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始终低眉顺眼荣砚钦未曾清楚的瞧见他的面孔,知道他折了一把花后从花圃里出来递给她时,荣砚钦才得以看清。
只见那少年的眉目清秀,脸颊挂着些许汗珠,那是专属于青春的活力。
荣砚钦瞧着那人的脸,总觉得有些熟悉,苦思冥想了一番,终于在记忆中找到了他的影子。
你是承影?

对方也有些错愕。

你是归雁姐姐?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荣砚钦太久没在这京城里遇见熟人了。
对啊!你小子,谋了个好差事也不给我说,怕我讹你啊?


哪儿有!这算不得好差事!
少年瞬间有些腼腆

那姐姐现在是来京城玩?
没有!我都嫁人了!

今天是来接人的!

少年听了这话,满脸的错愕!

接人?

姐姐你什么时候生的孩子?都那么大了!
荣砚钦也是服了他这个脑回路了,无奈的笑了笑
我怎么可能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他的母亲是那个姐姐!

不是我!

我才嫁进来呢!

听了这番解释,少年依旧震惊不已

姐姐,你是被威胁着嫁进来的?
少年神经兮兮地问
荣砚钦想了想,好像也不是,就摇了摇头。
少年又说

那我带姐姐逃离这儿!
不是!你这一天都在想什么呢?

荣砚钦哭笑不得,轻轻敲了下那少年的脑袋,说
你知不知道我嫁的是谁?

那少年摇头。
我嫁的是当朝太子,我要是跑了,那我爹的命我不要了?

我九族的命我不管了?

那少年揉了揉头,撅着嘴小声抱怨

那还是不好!

还得管那么个小屁孩儿!

再说了,姐姐怎么能够做妾呢?
哎呀!承影啊!以后只要太子登基了,我好歹算个贵妃啊!

这有何不好呢?

荣砚钦见少年还是倔强,就压低了声音给他画大饼!
荣砚钦自己也知道,这皇家的事最是捉摸不透,哪怕太子现在受宠,以后登基的也不一定是他!
少年没再说话,荣砚钦自顾自地剔着花枝上多余的叶子。
忽然,承影没头没尾的来了句

师父知道吗?
荣砚钦顿了顿,神色复杂
他不知道,我出嫁时,他受命押了一趟镖,回来时我已经嫁人了。


荣伯伯故意的?
也许吧!我也不知道。


可你明明知道的,所有的事你都知道的!
少年红了眼眶,荣砚钦依旧默不作声。

可你为什么还要这么选?
承影,有些事你日后就会知道了!

荣砚钦有些心虚了。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不知为何,承影愈发激动,声音也有些大了。不远处的太子妃都被惊动了,但荣砚钦示意她不用过来。
你小点声!

又不是死人了,你嚎什么?几年了,这脾气是一点没改过来。

荣砚钦厉声呵斥到。
承影虽然脾气倔,但还是很听师姐的话的。就悄悄噤声了。
小屁孩儿,听风就是雨!一天咋咋呼呼的!

你要是真关心师父,你就该回去找他。


那还不是因为师父叫我在外边儿待满五年再回去,师命不可违!
承影耷拉着脑袋。
那你也给我留点面子啊!

要不是站的远,还不得丢死这张脸了!

见对方气势被自己拿捏了,荣砚钦才开口
那你给师姐说说,你是怎么进这儿来的?


人家缺人,我就来了。

每天就侍弄一下花草,打扫一下落叶就可以了,
还算是个清闲差事!

荣砚钦无意间看了看太子妃的方向,才反应过来
好了,我得回去了,改天再来找你聊。

说完就跑去找敬英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