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掩护好阿米娅,让我来与他一战。现在塔露拉已俘,整合运动基本上不足为惧,赶紧撤回罗德岛!”炎客一手打断了爱国者的长矛,将刺在自己身体半截的长矛强行给拔了出来,略显轻松的扔到一旁:“爱国者,我很想亲眼看看你能否摆脱命运的枷锁。”
“很让我惊讶,来自萨卡兹的小子。”爱国者不慌不忙的取出了另一柄长矛,像一个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仿佛是在等炎客安排好后事。
“炎客!你没事吧,赶紧…设备扫描你的生命还在不断的流失,你得——”
“好啦,阿米娅。你和博士都很辛苦了,接下来就让我来吧。回到罗德岛告诉凯尔希我们胜利了,干的很漂亮。还有杜宾,你们现在赶紧撤退,我回头一定要教好那些学生。”炎客感觉聚变核心正在修复着自己的身体,只需要一段时间就行。
“不要!我要跟你一块走。”阿米娅发现,自从乌萨斯切尔诺伯格之后,一个又一个的人离她而去。而她……什么也做不到。
“煌,还有我的队员们。这是命令,我有凯尔希大人的口令。我命令你们赶紧把阿米娅还有博士带走!”炎客冷生着散发着自己身上独特的戾气,与爱国者的气势在空气中对接着。
“对不起,阿米娅。”风暴眼等人敬佩的看了一眼炎客。锋刃已经明白了炎客要干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
“赶紧走吧,消灭追兵这种事向来都是我去做的。”炎客从自己体内的血窟窿里面强行掰断了一根肋骨取了出来,满是鲜血的手臂,仿佛和这根肋骨融为了一体。肋骨也并没有让他失望,迅速的变化成了一柄长剑的样子。
“让我见识见识爱国者对命运的最后一战吧。”炎客体内以一种十分恐怖的速度恢复着,他的身上布满了冷汗,看着爱国者,好似从一个变成了三个一样,他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不过很快就好。
“有胆量挑战我很了不起,你的勇气,你的执着都称得上一位合格的萨卡兹人。那么就让我来看看你的实力吧。”爱国者语气平淡,像是陈述一个小事一样。远处的霜星也早已被杜宾拉走,场上除了爱国者的部下,就只剩下爱国者和炎客自己了。
乒乒———垱)
类似于交响的略奏曲一样,骨枪与长矛摩擦迸发了激烈的火花。爱国者脸色一变,他的手竟然被反震了回来,一时间差点让他握不住长矛。不过还好,他还戴着面具,没人能看见他的表情。
如果说这只是一轮简单的对彼此力量上的试探,那么接下来两人谁也没有留手。互相拿起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在场上像斗兽笼里的狮子与猛虎一样打了起来。
“这样恐怖的力量,你的执着与勇气,还有器量。为何会选择罗德岛?”爱国者像是在问炎客,又像是在问自己。长矛在他的手里,随时都可以取了炎客的命。但是每次又是那么的巧合,让炎客一次又一次躲避了他的攻击,反而让他的铠甲受损。
“背负着你无法想象的使命,才会让我变得如此强大。”炎客的骨枪也稍微占了那么一点上风,也就占了那么一点。对战斗的影响性甚至不如一丝微风。
两人谁也没有压着谁打,就好像是平级间的对决。炎客的骨枪更像是一种融合了更多武器渊妙的战斗方法。进可攻,退可守。让爱国者很难在战斗中占到什么便宜。
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比的就是一场持久战,爱国者可耗不起这个时间。所以他必须在迅速还有致命的重创眼前这个少年。
少年的眼光很纯粹,闪烁着的是对战斗的渴望。曾经自己不相信命运的时候,眼神是否像他一样纯粹?
