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刘耀文解释了,贺峻霖心里的醋意还是没有消减。他觉得宁稚言太花痴了,虽然刘耀文长的还算不错,但是他也不差啊。
宁稚言看着贺峻霖越来越差的脸色,心虚的朝他笑了笑。虽然不知道她错哪儿了,但是笑一笑肯定是对的。
贺峻霖傲娇的偏过头,宁稚言愣了一秒,还挺傲娇。
刘耀文把枪收起来看着宁稚言说道:“现在就走吧,一会儿还的去晚宴。”

“你也去啊?可是严浩翔说你和他是对家哎…”

“正是因为是对家所以才要去。”

“为什么?”
宁稚言好奇的问到。
刘耀文看着宁稚言求知欲很强的样子故意笑着逗她问道:“这么想知道?”
宁稚言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刘耀文没说话,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墨镜带上后他拉下墨镜看着宁稚言说道:“因为想膈应他,他出糗了我才开心。”
其实比起这个问题宁稚言更想问的是那个枪是从哪儿掏出来的,不会走火吗?
贺峻霖小声嘟囔着:“大白天带什么墨镜,还大哥。我看就是个古惑仔!”
宁稚言好奇的看着贺峻霖光动嘴不出音的嘴唇,她揉了揉眼睛说道:“我上火了?我怎么听不到你说话啊?”
贺峻霖闻言恨铁不成钢的揉了揉宁稚言的头发说道:“宁稚言你能不能长点心,你和刘耀文才刚认识几天啊。”
宁稚言想了想如实回答道:“三天?可能是三天,其实他人还不错。乐于助人,而且他还给我剥小龙虾呢。”

“这就沦陷了?”

“宁稚言你好好想想你哪次点小龙虾我没给你剥。”

“?”
面对贺峻霖突突如其来的怒火宁稚言有些应接不暇,他为什么生气了呢?他怎么又生气了?因为她说刘耀文给她剥虾?
可是她只是说一下而已啊…贺峻霖理解成什么了?男人的思维和女人好像有很大诧异。她此刻要是解释的话,贺峻霖肯定会说:“你不心虚你解释什么。”
如果她要是不解释的话…

“感情淡了都不愿意解释了。”

“感情淡了都不愿解释了。”
看吧,她就知道贺峻霖会这样说。她已经学会预判了,这都是血与泪的教训。

“?”

“你学我干什么?”

“贺峻霖咱俩的关系就是,你一脱裤子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宁稚言一本正经的看着贺峻霖说到。
贺峻霖一脸疑惑,他捏着宁稚言的脸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说话这么粗鲁。”
宁稚言也不甘示弱的捏着贺峻霖的脸说道:“我哪里粗鲁?说话要讲证据的。”
宁稚言视线一撇看到了贺峻霖的喉结,手上的力气也小了很多。
嗯…看上去很好亲…啊不是,是很好摸的样子。
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摸了摸男人的喉结,这神奇的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