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某人来说,最不期待的课也许就是数理化了。
别人的数理化课程:

放P,这个题肯定选C!那个浮力balabalabala

你就瞎胡说吧,选B,肯定是,不信你问千帆哥。

我觉得是A。

???

???
与此同时的某人往往是:
选A!

自信,潇洒,且大声。
与此同时往往也会出现:

为什么啊组长?
这样的组员问话。

问问题为什么会高血压啊?
好问题。

某人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眯着眼睛看了看不远处的食堂
我们边走边说。

我会告诉你我组员是怎么把我气得死去活来的。

往往组员问出问题的时候,某人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去解释
但还是免不了会有这种情况: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把它转化成定值电阻R的阻值来求?


嗯嗯。
你还记得公式吗?


公式……

R=U/I?
好的,那么你把它写在旁边,方便你代数字。


嗯嗯。
U是多少?


5V?
那么I呢?


2A?
那么,R怎么算?


R……R……R=U/I?
把数字代进去。。。


数字……数字……数字是多少,我不知道啊。
……

某人心里跑过一百万匹羊驼。

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别……算了,你笑吧。

某人回忆结束之后被笑了一通。
算了,笑就笑吧。
我说真的,

我真的低血压治好了。


害,谁不是呢,我也被组员气的。
但是绝对没我这么夸张吧。


那——是真没有。

甘拜下风。
吃过饭的下午。
热死了。
开课前的教室里。
娇——小空调——


哦?给你。
小空调是一瓶冰水。
人形大猫抱着冰水滚了一阵。

组长,给我讲题。
!

瞬间清醒。
有人路过。

噢什么题?我也看看。
数学的15题啊。

你看,做一条辅助线,相似有了吧,矩形边长知道吧……


等等相似?
……你不会求?


害你太逊了,你看矩形吧,平行吧,角相等吧,不就相似了。
你和他说有用吗?


不知道。

你懂了吗?

啊,……大概懂了……吧。
得,他没懂。

某人抬头望天。
不对,某人抬头望天花板。
啊,今天也是血压自动爆炸的一天呢。

他这不是懂了吗?
某人深呼吸。
那么我们可爱的貅宇同学——


啊?啊???

组长你别这样我怕。
可爱的貅宇同学,给这位单纯的同学讲一下我们刚才讲了什么吧。

是怎样在矩形中证明相似的呢?


啊……

嘶……
等了五百年后。
某宇还是没有啊出一个所以然。
你看吧……


我焯!!!
某人其实已经习惯了某旭的一惊一乍的行为模式了。
但她还是看着黎貅宇,唉声叹气。
你下次说话动点脑子会死?


呃,不会啊。
那你说话过过脑子行不行?!

某人恨铁不成钢地用笔敲了敲另一个某人的头。
想的是对的说出来又他妈错了你冤不冤?

还有你下决定之前先看看别左顾右盼怎么你空气里有人告诉你?

动点脑子吧哥哥,我给你跪下了行不行?


别,组长别。
我告诉你,祸从口出,你以后说话得过过脑子,不然天知道你要得罪多少人。


呃……嗯。
某人觉得她简直操碎了心。
实际上每次恨铁不成钢地教,都很大声。
都会招来目光。
事后。

怡,你们上课是在干什么?那么大声。

怡,你们上课怎么声音那么大,我们后排都能听到了

诶,你们上课干嘛呢那么大声?
诸如此类的问话。
都付以相同的回答。
我啊,我在治疗低血压。

主治医生是我们组可爱的黎貅宇。

你们要试试吗,低血压治疗有奇效。

然后无一例外都会被笑着拒绝。
某人沧桑地抬头望天。
唉,自己选的组员,哭着也要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