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严浩翔的营帐外站着一排伺候的侍女。但是她们没有一个人敢进去,因为堂堂豫王的营帐里竟然多出了一个人!
严浩翔醒了过来,他的第一反应是头疼的厉害,第二反应就是身边还有一个人!多年提心吊胆的生活让他十分警惕,而当他低头看到贺峻霖时表情不由自主的变得温柔起来。小兔子脸色红润,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被子却没有盖好,露出了雪白的胳膊和腿。严浩翔的心不禁漏跳了一拍,他赶忙别过头来,不去看那可人儿。
镇定下来的严浩翔开始细细的回想昨晚的事。
"昨天晚上我回来之后就没有再出去过,中间只喝了一壶茶,之后就感觉浑身燥热。那药明显被下了春药……我明明用内力压制了药性,可霖霖怎么会来呢?"
严浩翔再一次低头去打量身边的小人。此时的贺峻霖已经换了一个姿势,他仰面朝天,摆成了一个“大”字,一条腿搭在了严浩翔的身上。严浩翔的脑中浮现出了昨夜的小兔子,不由觉得喉间发紧。
注:贺峻霖是被憋醒的,并且想让严浩翔“断子绝孙”。
本来严浩翔还想再躺一会儿,却是被贺峻霖推开了。
“好香~你够了,今天你还要去见墨寒呐,现在已经不早了,快去吧!我在这儿等你回来。”
严浩翔虽不情愿,还是撇了撇嘴起了床。他走之前特意叮嘱了门口了侍女,贺峻霖在休息千万不能去打扰。
严浩翔到皇宫时墨璇居然也在大殿之上,还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
“外臣见过皇上。外臣来晚了,还请皇上恕罪。”
“豫王,我不管你在烨国是什么样子的,但你要明白现在你是在墨国。”
“外臣听不懂您再说什么,还请皇上明示。”
“哼”墨寒冷哼一声,“昨晚你自己干出的苟且之事难道都忘了吗?”
“父皇不是的,女儿看来,豫王殿下绝不是随便之人,更不会和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发生关系。一定是那个贱人蛊惑了豫王殿下,我现在就派人把他抓来严加逼问。”墨璇看似在为严浩翔解释,其实昨晚给严浩翔下药的正是她。可让她始料不及的是,等她去的时候贺峻霖已经“捷足先登",只听到了两个人交杂在一起声音。
严浩翔看着这父女俩一唱一和的贬低霖霖,决定不再隐瞒。“昨晚那人根本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贱人。他身份尊贵,乃是烨国当朝宰相之子——贺峻霖。而且他是在下明媒正娶,早在数月之前就已经完婚。”
这个消息如同一个晴天霹雳,给了墨璇当头一棒。
"怎么可能呢?那明明是一个‘狐狸精’!"墨璇气急败坏地说。
"公主殿下,贺峻霖是我烨国才子,更是我护着的人,您若是继续这般信口雌黄的辱骂他,我有义务更有责任去维护他的名誉!我严浩翔说到做到!"
墨寒吃了一惊,以前只听说严浩翔英勇善战,没想到还口齿伶俐、咄咄逼人。
"豫王别生气,璇儿她没有分寸。既然贺公子也来了墨国,那必定要好生安置。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在宫里设宴,为你们二人接风洗尘。"墨寒打起了圆场。
"那外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今晚一定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