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五,正值端午佳节,烨国京城延楚的大街小巷上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又赶上烨国建都百年,举国上下万民欢庆。与此同时,豫王府内却上演了一场生死离别的大戏。
此时,豫王府内,豫王严浩翔正跪在地上,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了他的腹部,粘稠的血液一滴接着一滴落下,染红了雪白的衣裳。
“严浩泽……你此时不在皇宫中巡查……擅离职守……这是谋逆!”
“我的好哥哥,这都什么时候了,先管好你自己吧!对了,哥哥,你应该还不知道我是怎么光明正大跨进你的府邸的吧。这还要归功于你的二房——林沁雅呢!来,雅儿,出来看看你的‘好相公’”
“泽哥哥,他才不是我的相公,他就是个傻子。”
“什么!林沁雅你…你竟然…背叛我!”严浩翔怒吼道。
林沁雅妩媚的说:“哎呀,这可不能怪妾身啊。谁能想到英明神武、一人可抵千骑的豫王殿下能蠢到这般田地。”
“好哥哥,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儿,其实母亲不是嫂嫂杀的,是我杀的。”
“什么!不可能!你怎么能…”严浩翔颤声道。
林沁雅冷笑道:“严浩翔啊严浩翔,可怜贺峻霖对你痴情一片,倾尽所有,估计他做梦都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被自己最爱的人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死的…对了,他当时可还怀有两月有余的身孕呢!”
听到这,不知是因为信息量太大,还是因为得到的消息令人不可思议,严浩翔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洞的状态。
他现在恨不得掐死自己“严浩翔你个混蛋!你…你竟然亲手杀死了你的结发妻子,杀死了那个最爱你的人…你竟然亲手害死了你和他未出世的孩子…”
从那一刻起,严浩翔万念俱灰。终于,他的身体达到了极限,战无不胜的豫王殿下倒下了。
看到这一幕,严浩泽放肆的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倒下的那一天!来人,给我放出风去,就说豫王府走水,其弟闻信赶回家中,拼死相救,怎奈火势太大,豫王殿下命丧火海。”严浩泽说完,便搂着林沁雅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只剩下严浩翔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地上。
他倒在地上,体温一点点降低,刺骨的寒气侵入四肢百骸,汇成一股直逼心口。注视着盛开在院子中雪白的栀子花,回忆涌上了心头,往事浮现在了脑中。他和贺峻霖本是青梅竹马,可他却一直把贺峻霖当哥哥,所以当年知道他们要成婚后,就开始疏远贺峻霖。即便婚后贺峻霖百般讨好,他却一直不为所动。
严浩翔想:“记得,我最喜欢的便是这白如冬雪的栀子花,为此霖霖还亲手种了整整一院子。我当时好像只是冷漠的说了句别来烦我。可他最喜欢的一直都是向日葵……”
想到这,严浩翔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可这一笑转瞬即逝,换来的是眼角缓缓流出的悔恨的泪。“霖霖,若有来生,我定不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