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未央被抬回君兰院的时候满身伤痕,昏迷不醒
君兰院的几个丫鬟也对她避之不及,躲在一旁窃窃私语

这二小姐真是二月灾星,一回来准没好事儿,听说了吗,白芷被拉出去的时候下半身都血肉模糊了,也不知道扔到乱葬岗上还能不能活

就是,她可是灾星,长久跟在她身边能有什么好下场,白芷就是个例子!
小丫鬟一边说,一边看向站在一旁的紫烟,眼里虽有同情但鄙夷更甚
厢房本就不大,此时丫鬟们的对话一字不漏进到了紫烟的耳朵里

够了!小姐如今病重,你们身为小姐的奴婢不赶快进来伺候还站在一旁落井下石,当心挨板子!
因着有李未央的庇护,紫烟在君兰苑一向嚣张,在往常训斥婢女也是家常便饭,可如今李未央得老爷夫人厌弃,现在也不知是死是活,丫鬟们便也没了顾忌,对紫烟嘲讽道

我说紫烟,大家都是奴婢,你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给谁看啊

就是,如今白芷已经被二小姐克死了,说不准啊下一个就轮到你了!你啊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完就转身扬长而去

你们!
紫烟气的脸色铁青,可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她闻着厢房内从李未央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血腥味,就猛然想起在上厅白芷挨板子时的阵阵惨叫,心中一凉
随即怨愤看向床上躺着的李未央,心底不禁埋怨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肆意妄为,我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紫烟愣神之际,床上的李未央扯着沙哑的嗓子从干裂的嘴唇里挤出了两个字

水,水
紫烟闻言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眼里的愤恨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心疼担忧之色

小姐,水来了
她手脚麻利的,将李未央扶起,把茶杯抵在她唇边
李未央喝完了水,才悠悠转醒,她虚弱的撑起身道

紫烟,白芷呢?

小姐
紫烟带着哭腔眼里含泪的看着李未央

白芷怎么这么糊涂啊,搭上了自己不说还连累了我
作者大大的文章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文雅与不凡。
李未央也从眼眶中挤出了几滴眼泪只是那几滴眼泪中有几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紫烟,你放心,今日我们所受的屈辱,他日我定让她们加倍奉还!

奴婢相信小姐!
紫烟虽是这样说,可看向李未央的眼神中却没有半分信任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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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常茹和李常喜回到院中,李常喜坐在榻上拿起桌上精致玲珑的糕点就吃了起来,全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而站在一旁的李常茹则是气愤不已,她没想到自己的亲生妹妹竟然为了讨好外人全然不顾自己的脸面

李常喜!你别再吃了!
李常茹一把从榻上拉下李常喜,力道不轻,李常喜手中的糕点顿时洒落一地

李常茹!你发什么疯,这糕点可是大姐给我的!
李常喜看着地上沾满灰尘的糕点心疼不已,大姐的点心可是她的小厨房做的,用料昂贵,甜润适口,一般的地方可吃不到呢

大姐大姐!又是大姐!李常喜我告诉你,你我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你一再的贬低我,是觉得自己的脸上有光吗!
李常茹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拿她跟李长乐比较,明明自己已经够努力了,可每当李长乐一出现自己就总矮了一截,好像自己一辈子就只能活在李长乐的光芒笼罩下

三,三姐,我知道了
李常喜从未见过李常茹如此狰狞的模样,这让她感到有些陌生和害怕好像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到这个人一样
见到李常喜有些害怕的表情,李常茹立马意识到了不妥,转而握住了李常喜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常喜,我们才是亲姐妹,我不会害你,所谓人心隔肚皮,你在这世上能信任的只有我和母亲,我们才是血肉至亲,你明白吗?

嗯
李常喜茫然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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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岗上
两个尚书府的家丁抬着一个用麻布裹着的人,那人的血渗透麻布透出点点红痕,看起来了无生气,两个家丁把人抬到一处空地,随手一扔,骂骂咧咧的说道

呸,真晦气,要不是没钱打点,这种晦气的苦差事哪里轮得着我们啊
他冲地下吐了口唾沫,语气里带着厌恶和嫌弃,跟身旁的家丁说道

唉,也别这么说,这丫头命也够苦的,就因为替二小姐说了一句话,就被老爷派人乱棍打死,这么年轻,可惜了
家丁叹了口气,眼中带着同情

有什么可惜的,谁让她不长眼,跟了二小姐那么个灾星

行了,赶快走吧,我总觉的这个地方阴嗖嗖的

要不我们给她埋上吧,给山上夜深了在让野狼叼了去

要干你去干,给自己找麻烦
家丁1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推着车走了,留另一个家丁在原地打转,他看了一眼白芷的“尸体”挣扎片刻后也跟了上去
二人渐行渐远,全然没有注意到,那麻布里的人手指似乎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