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弥陀佛!

施主,菩萨眼下见不得血光。
荣砚钦听了这话,以为他是提醒自己身上有血迹,就请太子妃看了下自己的裙子,干净无尘,就很疑惑
没有啊!

大师这话的意思是?


漠北苦寒,常年寸草不生!

但施主若是幸运的话,也可以在黄沙中见到绿树成荫!
沙漠绿洲?


算是吧!
可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去大漠了!


施主还年轻,一切皆是变数!
好吧!谢谢大师了!

离开寺庙的途中,于霞月好奇的问

你知道那大师说的什么意思嘛?
荣砚钦摇头
不知道


那你还瞎点什么头?
姐姐,你想想,就算我打破砂锅问到底,他最后给我一句天机不可泄露,我还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何必一定要知道答案呢?

求签嘛!不就求个心安吗!既然他都说了是缘分,那我们何必庸人自扰呢?

关心则乱嘛!


我看你就是个缺心眼儿的!

这会儿你不心烦了?
不烦了!

从寺庙里出来后,荣砚钦的心情瞬间就舒畅了,也不像早上那样心神不宁了。
下台阶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正当她站在门口问霞月姐姐要玩会儿再回去吗的时候,于霞月先拉了拉她的胳膊

砚钦,你快看!

那个人好像是湘王啊!
荣砚钦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真看见了一袭米白的袍子就在不远处。
荣砚钦反应过来,即可拉着于霞月向反方向走去,虽说她自己也不清楚湘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光凭一面之词就对一个人下定义是不可取的。
但她也不想和他有太多的交集,他聪明得有点过头了,虽说和晋王不一样,至少在她的认知范围里,他和懿文一样聪明,但他可不一定会向着自己,说不定哪天为了自身利益都可以把自己卖了呢!
可是天不遂人愿,还没走两步呢!熟悉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二位姑娘留步!
荣砚钦心里那叫一个苦闷,这人眼神怎么就那么好呢?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但也只是在心里吐槽,面儿上还得笑脸相迎呢!
湘王先开口

荣小姐这是和太子妃出来祈福吗?
是啊!突然间就想来拜一拜!


荣小姐莫不是把我当成了那吃人的老虎?一脸假笑。
湘王毫不客气的戳破了她的伪装。
有吗?哪儿有!

被戳破了的荣砚钦也不慌不忙,厚着脸皮反问到
那是王爷你多虑了!哪儿有嘛!


那么你一看见本王就躲!你躲什么呢?
湘王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我只是玩心大了点,想快些走,好多玩会儿罢了!

荣砚钦将太子妃护在身后,面对步步紧逼的湘王,压制住内心的恐惧,说
湘王殿下,你若再上前一步可就成了登徒子了!

湘王退后,与她们保持了一个适当的距离,继续说

那不知荣小姐是否有空和在下去求个签呢?
没空!

已经求过了!

湘王您自己去便可!

湘王还想说点什么,荣砚钦先发制人
殿下,若是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太孙要下太学了,我们得去接他!

说完就走了,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看着匆匆走远的两人,湘王身边的侍卫开口问

殿下,这太子妃和荣小姐的感情可真好啊!

京城里的命妇们都说,这太子府里可是难得的和谐,二妃温良恭俭,相处和睦,太子从来不用操心家宅不宁,实属难得。
湘王淡淡一笑,声音温软。

也是,荣小姐那样温良的人,着实讨喜!

也慢怪人家一句话您就听进心去了!
那小侍卫嘲笑着自家主子!

长风,你活腻味了不是?
湘王白了他一眼

黑色的确死气沉沉,人家荣小姐说错了吗?

本王现在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呢!穿那么死气沉沉的干嘛?

好好好!不死气,不死气!您现在多有活力啊!
长风可惹不起自家主子,要不这个月的工钱又没了,又得喝西北风了!

那殿下,您这签还求吗?

求什么签啊?

本王像是那需要求神拜佛的人吗?
长风内心汗颜,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要来灵元寺求个签的!现在人家姑娘走了,又不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