下。”
“至于赫德雷,你和伊内斯想干点什么干什么吧。我们王庭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本族人,是去是留都在你们一念之间。”
“谢谢殿下。”
“去吧去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