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谢过张惠灵后,都围在了桌子旁边拿西瓜。
石岩是出了名的捧哏选手,一看到西瓜就说,“哇塞这西瓜,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一般的甜。”
“对了丁儿真哥,你两都哪儿的啊?”黎幸幸吃着吃着西瓜,发现还不知道自己交的这个好朋友住哪。
曲筱真觉得太热,用手扇着风,“我家离学校还挺近的,往这条街再走两条道就到了。”
“葵上?”许孟有点印象,那边还挺热闹的,有电玩城和商场。
“对。”曲筱真说,“我和丁儿不顺路,她在陵平那边,西区。公交坐两站就到了。”
“这么巧!”许孟又接话,她朝坐在地上的其中一个喝水的少年扬了扬下巴“看见没?杨柘。他也住陵平,东区。”
“这么巧?”丁柃也吓到了,陵平区其实不大,只是进了小区后分为了两个方向,一左一右,也有人叫左区和右区。
“只不过他搬进去不到两个月,所以你没在陵平见过他。”
丁柃点点头,问,“那其他人住哪?”
“长乐巷知道吧?”黎幸幸说,“我小时候最初是和邢庚一块玩儿的……
孟孟六岁来我们小巷,是当时小巷里最孤僻的小孩儿。”
许孟家庭特殊,有个重男轻女的奶奶,生的儿子和她没什么两样,一门心思全放在许孟哥哥许向安身上。
许母最初是会管她的,有时还会哄着她,是发生了一件事,让她改的观。
许孟奶奶封建,说不管许孟是真的不怎么管,出去玩也不会带上许孟,都是带着许向安出去玩。
许孟当时三四岁,能记事,她记得那天奶奶又带着哥哥出去玩,于是也偷溜了出去。
最先发现她不见的人是许向安。
他拎着给她买的小蛋糕满屋子找人,最后出去找人了。
许向安大许孟三岁,当时顶多也才七岁,把人找回来的时候膝盖上摔出了个伤,身子也是湿的,强撑着把许孟带回家后就昏了过去发了两天高烧。
这一烧不得了,全家上上下下忙活着一时间没人注意被他找回来的许孟。
还是许母从许向安房间里退出来看见许孟全身都在抖,地上的水积了一小块,似乎才想起自己这个女儿。
医生说许向安的降温措施做的及时,不然会落下后遗症什么的,也没人知道许孟之后的每一个雨天都会头疼。
许向安发高烧的那两天,许家除许孟之外的人都很忙。
且不说许孟怎么样,毕竟她还在发烧,但许奶奶就觉得是许孟的错,她认为如果不是许孟,许向安也不会淋了这么大雨回来。
再后来就是许母也这么觉得,就也不管她。
许家便除去许向安没人是真心疼爱她。
平日里的时候,许向安在,没人会对许孟怎么样。
但许向安也去上学后,家里就没人再管她,所幸她是要上幼儿园的,许向安还会从小学里出来先把她牵出小学附属幼儿园在学校里等人来接他们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