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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几天卡洛尔和安迷修发现赞德的总是早出晚归,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又总偷偷摸摸的,像是时时刻刻在注意这什么。
正在练剑的安迷修好奇的想要询问赞德,却只是被对方毫不在意的糊弄了过去。
赞德“小孩子别管那么多,我当然是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啊。”
赞德“去去,快和你师妹一起练剑去。”
安迷修妥协,不在追问,一旁的卡洛尔倒是看着赞德若有所思。
入夜
一道尖锐的爆鸣声打破了平静,熟悉的声音将安迷修和惊醒,似乎是师傅的声音,安迷修大概能听清他说了什么。
安迷修“遭了!师兄和师傅肯定吵起来了。”
凭安迷修多年以来经验,不用猜就是赞德又干了惹师傅不高兴的事情。他连忙下床出了小屋,打开门与同样出门的卡洛尔四目相对。
安迷修“师妹?你也要去找师傅他们……”
卡洛尔平静的看着他,出声打断,安迷修有一刹间觉得她的目光似乎就像一台死水一样平静。
卡洛尔“一起去吧。”
安迷修“好。”
有些……奇怪的认知。安迷修将这些无关紧要的念头抛出脑海,连连点头应是,和卡洛尔一起前往。
菲利斯“赞德!——”
菲利斯“你这臭小子都干了什么?!”
两人赶到时,墙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菲利斯在单方面追着赞德打,而赞德倒是有些游刃有余,甚至还有闲工夫一边狡辩。
赞德“哎哎哎老猫头,你年纪大了,要控制好情绪啊。”
菲利斯“孽徒!”
菲利斯根本不管赞德说些什么,现在只一心剩下对鲱鱼罐头被卖了的愤怒。
两人在屋子里“他逃他追”,场景好不热闹!
安迷修目瞪口呆,两人一起站在门口了几秒,安迷修立刻反应过来去去劝架,也加入了这场“他追他逃”。
安迷修“师傅!不要激动啊——”
菲利斯“你让开安迷修!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孽徒!”
菲利斯“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安迷修“师父!꒦ິ^꒦ິ”
安迷修仍旧坚定的追在后面劝解两人,卡洛尔看着乱成一团的场面和周围杂乱的环境陷入了沉默。
卡洛尔“……”
这群人……
简直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啊!
。
在和安迷修一起练习的日子里,时间似乎无声无息流逝的飞快,和赞德、菲利斯一起也总是会充满欢声笑语(鸡飞狗跳),这些都是和卡洛尔之前完全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她有了更多事情要干。
不仅要练功,好要是不是为这所谓的师兄们操心。
比如看见狗狗祟祟的赞德时,卡洛尔一眼就注意到了对方手里拖着的黑色麻袋,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袋子和一股恶臭味。
她只能出声制止。
卡洛尔“……赞德?”
对方却笑嘻嘻的并且尝试把她也拉入伙成为“共犯”,卡洛尔一脸黑线欲言又止。
赞德“嗨呀,这东西味这么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师妹”
赞德“我把它卖了赚了钱,还可以帮你除掉这个恶臭源,是不是很赚?”
卡洛尔看着他半晌。
卡洛尔“师傅又会生气的……”
赞德“别总提那个老猫头,我这样也是为了他好嘛师妹。”
赞德倒是不以为然,胡说八道的本领依旧健在。
赞德“他总是吃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长久下去要是那一天病倒了——我这都是为了他好吗~”
卡洛尔“……”
不知过了多久,卡洛尔似乎已经在这里带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但她对此没有太多的观念,只单单直到过很不短的一段时间。
她对这两个师兄,似乎也有了更多的认识。
比如说在赞德、菲利斯两人闹矛盾的时候总会给她和安迷修夹很多菜,以至于安迷修和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吃饱,然后再吃撑。
卡洛尔对此难得的疑惑。
卡洛尔“师父……为什么总是做这么多菜?”
吃撑的安迷修尝试组织措辞,却想不出任何狡辩的理由。
安迷修“其实师父和师兄之前不是这样的……”
这种话……鬼才会信啊!
大概是因为以前经历的原因,卡洛尔一直没有以师兄之称来喊过赞德和安迷修,安迷修最开始为此失落了好一阵,也不在执着与这一事了。
倒是赞德,一刻也安生不了。
赞德“师妹。”
赞德“师妹!”
赞德“师妹~”
赞德“师妹?”
被骚扰了一个下午的卡洛尔脸黑了,赞德仍旧像是不知疲倦似的,甚至对此像是乐此不疲。
赞德“哟,在练剑呢师妹~”
躺在一旁树枝干上的赞德悠哉悠哉的看着。卡洛尔停住了挥剑的动作,闭着眼深深呼吸了两下后抬头,靛青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树上的赞德。
卡洛尔“你……有什么事吗?”
话落的瞬间,赞德倒挂金钩靠近了卡洛尔几分。
赞德“哎呀,别喊‘你’啊,喊师兄啊~”
赞德“喊哥哥也可以的哦,本帅哥也不介意~”
卡洛尔“你……”
听着赞德的碎碎念,卡洛尔想要说些什么,在听到“哥哥”这个词后还是停顿了一些,她看着面前浮夸的赞德脑中竟不知此刻到底在纠结着什么。
看着似乎永远都如此浮夸搞笑的赞德,她默了默,心中的某种思虑似乎有了不知何处而来答案。
卡洛尔“……师兄”
赞德“……”
赞德停下了口中的话语,似乎愣了一刻,然后复而脸上挂上更多的笑颜。
赞德“对吗~就是这样喊了~”
赞德顺手摸上卡洛尔的头,拿出之前从来没对安迷修使用过的招式,反常的温柔。
赞德“你看这样不也挺好的吗~师兄我呢以后罩着你,谁也欺负不了你。”
赞德“师兄我呢,肯定什么都不落你。”
似乎……格外的温暖。这种相处方式让卡洛尔感到有些陌生,还有些熟悉,就像很久之前的卡米尔一样……
他也曾这样站在她身旁安慰她,但现在再也不是了。
卡洛尔垂在身侧的右手不知觉中握紧,她尽力的抑制这个动作,好不让面前的人担心。
笑着的赞德不经意的撇过面前的小人,瘦瘦小小的个子,还有她异常的小动作,他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呢?
明明这么一个乖巧的女孩,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呢?
他暗自这样想着。
不过没关系,以后,他再也不会让她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