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马车已备好,可以随时出发。”清风恭敬地对江慕尧说,“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将夫人留在这里真的好吗?”
江慕尧看了清风一眼“不该问的就不要问,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话毕就乘着马车离开。
第二天一早,墨小黎迷迷糊糊地醒了,发现身边没人,然后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江慕尧,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卧槽,不是吧,他不会嫌我碍事把我扔在这里了吧?
墨小黎不死心的问了门口的守卫,在得知江慕尧真的在昨晚离开后,忍不住骂街:我*你大爷的,你是有办法治好还是咋滴,有意思吗?我就看着你治,你治好算我输,我要是在帮你我就是小狗。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让守卫备一辆马车,结果守卫说:“公子特地交代过,让你在客栈等着他回来,哪里都不能去。”
墨小黎:???囚禁?我绝对不会再帮了,绝对不会了,自生自灭吧,毁灭吧。
半夜三更
“小姐,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小绿看着漆黑的环境有些害怕地问道。
墨小黎不在意的挥挥手:“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在吗?哎哎哎,小青,快扶我一下,我下不去了。”
被卡在院墙上的墨小黎终于被小青救了下来。
“小姐,下个路口就是我们的马车了,您可以在马车上休息一会。”小青对墨小黎说道。
墨小黎看到马车后一溜烟的串了上去,还不忘对小青小绿说:“到地点了在叫我,我要困死了。”
一路上马车摇摇晃晃,墨小黎睡得并不安稳,但好在在天亮前到达了清都。
墨小黎在来之前就得知了江慕尧住在清都的遥栈的二楼最右边的房间,所以到了后,墨小黎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
正在吃饭的江慕尧看到了墨小黎额角的青筋挑了挑,有些无奈的看着墨小黎道:“你怎么跟过来了,不是让你在客栈好好待着吗?”
墨小黎一听就来气,对着江慕尧就怼到:“怎么?清都是你家啊?凭什么你可以来,我不可以来。”
江慕尧有些无语:“真的胡闹,算了来都来了,这段时间你给我安分的待着,不要乱跑,给我找麻烦。”
墨小黎不服气了:“你怎么就知道我一点会惹麻烦了,你信不信我能帮你治好他们。”
江慕尧挑了挑眉道:“行,你要是治好了,我把京都的大院送给你。”
墨小黎二话不说,连忙吃了几口饭,就拉着江慕尧去看病人。
江慕尧看着墨小黎有些无奈:“你急什么?病人又不会跑。”
墨小黎白了他一眼:不是怕病人跑,是怕你跑,当然墨小黎很识趣的没有说出来。
见到病人后,墨小黎就立马肯定这就是感冒,多喝点热水就好了,严重一点的喝点药就好了。
江慕尧就站在一旁看着墨小黎指挥让喂这个一点热水,喂那个一点热水,几个严重的就看见墨小黎拿了一个白色的小药丸就作势去喂。江慕尧将其拦住。
墨小黎自然看出来了江慕尧的担心,像他保证:“如果治不好,我以命相抵。”
江慕尧也不在拦着墨小黎。
就这样几个人忙了一晚上,许多病人都渐渐好转,江慕尧见势就让墨小黎将方法教给大家。并给每个人发了一盒感冒药。
几天的忙碌,许多人都渐渐好转。墨小黎在想这样治标不治本,还是要教大家做感冒药时,有人来报。
“公子从早上就一直睡,身上还特别烫怎么办?”清风看到了墨小黎就跟看到了菩萨一样,因为几个医师都说无能为力,但清风总感觉墨小黎有办法。
墨小黎首先确认是发烧后安抚了大家,然后为江慕尧降温。
清都的病情在慢慢好转,而江慕尧的病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