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瑶将纸条和照片塞进口袋里，淡淡地问了句：“张小庆是你派人杀的？”
“当然不是，我和高启强不一样，我绝对不可能做那种事。”程程立刻否认，对于张小庆，她只是利用他的尸体抓住高启强而已，而且说一句实在话，这点罪名放在高启强身上一点也不冤，甚至是便宜了他。
“程助理，至少现在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想和你说一句，你走出这一步就要做好应对任何后果的准备。你们的脑子可能还可以比一比，但是他没有底线的。至少他目前已经预判了你所有的计划，一定还留着别的计划来攻击你。”
林景瑶说得认真，程程眸光一动，抬头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如果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员工不会如此不甘心。
“你不会明白的，我读了二十年的书，在京海建工打了十年的工，中间有三年是在替他们坐牢。铁窗加苦读，都比不过一个卖鱼的认了个干爹。”
“那你多多注意，尤其是工程上面，这次是上面的工程，不能马虎。”
既然对方已经决定这么做，那她也没什么好劝说的，陈泰也正是熟知这一点，知道集团需要走得更远需要交给程程这样的人才。
两个人的对话没有过多提及有关案子的事情，模糊不清才是她们之间合作的最安全的方式，安欣已经猜到是程程，无论林景瑶是否选择跟大家出卖程程，局里都会按照这个方向调查。
程程的话看似坦白了所有，实则细究之后找不到任何破绽，而且确实帮她查了。就当她自私吧，她选择不和局里坦白。
程程离开包厢，孙志彪还靠在栏杆旁，脚底已经有三四根烟蒂，他有点不对劲。正当她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光头男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林景瑶向前探出一步，警察的职业习惯让她觉得那些人来者不善，拿出手机随时报警。
孙志彪一愣，下意识地拉住她的胳膊让她后退一步，高大的身影档在她面前，那些看起来不怀好意的人顺着楼梯上楼，冲着他略略点头，走到隔壁包厢推开门又重重关上。
见他们似乎认识，她便问道：“包厢里是谁？”
他招来服务员问了问，回来对她解释道：“里面是建工集团的高管，这些应该高启强的手下，人家公司内斗而已，不会出什么大事，我们装作没看见就行。”
这句话能从孙志彪嘴里说出来着实让林景瑶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拉进一旁地包厢，昏暗的灯光下，静静听着隔壁的声音。他说道：“我还以为你会看不下去然后报警抓人。”
“我还以为别人在你的领地闹事然后你会不高兴。”林景瑶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有人和他打过招呼了。
“我又不是什么好人，管这种闲事干什么，”孙志彪笑了一声，“高启强需要他们的支持，不会让他们出事的，你也不用告诉你朋友，她最晚明天早上就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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