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倒是挺有意思的,不过嘛,我倒是真在那边看到了什么。”
“我听了他这句话,心里一阵疑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他轻轻一笑,似乎有点开心,又有点神秘地说:“云顶……”
“什么?!”
“我说,云顶天宫……”
也许是我的声音有点大了,胖子这时候敲了敲我的窗户,探头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接着问道:“你确定吗?”
其实我本人不是很相信,因为当年我们对这件事的解释是利用光的折射造成的海市蜃楼。
“确定。”
我还想再问点什么,黎簇却抢在我前面说道:“好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我放下手机,自己都没意识到我的脸色有多难看,还是胖子问我怎么了我才反应过来,说了句没事就往门外走。
我搬了把椅子和胖子一起坐在窗台下,两个人相对无言,静静地坐着。
闷油瓶出去散步还没回来,这些年我们养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晚上只要闷油瓶没回来,我们都是坐在院子里等他,有时候是在屋檐下,有时候是在院子里的树下,还有时候像现在一样,坐在窗台下。
“哈~”
胖子打了个哈欠,啧了一声,说道:“这小哥还不回来啊,我先睡会儿,他回来你叫我。”
“行啊,你睡吧。”
闷油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愣愣地看着他手里的……呃……大鹅?
“小哥你……你怎么整的?”
“抓的。”
“……胖子!别睡了!起来!”
“嗯?怎么了?”
胖子有些发懵,当他看到闷油瓶手里的那只鹅的时候也是愣住了,看了看闷油瓶,说道:“你去偷人家鹅了?”
“没有,路上逮着的。”
闷油瓶解释道,我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怎么搞来的,总之就这样吧,反正……和我没关系,顶多第二天跟人道个歉还给人家,就是不知道这鹅是谁家的。
总之这一天晚上,因为黎簇的话,我出现了少有的烦躁的心情,一时半会儿我还真就睡不着。
熬到了后半夜,我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就看见闷油瓶站在窗前看着我,我被他吓了一跳,从床上爬起来,问道:“小哥,你这干嘛呢?”
“……”
他没回答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又问他:“你今天没上山吗?”
“没有。”
胖子的声音这时候从门口传了过来:“天真,有人约你,上午十点,赶紧起来了。”
约我?我有些疑惑地看着胖子,胖子又补充了一句:“村主任约你,说是要谈谈那块地的事儿。”
“还有什么可谈的?地都是我们的了。”
“他说还有人想要这块地,今天早晨过来跟我说了,我说这块地你想要,开农家乐,我说了不算,他就跟我说要约你吃顿饭,看看能不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