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大清早的阳光照射在炎客脸上时候,或许是凯尔希叙利亚式音响的尖叫,也有可能是受到了攻击。
“你是不是流氓?”凯尔希清冷地瞪着炎客:“还有给我穿上衣服,别再看了!”
“嗯……嗯?!!”炎客意识到了什么睁大了眼睛,但是被凯尔希一手捂上了:“你还看!睡蒙了?”
我们时间调回到六小时之前。
可能是因为太热了吧?我们的炎客踢开了被子,将被子踢到床下。又因为全身赤裸着过了一会又感觉到冷了。于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唉?我被子呢?”
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好像发现自己旁边还有一坨什么东西……白色的毛毛虫?还是洁白的寿司?
凯尔希翻了个身,让“寿司”留了那么一丝缝隙。炎客迷糊间也不管了,扯开那一层缝隙直接滚了进去。
哇塞,里面还挺暖和的。炎客同时还触碰了一些软软的东西,应该是抱枕吧,想了又想决定抱住。
嘶……怎么这么冷。
凯尔希本能感觉到身体有些冷,就像是被冰块贴上一样。不由得让被子更加贴紧一些,身体蜷了起来。
这被子怎么这么紧?感觉像是在抱我一样。不过凯尔希现在只想睡觉,并没有顾虑那么多。皱了皱眉头的她很快被散出来,又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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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抱了!听见没有?”凯尔希怒斥完炎客后发现是自己正在抱着他,羞恼着松开了手一脚踹到炎客身上:“我不看你,赶紧下床给我换衣服去!”
炎客懵圈地被凯尔希一脚踹下了大床,好在地面上有了一坨被子。这才注意到现在自己竟然是裸睡!完了,这个毛病改不了了。更尴尬的是,自己现在生理现象也反映了(这句话能理解就理解,不理解作者也不说)。
“那个……”炎客双手撑起地看了看裹成一筒的凯尔希,后者近乎暴怒地吼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那个……原来你也喜欢裸睡?”
“滚啊!”一个枕头砸在了炎客的脸上,炎客见凯尔希淮备扔台灯,连滚带爬地蹿进了浴室。
凯尔希气的胸前起伏着,随意扯下衣架的浴巾地自己私密部分挡住开始回忆昨晚断片记忆。
好像……互相拥抱了……还有自己该不会磨牙了吧?什么乱七八糟的!凯尔希脸熟透了,用被子把自己彻底包住了以后才感觉好了一点。不过还是很羞人。
“我洗完了,不过凯尔希你半夜啃我干什么?”炎客从浴室走了出来一边穿着夏装一边问道。
“不要再提了!”凯尔希几乎要疯了,奔入浴室后打开花洒。水正好是温的,要是炎客将这事传出去自己就让他尝尝Morts.3的厉害。
又过了许久,凯尔希终于走了出来。她快速的穿好了衣服一边提着鞋子一边跌跌撞撞地来到门口:“走。”
来到了F3食堂层,炎客跟凯尔希端着选好的早餐面对着面谁也没说话的低头吃着早餐。还是由炎客最先打破了尴尬:“那个昨晚…”
“闭嘴。”凯尔希又变回了在大众面前清冷的样子。
“不至于咬盘子吧?”炎客有些疑惑的问道凯尔希,后者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咬不动食物。自己走神了!不过还好这一幕只是炎客看到了,其他人都在吃饭,没有人注意到她。
“你脸好红呀。”
“这个月工资你别要了。”
距离火山爆发还有几天,炎客跟凯尔希吃过早饭后经过一些好心人的对话,决定来黑曜石展览会上好好挑选挑选。
果然,凯尔希也发挥出了女人的天赋优势。无论如何她都保持好奇与疲劳免疫,在琳琅满目的商品间来回穿梭打量着。
“给我包起来,这位先生付钱。”
“这个首饰不错,可以买回去给阿米娅。”
尤其是一进衣服区,凯尔希就很疑惑的发现自己旁边的炎客不见了,一个人悠闲逛着的她不一会就遇见了提着衣服的炎客。
“哎,刚刚你去哪了?”凯尔希问道。
“给你买了件衣服,是一串英文字母,后面带着一个吊坠牌子的。”
“哦,那个很贵的衣服。不过你能买?”凯尔希看了看衣服,邻家高冷姐姐式的衣服平常跟自己也很搭。
其实凯尔希不知道,这件衣服是炎客特地去问售货员怎么样才能跟凯尔希更搭配。
“不是很贵,没有鲍勃开的酒厂贵。”
“当年你入股了,现在这个酒厂他确实在维多利亚火了。你早就想到了吧?”
“嗯,那边有更衣室,要不要过去换一下?”
“也行。”凯尔希满意地看看衣服就准备去换了。
当凯尔希穿着名牌衣服出现在炎客眼前时,狠狠地惊艳了炎客一眼。那种出现在乔佛瑞童话故事集的恬淡仙女仿佛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这种美是越看越美的那种,并不会因为刚开始以惊艳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跟其他衣服相比黯淡了下去。当然,也不排除是凯尔希本来生的就美,所以很搭配这件衣服。
“来,照照镜子。”炎客用大拇指指了指旁边的两米高镜子,凯尔希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些什么。
一直逛到了下午,期间还专门雇了两个保镖将买的东西全部送往了罗德岛。中午饿的时候随便在商业街买了点吃食,就这样一直逛到了下午走出商场的时候,坐在了一旁公园的长椅上。周围也没有什么人,于是凯尔希不由得向炎客抱怨道:
“嗯,感觉还是不太适合穿这件衣服。”凯尔希感觉被人注视的目光很不自在,虽然旁边有炎客让那些目光也只是停留了一两秒。但她确实感觉自己怪怪的。
“不呀,我觉得你穿的很好看的,就像童话故事里的仙女一样。”
“那个……算了,你要是觉得喜欢的话,我就试着穿穿吧。”凯尔希说完有些不自在的别过了头看着旁边的大树。炎客也不知道现在此情此景应该说什么,两人很默契的都沉默了。
或许…有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