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贺峻霖马上就要参加诗词大会,所以严浩翔并没有把遭遇刺杀的事告诉他。
墨国使团入京的第三天,诗词大会在上林苑举行。墨国、烨国的许多文人才子、书香门第的小姐都露面了,他们只为亲眼目睹这场世纪之战。
“墨国二皇子——墨池到。”
墨池一身黑色正装端庄大气,衣袖上用银色丝线绣成的花纹增添了一丝华贵。他又长的十分帅气,一出场就引得在场的许多姑娘尖叫出声。
“宰相之子——贺峻霖到。”
贺峻霖一出场使全场沸腾了起来。一身银白色的束腰长袍,把他完美的腰线展现的淋漓尽致。腰间挂着一块翡翠玉佩,增添了几分素雅与风骨。而他头上带的正是严浩翔送的簪子。
坐在皇帝身边的严浩翔看到贺峻霖戴着自己的送的簪子,满足的笑了。
“比赛开始!”
这次比赛共分为三轮,每轮都有不同的题目,选手现场创作由两国各位德高望重的文人、尊师评审,最后三局两胜。
前两轮的题目分别是“月”和“溪”,墨池和贺峻霖各胜一轮打成平手,最后,一轮定胜负。
“第三轮题目——情。”
贺峻霖一拿到题目心中就已有了答案,他信心满满的说:“二皇子,您可以先上。”“贺公子不必客气。”贺峻霖也没在谦让,他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走上了场地正中的桌子前。只见他挥毫泼墨,毫不犹豫的在洁白的宣纸上写着。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两小无猜到白头,岁岁年年。相伴乐,离别苦,就中更有甜如蜜。 君应有语:渺漠北风沙,千里陌雪,只影向谁去?珠联璧合,海誓山盟,只为伴君侧。 人世变,容颜老,化作尘土长相守。万古千秋,为留待骚人,朝朝暮暮,君不弃定不离。”
整首词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贺峻霖写完还抑扬顿挫的背了出来,一边背还一边深情的注视着严浩翔。二人仿佛有心灵感应般,严浩翔也抬起了头。四目相对,一眼万年,好像二人的往后余生就如诗中所写,相知相守、永不分离。
声音渐弱,所有人都沉默了,那一刻输赢在贺峻霖和严浩翔看来已经不重要了,能与相爱之人白头偕老才是万事的源头。
可下一秒,大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墨池起身来到贺峻霖面前,“贺公子,我认输了。情之一字太难,我也曾有心仪之人,可我们注定生而为敌,相知相守又是谈何容易啊!”“呵~”贺峻霖轻笑,“二皇子,情,是一种不可言表的感觉。并非只有相守才是情,更何况,若你真的爱一个人,一定希望她过的快乐、幸福,若不能相守,就在暗处护她一生周全吧!”“墨池受教了。”
而此时皇上已经不见了踪影。
——后院
皇帝站在湖边,身侧站着宰相贺云。“陛下,您要保重龙体。”“老贺,此处只有你我两人,不必以君臣相称。”“康静(皇帝的名字),你是不是又想起她了?”皇帝苦笑一声,“唉…是啊…又想起她了!”“康静,当年的事不怪你。”“呵呵…呵,可…世人皆道帝王无情,可谁知我不想坐这把龙椅,只想像贺儿和浩翔那般,与她相敬如宾、百年好合。”说着,一滴泪珠从那个平日里高傲、冷酷、从不会哭的帝王眼中流了出来,贺云轻叹一声,识相的退了下去。
——二十三年前
“杀——”
“煜王殿下(当年的皇帝),叛军已经清扫完毕。”“嗯。”“昕莼,等我们回去我就向父皇(先帝)奏明我们的婚事。”“好啊!”
(贺昕莼:贺云的妹妹,贺峻霖的生母。)
谈话间,一个叛军从角落里钻了出来,他举刀捅向了煜王。“小心!”贺昕莼挡在了煜王面前,随后她倒在了煜王的怀里,“康静,来世…早点娶我…可好?”“好,好!昕莼坚持住啊,坚持住!”人“死”不能复生,最后贺昕莼还是走了。
可贺昕莼真正的死因并不是那一刀!
那是因为她被贺云救了,可她的身体还没恢复就赶上了贺峻霖的降生,最后死在了产房里。事后,贺云和康静商量,为了保护贺峻霖也为了弥补妹妹,贺云这才将贺峻霖过继到自己的膝下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