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月考的原因,所以枫阳夏这两天也放假了,他给陆晖谕发过来消息。:“哥,在吗?”
陆晖谕回答他:“在,怎么了?”
枫阳夏有点儿激动的跟他说:“你知道我姐拒绝英豪哥的事吗?”
陆晖谕皱了皱眉头,给他发过去消息:“什么时候的事儿?”
枫阳夏看到发过来的消息,也连忙给他回过去:“你原来不知道啊,就这两天的事儿我以为你知道呢!而且我姐拒绝了英豪哥两次!你说我姐这个生物好奇怪。从小到大都没人喜欢她好不容易有个不嫌弃她暴力的人喜欢她,她还拒绝人家两次,还是一个长得又帅又高又亲近的人。”
陆晖谕咬紧了牙,皱着眉头给他发过去:“那个什么李什么英豪放弃了吗?”
枫阳夏:“英豪个应该放弃了,毕竟都两次了,而且他昨天下午去国外了,被公司调走的,英婉告诉我的,英婉很伤心。”
陆晖谕:“嗯!”
枫阳夏又说:“你能帮我劝劝我姐吗?我劝她,她肯定不听,但他都已经上大学了,英豪哥可是喜欢了他好多好多年,有点可惜,你能不能让他好好想一想,”
陆晖谕自从看见他发的消息以后,眉头就没有松下来,:“不行!”
枫阳夏不理解:“为什么?”
陆晖谕说:“你姐都拒绝他两次了,肯定就是不喜欢他。而且我作为你姐同学的一个身份,应该向着你姐”
枫阳夏虽然感到很无语,但还是回了个:“好吧!”
白才哲看见他这样,便询问他怎么了。陆晖谕也只是摇了摇头。
随后白才哲又说:“你有那个小姑娘的微信吗?”
陆晖谕抬起了头:“有,怎么了?”
“没什么,把他微信推给我,我今天给她的那个文件,她有不懂的,可以问我,这个文件是我整理的。”白才哲回答到。
陆晖谕想了想,还是推给了他。
枫阳夏收到消息以后,便同意了。顺便说了几个她不理解的地方。白才哲一一结了答,慢慢的白才哲发现,枫子乐真的很有意思,因为她话真多。
陆晖谕看见白才哲与枫子乐发着消息,忍不住的探过头去看了看。看见了,两个人聊的文件,便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水,走了。
吃饭时,白姗想起了什么,说:“晖谕,你爷爷奶奶给你和慕丹萱订了婚,我拒绝了,我觉得这件事必须得让你同意,所以你怎么看?你喜欢她吗?”
陆晖谕手中的筷子突然停了下来,:“我知道,白才哲给我说了,推掉就是了,我不喜欢。”
白才哲一脸不屑的说:“不是,陆晖谕我可是你舅,是你的长辈不要叫全名,ok?”
陆晖谕没有回答他,又继续低下头来吃饭。
饭后,他们一起回了学校,白才哲在实验室刚好看见了枫子乐。枫子乐也看见了他:“师哥好!”白才哲嗯了一声。
随后他又想起来点什么,有继续给他讲上午讲的题。枫子乐听的很认真,讲完以后,他们又继续做实验。枫子乐做实验室,因为不熟,所以手忙脚乱,衣服上蹭的都是,白才哲看着她笑了笑。
“要我帮你吗?”白才哲问她说。
枫子乐性格是在做事情独立这一方面比较要强,:“不用,我可以,慢慢就熟练了。”白才哲也转身去做自己的。
这边,枫阳夏也给白才哲打了电话,因为他才知道才哲哥和他姐在同一个学校,以前只是白才哲去他们的学校找枫阳夏和陆晖谕,枫阳夏也没问过他学校。
枫阳夏:“喂,才哲哥!”枫子乐一听就是自家弟弟。于是就竖起了耳朵听了起来。
白才哲:“嗯?有事儿吗?”
枫阳夏:“没事,你是复清的吗?”
白才哲:“对!”
枫阳夏:“我去,这么巧?我姐也是的,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们不是一个级别的,我姐和你比较起来,显得可笨了,你们居然是一所学校的!”
白才哲看了一眼枫子乐。
枫子乐打了一个差手势,意思是别让枫阳夏知道她在他旁边。
白才哲也知道了这个意思。
白才哲:“没有吧?你姐不是挺温柔的?”
枫阳夏:“你认识她?”
白才哲:“我们一个系的,他是我师妹。”
枫阳夏说:“那应该是你们不太熟,我TM挨打的时候可一点儿没看出来,她温柔。”
这边枫子乐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忍不了了,拿起手机就说:“枫阳夏,我劝你好好说话,我不柔吗?我不可爱吗?”
枫阳夏被枫子乐突然袭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姐,你一直在他身边?你不会是为了他才拒绝英豪哥的吧?”
枫子乐有力无气的反驳:“你脑子进屎了?还是被狗吃了。对了,你根本没有脑子。我跟学长才认识,一天不到,他只是我的师哥,而且我已经跟英豪哥明确的说了小时候他是我的哥哥,现在他依然是我的哥哥,还有你不要跟我到处造谣,要不然我过两天回去的时候咱们家会只有一个孩子的,你等着。”虽然枫子乐声音不大。
但因为这个实验室只有她和白才哲两个人,所以白才哲听的清清楚楚,还噗嗤的一下笑了,枫子乐显得很不好意思,把电话挂了,:“师哥,不好意思啊?我这个弟弟他脑子吧有点儿不好使,其实平常我很温柔的。对了,你怎么认识他的,因为陆晖谕吗?”
白才哲回答她:“对!你和你弟相处的真好!”说完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枫子乐边便说:“这还好?你和陆晖谕是表哥,表弟吗?”
白才哲笑着说:“你误会了,我是他舅舅。”
枫子乐不好意思的说:“奥,原来是这样,你们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话方式都一样。”
白才哲看着她:“什么说法方式?”
枫子乐:“惜字如金呗!”说完,他俩笑了笑。
这边,陆晖谕没课,他想着枫阳夏今天给他说的事情,越想越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