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好冷,你来帮我焐一焐吧。”
陈莞(wǎn)舟木纳地躺在床上,双眼瞪着天花板。
陈莞舟,孙千饰

看起来是在发呆,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当她眼神空洞时,是她崩溃的前夕,可惜没有多少人熟悉她了。
她忽然浑身颤抖起来,过了好长好长的时间,她扶着墙站了起来,摸起手机,拨通了周峻纬的电话。
“喂,去哪了”
明明已经恐惧到极致,却又用平静的语气说话。
“莞儿,在录名学呢,文韬要我来帮他顶一期。”
周峻纬的语速很慢,声音很好听,她就是这样陷进来的。
周峻纬,周峻纬饰

其实今天周六,没有课,但是她已经毕业了呀。所以她坐在地上,目光凝视着窗外。
“ 莞儿?莞儿~”
“。。。。。。”
“哦,在呢,晚上早点回来吧,我给你做锅包肉。”
“额......莞儿这......今晚我可能要和我领导他们吃个饭,挺重要的,我明天在家陪你好吗?”
“嗯,好”
好?好嘛?
每次都是这样,明天,还是明天,总有一天这句话就不管用了。
虽然他都信守了诺言,但她不想要明天,不是矫情,但说不清楚。
特别是现在,她不想要明天
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的情况呢?
但这都不重要了, 他扔下了她,这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这次她不会做那个被抛弃的人了。
她自己会说话,不是哑巴。
又一次不住得抽搐,她艰难地爬向书房。
柜子里有好多糖罐,明面上装的是糖,实际上是药。
为了不让他发现,再把她抛弃,她早把药藏得好好的啦。
每一瓶都像糖一样
窒息的感觉来了,像糙的手指,冰的铁链。
她一把又一把的往嘴里塞着药,但窒息的感觉依然不减。
最后,这个女孩摔倒在地上,
头磕在桌角,
鲜血直流
雪白地毯上印出来一圈圈的玫瑰花
“哔卟哔卟…哔卟哔卟”
天知道周峻纬是怎么感应到的不安,
他及时打了电话,
把她送去了医院,
洗胃,手术,
这都是她自己一人扛过来的,
此时此刻周先生的心仿佛渗血般一滴滴地流进莞舟的身体。
一路上的红灯多,即使有几个好兄弟坐在身边,但都抵不过他内心满的恐惧。
在重症监护室外,周峻纬扒着门缝往里看。
莞舟她正躺在床上了,浑身上下一丝血色都没有,身旁袋袋鲜红的血液衬得她像一个雪白瓷娃娃。
但谁会喜欢这样的美,
变态吧。
他被医生拽开,医生口中数落着他。
他低着头,一切好像也是他自己作的。
明知道她缺安全感,还偷偷去顶班。
可莞儿有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