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殿下。”慕喻站在大殿门口,已恭候多时。
“准备好了?”楚清瞟了他一眼。啧,怎么就这么惨呢,可惜了一副好容貌。她还在想怎么弄死慕喻。
“嗯。”慕喻总感觉背后一阵拔凉,但也没发现什么异常。难道天转凉了?也没感觉啊。他抬头看了眼晴空万里的天。
“行,走吧。”
慕喻跟在楚清身后,暗想:总觉得事情有些古怪,她……也有点怪。
俩人一路向南,不久就来到了访南村。
楚清看着石碑上的金色大字。啧,这名字取得……不错,挺好记。
街上清冷,落叶满地,每家每户的门窗都紧闭着,看样子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神女……”慕喻话还未说完就被楚清打断:“在凡间就不要叫我神女了,叫我名字就行了。”
“是,那沈……”很少叫沈瑾全名的慕喻,一时叫不出口啊,“我们先找个村民了解下情况吧。”
“嗯,不错,那……”楚清没在意慕喻的别扭,假装往街道两侧望了望,最后指着尽头那家大宅院─王府,说:“去那家。”
“好。”还好重点情节没变。慕喻暗喜,心中一颗大石头安稳落地。
“咚咚咚”,扫地的随从听到敲门声,吓得扫帚掉地,刚扫好的落叶漫天飞。
他立马跑回屋:“老……老爷,有东西敲……敲门。”
“啊,老爷……臣妾怕……”浓妆艳抹的女人依偎在一个偏胖的男人怀里,浑身发抖。
“不怕啊溪儿,有我在呢。”王贵压下心中的恐慌,搂紧了女人,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宠溺道。
“还不派人去守大门!”王贵对着随从呵斥道,“一帮废物!”
“是,老爷。”几帮人不敢再多嘴,拿着棍子在门前戒备着,心里慌死了,他们都怕死啊。
“怎么还不开门啊。”楚清在门外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慕喻上前又敲了三下门。
院里的随从们心惊胆战的,有几个手腿都在发抖。
霎时,“砰”的一声,门轰然倒塌,溅起一地的落叶。
几个随从棍子都被吓掉了,双腿发软,动都不敢动。王贵更是直接跪下了,低着头,怕得发抖,嘴里喃喃道:“不……不要吃我啊,我……我不好吃的……”
楚清看着面前这一幕,皱了皱眉,这是被人家当成怪物了啊。她清了清嗓子:“那个……不要怕啊,我们只是来借宿的。”
王贵听到是少女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抬头,门口的少女长着张清冷的脸,五官分明,虽穿着朴素,但高贵的气质还是显露了出来;少女身后的少年很高,一身墨色的衣服,高马尾,眼神给人一股冷意。
不是妖怪啊,王贵松了口气,缓缓站起,笑着说道:“二……二位里边请。”
楚清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慕喻也跟着停下,疑惑道:“怎么了?”
楚清指着倒在地上的门,说:“安回去。”
“……”慕喻无语,是谁刚才非要踹的。
楚清看着他,眨了眨眼,显得很无辜,“刚才用力过猛了,辛苦你啦。”
慕喻皮笑肉不笑:“没事。”说着右手一抬,“砰”,灰尘四溅,门安好了。
王贵看着这一系列动作,往后缩了缩,这两位不是凡人。
“王爷─,您没事吧?”溪儿从屏风后走出,挽着王贵,满脸担忧。
“哎呦,我的宝,”王贵看着眼前的美人,刚才的害怕一扫而空。他摸着溪儿娇嫩的脸,“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呢。我可舍不得我家溪儿。”
“老爷~”
“溪儿~”
俩人你侬我侬的,都快亲上了。“咳咳!”楚清咳了两声,打破了这粉红的气氛。不要欺负单身狗啊。
“老爷,这两位是……”溪儿像是才注意到他们,问。
“哦,这两位是府上的贵客。”
“那……怎么不请两位贵客进来坐啊?”
楚清╱慕喻:是的啊。
“啊,对对对,快请进,快请进,”王贵笑得很热情,“来人,还不快去沏茶!”
“多谢王员外款待。”楚清礼貌笑笑。
王贵:“不要紧,不要紧。”
慕喻狐疑地盯着楚清:她怎么知道他姓王的?”
楚清察觉到慕喻的目光,转头和他对视上,“看我做什么?来了王府也不知道找位置坐,站着更舒服啊。”
看来是我想多了,慕喻找了个空位坐下。
“不知二位来此,有何要事?”王贵给楚清倒茶。
“听闻此地有妖怪,我们特来除妖。”楚清喝了口茶,嗯,这茶到不错。
王贵一听是来除妖的,可开心了:“是啊,最近这妖怪都吃了好几个人了,而且还是有顺序的吃,挨家挨户的来啊,害的百姓都不敢出门了,算算日子,就快到我了啊……二位可一定要将这妖怪抓走啊。”
妖怪是前几日来的,村上也请了好几个除妖师,但都没有用,全死了,现在村上人心惶惶的,都闭门不出。
“放心,我们定竭尽全力。”楚清斩钉截铁道,“不知这妖怪几时出来?”
“这……大概亥时。”
“行,那我们就在您这暂居几天了。”
“行,行,我这就让人去整理房间。”
“多谢。”
“来人,去收拾两间客房出来。”王贵喊道。
“老爷,”一个随从附在王贵耳旁说了两句。
王贵朝楚清和慕喻尴尬地笑了笑:“抱歉啊,二位,我这好像只有一间房了,您二位要不……”
“没事,我俩凑合着住吧,就不为难王员外了。”楚清接话。
“好勒,我这就安排人去打扫。”王贵说完,就走了。
“!!!”慕喻怔住,我们住一间!她脑子怎么了?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楚清看着慕喻一副傻呆样,拍了拍他的肩:“你有什么问题吗?”笑得真无辜。
她是没想到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只是单纯的更方便她算计慕喻。
“没……没事。”慕喻咬牙切齿道。
“那就好。”楚清高兴地去看房间了。
等楚清走后,慕喻伸手把左肩的银针拔出,眼里布满杀气,咬牙切齿道:“很好啊,沈瑾!”银针顿时化为灰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