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林一处闲置的老宅——
“跪下!”
鲍庸军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在锦衣卫大牢待的这段日子里,他可谓是生不如死。每天都要遭受酷刑,吃食也当然不比以前,整个人瘦了好几圈。
“镇抚使大人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鲍庸军冲上去就想抱贺峻霖大腿,被贺峻霖一脚踹开。
“再废话马上把你的狗头砍了!”菡冰吼道。
贺峻霖打了个手势示意菡冰别急,又看了一眼严肃的墨,说:“我不会平白无故让墨千里迢迢的把你从京城带来南林,我有话要问你。”
“大人,这算是立功赎罪吗?”
“哪来那么多废话!”
“小的不敢。”
“我问你,你跟南粟知府曹磊什么关系?”
“曹磊?欧欧,他是我的一个堂哥。”
“严浩泽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豫王殿下的弟弟。”
“那你可知曹磊与严浩泽之间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吗?”
“这……”鲍庸军犹犹豫豫。
“嗯?”
“有有!他们合起伙来贪污受贿!”
“具体点。”
“每年皇上都会给个个地区下发银两,用于大型工事和铺贴百姓的生活。他们每一次都会从里面克扣出半数以上,用来中饱私囊。”
“他们怎么分赃?”
“曹磊有一个账本,他所有贪污受贿、支出的具体的细节都记在上面。”
“在哪?”
“具体位置小的也不知道,但小的知道账本一定在曹磊的书房。”
“真的?”
“小的说的句句属实,绝没有半点虚言。曹磊所有重要的东西一般情况下都放在书房里。”
“曹磊和严浩泽有没有动过赈灾粮?”
“小的不知。小的真的不知!”
“行了。”贺峻霖挥了挥手,墨把鲍庸军带了出去。
“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你不能出面,曹磊认得你。”
“嗯,那……”
“陆琛旭可以,他基本上没有出过京城。”
“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混进曹府?”
“你要做一下牺牲了。”
“大人请讲。”
“菡烟……”
“是大人,家妹定能胜任!”
“好,交给你安排了。”
京城延楚——
“严公子~喝茶。”康秧身穿便服,秀发随意的披在肩上,甚是悠闲。
“长公主,赈灾粮我已经派人换过了,可并未见到显著的成效呀。”严浩泽语气不满。
康秧轻笑一声,尽显女性的妩媚,可严浩泽却是看出了一丝隐约的疯狂?不!是疯癫!
“严公子也太沉不住气了,想靠区区赈灾粮就像扳倒战神严浩翔和贺峻霖?恐怕太低估他们了吧。就算单凭贺峻霖的身份,殿下也不会怪罪。”
“所以长公主是在耍我吗?”严浩泽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
“不不不!严公子,本宫怎么会耍你呢?我们可是盟友呀。”
“盟友?我看长公主只是把我当做一个提线木偶吧!估计哪一天我要是被人揭发了,恐怕皇上还没抓我,我就命丧黄泉了!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才吐不出一个字!”
“严公子这又是何必呢?”
“康秧,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严公子息怒啊,确确实实,只有死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要我动手把他们杀了吗?”
“未尝不可呀。”康秧饶有兴致地说。
“康秧,你真是疯了!疯了!”
“哎呦,严公子别动怒,就全当是本宫的一句玩笑话罢了。”
“康秧,我告诉你!想死,死的远儿远儿的!别拉上老子!不然,老子就算下地狱,也会把你一起拖下去!”严浩泽撂下一句话气愤的走出了长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