自己已经扼住了命运的喉咙,马上就要反抗命运。一天又一天,走到这一步,究竟是为了什么?爱国者心里早就拥有了答案。
眼前的炎客此时也强行推动着自己体内的聚变核心将巨大化的模样强行一点一寸的挤压在自己的身体上,就像是空间压缩一样,将一个工厂压缩成一个魔方那么小。
炎客的身上除了血腥味,再也闻不到任何的味道,爱国者不由得佩服眼前这个为了战斗而甘愿赌上一切的少年。或许反抗命运的不止他一个,至少他在眼前的少年身上就看到了,那是一个在孩子们身上才能绽放出来的一种青春。那是蓬勃向上,为生命而战歌的青春!
此时,炎客的身上紫色的火焰逐渐染成猩红,还泛点点蓝光。爱国者甚至都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那有力的脉搏正在冲击着心脏,他的呼吸逐渐的急促起来。这是一种消耗自身寿命与敌人作战的新方式吗?
爱国者渐渐在力量上落入了下风,炎客霸道而又强悍的,以及很快将他打得节节败退。甚至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已经将附近的空间凝固了,爱国者动动弹不得,只能硬扛下这一刺。
“我承认了,在我见到过所有的敌人中,没有人比你更纯粹,更有战斗欲望,更强大!你是我所有战役中最欣赏的对手!”爱国者大声的怒吼着,像是在驱散自己内心的恐惧,又像是在怒号着对命运的不公。无比强悍的一击,从爱国者的长矛上逐渐体现了出来。这一击将蕴含着爱国者全部的力量,将饱含着爱国者对命运的怒吼。这一枪将会刺破命运,击溃命运!
“骨枪•阎王笔!”炎客用着骨枪好像心有灵犀一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与长矛对峙而刺。技能正如其名,阎王给你点了三更必死的命令,没有人能保你到五更再走的道理。
“啊!!!!”炎客默默承受着巨大化强行压缩给自己带来的反噬,原来这才是自己的第二模式!这就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不管结果如何,我认可你了说出你的名字!”
“罗德岛炎客•周焱!”
在剧烈的轰鸣中,像是电焊厂那种剧烈的耀眼的火光下,盾卫不觉得眯上了眼。其他游击队战士都十分期待着这一幕。
终于,火光消散了。
爱国者举着早已碎成灰尘的长矛,骨枪捅穿了爱国者的身体。同时也将自己内心束缚着自己的枷锁给捅断了。自己现在命运由自己掌握,终于战胜了命运………
此时,狼狈倒在地上的炎客如果仔细瞧的话,发现他竟然还有呼吸。
“爱国者先生!”游击队的所有部下都以为这场战斗是爱国者胜利了,赶忙过来庆祝,其中有一个最亲近的盾卫发现了不正常,有些恐惧,又有些试探的探了探爱国者的鼻息。他不敢相信,也不敢去想,只能用实际行动去实践。
果然,那一枪刺穿了爱国者后面维持生命的仪器。爱国者现在已经死亡两分多钟了……
这片空地上想侧着萨卡兹游击队伍每一个人的怒吼!我们不知道他们在怒吼着什么。或许总有一天,这些都会迎刃而解。
“现在您就是我们的领导者了,我们该怎么办?”其中一个萨卡兹游击队战士问到平日里爱国者身旁的副手盾卫。
“嗯,将这个叫炎客的少年送回罗德岛吧。敢于向命运发起挑战的军人发起挑战,本身就是一件勇敢的壮举。况且我们每个人都要相信爱国者大人,不是吗?或许他真的能改变这一切。”
“他怎么能这么重?”几十个萨卡兹游击队战士发现自己竟然搬不动眼前这个看似只是有点健壮的刀术师。
“了不起的孩子,你足以享有他所享有的名誉与待遇。”盾卫敬佩……倒不如说是信仰地看着昏迷的少年,拿着爱国者破旧的铠甲盖住了他的脸庞。
“既然救世主已经确立,我们也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整理整理接下来的事务,我们该想想去哪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