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苑出了停车场时间已经九点零六分,本来她每天要是晚上没事的话都会兼职跑下外卖到十点半的,不过现在这个点就没必要了。
她骑上小电车,回家洗了个热水澡舒坦了才慢悠悠的给吴所谓去了个电话。
“喂,姐!”电话里传来吴所谓叽喳的声音,沈苑仿佛看到吴所谓兴奋的样子直观的从声音里冲出手机:“见到岳悦了吗?怎么样怎么样?”
沈苑坐在床上,两条小腿交叠着得意的晃啊晃:“肯定好啊,我可是你姐!”
“那是!”吴所谓与有荣焉,不过高兴不到一秒就被告知岳悦有男朋友了,瞪的一下心情糟糕到了谷底,再一秒又被告知感情不咋样,有希望。
几秒来回吴所谓心情就跟过山车似的:“姐,知不知道说话大喘气会吓死人啊!”
沈苑要的就是这效果:“知道紧张了?就是要让你有危机感。”
接着沈苑和吴所谓分析了目前情报,当时她对池骋的蹭饭行为气归气,其实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反而是大丰收。
就是岳悦、池骋两人的相处模式有点怪,很奇怪,感觉岳悦不像池骋的女朋友,倒像一个月底业绩为零拼命抓住池骋这个客户的业务员。
比如在吃饭的时候池骋基本不和岳悦说话,都是岳悦说,池骋就嗯嗯一两句敷衍,可岳悦却从头到尾的好脾气,连撒娇都没有,要知道她和吴所谓在一起的时候,那娇撒的沈苑都起鸡皮疙瘩
还有,哪个男人在喜欢的人面前不是孔雀开屏似的表现自己?更何况是在女朋友的朋友面前,一起去吃饭肯定是抢着买单的那个,谁会像池骋那样等女朋友的朋友买单。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分析下来,感动得吴所谓热泪盈眶:“呜呜,姐,好姐,你要帮我啊!”吴所谓哼唧哼唧的叫,这么大人了还是爱和她撒娇,沈苑白眼加无语:“好啦好啦,什么时候没帮你?”
“我就知道姐对我最好!”
“别卖乖,我问你,有没有去减肥,工作辞了没有?”沈苑说着打开手机扩音,拿过床头柜上的指甲锉开始修手指甲。
妈妈在的时候就经常给她剪指甲,后来剩下她一个人又要读书又要打工的就没人给她剪了,久而久之就习惯了留指甲,要是不留,十根手指都会不舒服,就算工作不方便,她也会锉剩一点,而不会把指甲剪光光。
沈苑是个普通大学生,她半工半读的毕业后也曾去过公司上班,十来个人的小公司,人不多屁事却不少,总有几个爱说是非,沈苑漂亮的脸蛋掩盖了她的工作能力,她做好了一件事老板表扬一下,就会被背地里说一句漂亮就是好之类的酸话,她挺烦的,也回怼过,得到就是几个人抱团阴阳,也有为她抱不平的,沈苑一开始也很生气,慢慢的就觉得很没意思,一份工作几千的工资,干嘛一天天搞得还要额外宫斗似的?
然后她就辞职了,后来也找过其他坐办公室的工作,离开原因大同小异,不是是非多,就是需要应酬,沈苑没什么野心,就喜欢平淡的日子,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之后她找的每份工作标准就变成,远离人多是非,尽量单打独斗。
她现在不算晚上跑外卖,白天两份工,上午八点到九点半在拳击馆搞卫生,下午十点半到四点半在花店上班,两个地方就隔了个红绿灯,几分钟就到了。
吴所谓当然是有有有的应,说竟然不干了,就不再找什么工作,他打算创业先摆个小摊什么的。
沈苑当然是支持他了,吴所谓又说他退了原来的房子,暂时先住在他朋友的诊所,沈苑大概问了问让他一会发地址过去,有空就过去看他。
两人又聊了聊其他,沈苑已经锉到了小拇指,根根圆润匀称的指甲都突出一点点白,不会太长,太短也不至于,说着说着沈苑手一顿,说:“这阵子你先别找岳悦了,信息也别发,先好好工作好好减肥知道吗?”
“哈?那感情不得淡啦?我们得联络感情啊!”吴所谓挺不情愿,本来感情就破裂了。
“你要知道你们现在分手了,你就算天天电话微信见面,你还是原来的你,不仅没钱连人也没有有什么用?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提升自己,然后才能让岳悦看见你的付出和你复合啊是不是?所以听我的,专心自我提升,剩下的我帮你搞定,知道吗?”沈苑头头是道的说,绕是吴所谓觉得有点不对劲也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好吧”吴所谓应得无精打采,沈苑也没办法,让吴所谓不要联系岳悦自然不是因为这个理由,她只是怕被池骋发现。
因为就算池骋和岳悦是她猜的那样,相信也没有哪个男人爱戴绿帽子。
况且像池骋这种身后老跟着小弟的人,沈苑肯定不会让吴所谓去冒险。
之前她是想让吴所谓变好,然后复合,但是复合如果需要付出血的教训,沈苑一定会是第一个出来搅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