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盛一脸茫然的看着抱着一大朵玫瑰花的杨树。旁边的警察倒是开始起哄:“在一起!在一起!”
???
杨树也是一愣,什么时候就在一起了呢?明明自己想安慰老师的。

不是不是!不是!
你这是干什么?


老师,对不起!我不应该和你发脾气,我错了!
杨树鞠躬道,把玫瑰花送到林盛面前。
林盛把鼻子靠近花朵,就闻到了一股扑鼻的清香。玫瑰新长出来的叶子是嫩红的,是锯齿形的,摸起来不扎手。
所以你送我玫瑰花?

林盛还是很给面子的抱着花问道。

嗯!老师,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我只是……
“你们干什么呢?”陈新城看着围成一团的警察问道。
陈警官。

陈新城看着杨树站在林盛旁边,林盛手里抱着一大束玫瑰。

“你,你们?这?这是什么意思?”陈新城说话都有些结巴,又看到林盛似乎是娇羞一笑,该不会执行个任务就谈恋爱了吧?

杨树?林警官你们在一起啦?
不明真相的李大为道。

瞎说什么呢,什么都没有!

没有你送花,这可是玫瑰花呀。
李大为奸笑道靠近杨树身边,杨树就觉得一个流氓朝自己靠近。
别误会,我跟小树苗儿有点矛盾,现在解决了。

“行,行吧,那走吧。”陈新城半信半疑道。
林盛和杨树在前面走,陈新城和李大为在后面走,看着俩人的背影怎么莫名的和谐???
只是什么?


啊?
你当时不是说只是什么吗?


哦,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怕你被处分。
杨树说了出来,其实一开始他确实不理解林盛的做法,但是转念一想林盛作为一个阅历丰富的警员懂得自然比他多。
噗——

林盛笑了起来, 笑起来总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像盛开的桃花一样美。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这淡淡的温馨。什么时候杨树就被她吸引了?
林盛真的好久没笑了,李大为凑了过去悄咪咪问杨树是不是喜欢姐姐?

滚开。

行,不打扰你们约会。
李大为撇了撇嘴道。
“怎么就你话多。”陈新城一把把李大为拽了回来。
——审讯室
酒吧老板一直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反倒怪罪起警察,说自己无罪,说警察破坏他的店还要告警察。
老油条啊,软硬不吃。

林盛站在审讯室外面道,高潮也是拿这个老板没什么办法只能拖到最后再去审问。
“是啊,怎么问也不说,棘手啊。”高潮挠头道。

老师,怎么办?
林盛眉头一挑想逗逗这个傻小子。
你知道我们遇到硬骨头会怎么办吗?

林盛踮起脚尖靠在杨树耳朵低声道。

啊?
小树苗你蹲下来点。

林盛在普遍女警中个子也算告的了,不过对于个将近两米的杨树来说还是有点距离的。
杨树也是很听话蹲了下来听林盛诉说她曾经的“英勇事迹”。
比如罚站。


这有什么的?
我还没说完呢,强迫靠墙罚站,由于时间太长,昏倒在地,随后又强迫跪在地上,一跪就是六、七个小时。

还有剥夺睡眠法,连续42天日夜不给睡觉轮番折磨。

再比如搓衣板法 ,用“背剑式”反拷着跪在搓衣板上,一跪就是一夜。还有铁链法用铁链拴住双脚,肩部、腰上都用绳子捆吊着,使一动不能动。

还有一个挺变态的吊起来,不让小便,后来给小便用盆子等下来后给喝。

杨树听着林盛说着他们曾经是咋样对待不招供的嫌疑人脸色由云淡风轻变成了震惊、紧张。


根,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应当予以排除。
啧,你这小子怎么就是木头脑袋啊,我们在市局,北京市这种地方怎么可能?逗你玩的。

虚惊一场——毕竟小树苗儿以后是要去市局工作的呢。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