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和尚阿弥陀佛!
胖和尚施主,菩萨眼下见不得血光。
荣砚钦听了这话,以为他是提醒自己身上有血迹,就请太子妃看了下自己的裙子,干净无尘,就很疑惑
荣砚钦没有啊!
荣砚钦大师这话的意思是?
胖和尚漠北苦寒,常年寸草不生!
胖和尚但施主若是幸运的话,也可以在黄沙中见到绿树成荫!
荣砚钦沙漠绿洲?
胖和尚算是吧!
荣砚钦可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去大漠了!
胖和尚施主还年轻,一切皆是变数!
荣砚钦好吧!谢谢大师了!
离开寺庙的途中,于霞月好奇的问
于霞月你知道那大师说的什么意思嘛?
荣砚钦摇头
荣砚钦不知道
于霞月那你还瞎点什么头?
荣砚钦姐姐,你想想,就算我打破砂锅问到底,他最后给我一句天机不可泄露,我还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荣砚钦何必一定要知道答案呢?
荣砚钦求签嘛!不就求个心安吗!既然他都说了是缘分,那我们何必庸人自扰呢?
荣砚钦关心则乱嘛!
于霞月我看你就是个缺心眼儿的!
于霞月这会儿你不心烦了?
荣砚钦不烦了!
从寺庙里出来后,荣砚钦的心情瞬间就舒畅了,也不像早上那样心神不宁了。
下台阶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正当她站在门口问霞月姐姐要玩会儿再回去吗的时候,于霞月先拉了拉她的胳膊
于霞月砚钦,你快看!
于霞月那个人好像是湘王啊!
荣砚钦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真看见了一袭米白的袍子就在不远处。
荣砚钦反应过来,即可拉着于霞月向反方向走去,虽说她自己也不清楚湘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道光凭一面之词就对一个人下定义是不可取的。
但她也不想和他有太多的交集,他聪明得有点过头了,虽说和晋王不一样,至少在她的认知范围里,他和懿文一样聪明,但他可不一定会向着自己,说不定哪天为了自身利益都可以把自己卖了呢!
可是天不遂人愿,还没走两步呢!熟悉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陈玄隶二位姑娘留步!
荣砚钦心里那叫一个苦闷,这人眼神怎么就那么好呢?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但也只是在心里吐槽,面儿上还得笑脸相迎呢!
湘王先开口
陈玄隶荣小姐这是和太子妃出来祈福吗?
荣砚钦是啊!突然间就想来拜一拜!
陈玄隶荣小姐莫不是把我当成了那吃人的老虎?一脸假笑。
湘王毫不客气的戳破了她的伪装。
荣砚钦有吗?哪儿有!
被戳破了的荣砚钦也不慌不忙,厚着脸皮反问到
荣砚钦那是王爷你多虑了!哪儿有嘛!
陈玄隶那么你一看见本王就躲!你躲什么呢?
湘王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荣砚钦我只是玩心大了点,想快些走,好多玩会儿罢了!
荣砚钦将太子妃护在身后,面对步步紧逼的湘王,压制住内心的恐惧,说
荣砚钦湘王殿下,你若再上前一步可就成了登徒子了!
湘王退后,与她们保持了一个适当的距离,继续说
陈玄隶那不知荣小姐是否有空和在下去求个签呢?
荣砚钦没空!
荣砚钦已经求过了!
荣砚钦湘王您自己去便可!
湘王还想说点什么,荣砚钦先发制人
荣砚钦殿下,若是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太孙要下太学了,我们得去接他!
说完就走了,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看着匆匆走远的两人,湘王身边的侍卫开口问
长风殿下,这太子妃和荣小姐的感情可真好啊!
陈玄隶京城里的命妇们都说,这太子府里可是难得的和谐,二妃温良恭俭,相处和睦,太子从来不用操心家宅不宁,实属难得。
湘王淡淡一笑,声音温软。
长风也是,荣小姐那样温良的人,着实讨喜!
长风也慢怪人家一句话您就听进心去了!
那小侍卫嘲笑着自家主子!
陈玄隶长风,你活腻味了不是?
湘王白了他一眼
陈玄隶黑色的确死气沉沉,人家荣小姐说错了吗?
陈玄隶本王现在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呢!穿那么死气沉沉的干嘛?
长风好好好!不死气,不死气!您现在多有活力啊!
长风可惹不起自家主子,要不这个月的工钱又没了,又得喝西北风了!
长风那殿下,您这签还求吗?
陈玄隶求什么签啊?
陈玄隶本王像是那需要求神拜佛的人吗?
长风内心汗颜,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要来灵元寺求个签的!现在人家姑娘走了,又不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