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的使团圆满的回到了延楚,贺峻霖因为锦衣卫镇抚使的身份已经布公于天下,干脆不再隐藏,每天和严浩翔一起上朝,工作的地方也搬到了锦衣卫。
六月十五日——贺峻霖的生辰,二人用完了晚膳,严浩翔神秘兮兮的把贺峻霖拉到了豫王府的后院。
“严浩翔,你要干什么呀?”贺峻霖故作严厉的道。
“当然是要给霖霖一个惊喜了。好了,到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花海,栀子花和向日葵被拼成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白如冬雪的栀子花像一颗颗银亮银亮的星星挂满了栀子树的枝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那簇簇的葵花,叶如蒲扇,花若金盘,高矮相间,茁壮挺拔……仰着盘子似的金色花冠,婷婷玉立……碧绿的叶子婆姿轻摇,花叶上的水珠晶莹闪烁。
“哇塞!好香~你真的种了花!还是栀子花和向日葵!”贺峻霖兴奋的说。
盛夏之夜,点点繁星影影绰绰的缀在夜幕,朦胧的月光好像一层轻纱覆盖着大地,清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栀子树上,那美丽的栀子花此时宛如一位位清新尔雅的美少女,又宛如正欲起舞的蝴蝶。
二人来到凉亭中坐下,看着皎洁的月亮高悬在空中,向日葵和栀子静静地绽放。一边喝着玉壶里的佳酿,一边享受着月光清凉的抚摸,这一切都是多么的宁静祥和啊……
“好香~”贺峻霖一声软糯的呼唤打破了之前的沉寂。
“怎么了,霖霖?”
“好香~好久没看过你舞剑了。”
“是啊,自从我当上了豫王就再也没舞过剑。”
“我想看,好香舞给我看好不好?”
“呵”严浩翔轻笑一声,他宠溺的揉了揉那人的发顶,拿起佩剑走向了花丛。
月色如水,也唯有这般的月色,才能不在这样的男子面前自惭形秽、失了光华。剑若霜雪,周身银辉。虽是长剑如芒,气贯长虹的势态,却是丝毫无损他温润如玉的气质。就像是最安谧的一湖水,清风拂过的刹那,却只是愈发的清姿卓然,风月静好。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带起衣袂翩跹,顷刻间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若这般舞剑,他就欲乘风归去一般。足不沾尘,轻若游云。贺峻霖静静地看着,有了些许恍惚,一行清泪落了下来。
严浩翔见贺峻霖哭了,把剑一扔就跑了过去。“霖霖怎么哭了?”
贺峻霖笑了笑,“没事,就是觉得现在的生活太过美好,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了我会不习惯。”
“傻兔子,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放心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我相信你。”
“霖霖,生日快乐!”严浩翔深情地说。
贺峻霖没再多言,只是安静的享受着男人带给他的安全感和前所未有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