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诸多事宜,严浩翔和贺峻霖也没有空闲时间,皇帝的寿辰已经临近,二人又要开始筹备。
寿辰当日——
这次的寿宴一如既往地设在乾清殿,大殿内布置的富丽堂皇,但又不失清雅,到处散发着皇室的威严。
今日的皇帝也特意收拾了一番,有些花白的头发束了起来,一身黑色长袍端庄威严。四条用金线绣成的金龙象征着独属于帝王的权利与身份。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范九龄 (康静的生母,贺峻霖的祖母)一身橘黄色长衫裹身,边角绣有挺拔的青松,脚穿梅花绣鞋,额戴同色全套额饰,后插一支黄金御凤钗,保养的当的肌肤涂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尽显雍容华贵。离乾清殿不远,却是人未到声先到,太监大喊:“太后娘娘驾到!”
百官纷纷站起身来请安,“臣叩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微微点头示意,就坐在了凤椅上。
“康秧长公主到——”
康秧——当朝圣上康静的妹妹,贺峻霖的姑姑。
康秧 一袭喜庆的玫红色拽地长裙,外绣祝寿的长寿花,内刺清冷高贵、不畏严寒的梅花,外披一层淡红色的轻纱,更加映衬出那高贵优雅的气质。三千青丝用一支紫水晶百合簪挽起,及腰墨发倾泻而下,披散在脑后,头戴淡金色额饰,皇家特有的王者气势展露无余。面上略施粉黛,额间带着一颗朱红的美人痣,一对弯弯的柳叶眉淡淡描过,梅红的眼影轻描于美眸之上,一双漂亮的星眸射出高贵的光,秀挺的鼻子高高隆起,浅红色的腮红涂在脸颊,一抹朱唇不点自红。肩披一条宝蓝色的披肩,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一颦一笑动人心魂。腰间用朱红腰带束好,挂着一块如墨的玉,显得更加清丽脱俗。莲步轻移到观景亭,星眸环视一周,红唇微动,气如幽兰,道:“参见皇上、母后。”
“开宴——”
“献贺词——”
“户部侍郎——”
“臣恭贺皇上万寿无疆 ,圣体康泰,国运昌盛。”
“工部侍郎——”
“臣恭贺皇上吉祥安康,圣体永安。”
“兵部尚书——”
“臣恭贺皇上龙体安康,愿世清平。”
……
每年寿宴都是这些阿谀奉承的语句,每次一说就是半个时辰,贺峻霖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终于,在贺峻霖睡着的前一秒,“锦衣卫镇抚使——”
“臣恭祝皇上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哈哈,好好好,朕借爱卿的吉言。”
贺完了寿就到了送贺礼的时候了,文武百官可谓是煞费苦心,送的礼物五花八门:有书画,有玉器,有瓷器,还有人送石雕……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搏皇帝一笑,好让自己的仕途更上一层楼。
到了严贺这,就变了味儿。
“臣准备的贺礼有些特殊,还请各位移步到室外。”严浩翔神秘兮兮的说。
“欧,还是个惊喜呢!”
出了乾清殿,贺峻霖把皇帝领到了一个僻静处的亭子,“皇上请在此处稍等片刻。”贺峻霖说完退了下去。
“康静”贺云来了。
“老贺,贺儿说的贺礼不会是你吧!”
“别急,你看。”贺云指着天空。
导火线越来越短,不断冒着火花,“嘭”的一声巨响,烟花腾空而起,在天空中绽开五颜六色烟花,有的像流星徘徊在夜空,有的像万寿菊欣然怒放,还有的像仙女散花。
漂亮的烟花,绽开,落下,一瞬间的美丽,一瞬间的光彩。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属于它们,整个世界随着它们的绽放而光彩一瞬,多么美丽的烟花,仿佛寄托着美丽的希望,仿佛寄托着爱的光芒。
“贺儿和浩翔先回去了,他们让我转达,你这么多年一直操劳政务,从未享受过自己的清闲时光。趁着你生辰,让你也体验一把曾经悠闲的生活。”
“儿子大了……”康静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边两个老友在享受难得的片刻闲暇时光,而另一边的两个小辈就是完全不一样的画风。
“霖霖”严浩翔哑着声音,喉结的滚动透露出了贪婪,眼眸里又似乎掺和着水一般的柔情,但这一抹柔情只是在遮掩那可怕的欲望。
贺峻霖目光错乱,手上传来严浩翔的体温,似乎有些炽热,他感觉火苗正在肆意包裹自己,从窗缝里吹进的夜风已经没有了存在感,他甚至能感受到脸上红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