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英此话一出口,众人顿时明白了她的用意——她想看看润玉是否肯交出锦觅,这便是她此刻的目的。润玉听完鎏英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并未急着回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鎏英,目光深邃而复杂,仿佛在权衡,又似在隐忍。
润玉对着鎏英有些讽刺的说道“你还真是你凤兄的红颜知己,在他生前身后维护若此,旭凤真是不枉此生。不过,我天界准天后,法灭谋逆重犯,乃是为我天界立下大功,又有何罪之有?更不劳你一个区区魔界公主的置喙!”
就在润玉冷笑着吐出那番嘲讽之语后,鎏英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击。鎏英只能愤然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润玉,心中翻涌着不甘与恼怒,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来反驳对方的犀利话语。而润玉,在他眼中仿佛已将自己彻底搁置在了无关紧要的位置。他轻蔑地扫了一眼鎏英,随后便径直移开了视线,再未投去分毫关注,只留下一抹淡漠的背影。
润玉对着卞城王说道“卞城王,看来,鎏英公主自信能与固城王一较高下,那本座便拭目以待了!”
润玉把话说完之后,重重看了一眼鎏英,便对着自己的属下说道“走。”
当润玉决然地将话说尽,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时,鎏英却在此刻失去了最后的缄默,口中的话语如脱缰野马般肆意倾泻而出。
鎏英对着润玉说道“谋逆重犯,究竟是谁谋逆,大家心知肚明。”
鎏英话音刚落,便毫不犹豫地指向了润玉,眼中带着几分挑衅与审视,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波动。然而,润玉却只是微微一顿脚步,连眉头都未曾皱起,便径直转身离去,毫不拖泥带水。这一幕令鎏英再次恼怒地冷哼一声,手中的动作也因愤懑而重重垂下,仿佛是对润玉这种漠然态度的无声抗议。
一旁的卞城王神色微动,略显急切地快步走到鎏英身侧。他忍不住又瞥了一眼润玉,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与不安,似乎想要从润玉的神情间看出些许情绪波动——可对方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模样,仿佛毫无波澜。卞城王张了张嘴,却终究没能吐出半个字,只能眼睁睁看着润玉转身离去,衣袂轻扬,背影决然。
鎏英望着润玉那毫无情面可言的神情,心底怒火翻涌,又想到旭凤那生死难料的仇恨,如同狂风骤雨般冲击着她的心智,几乎将她的理智撕裂成碎片。她独自一人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固城王的府邸,眼神中透着决绝与迷茫,仿佛已下定决心要答应固城王的要求,哪怕这会让她坠入更深的深渊。
鎏英对着固城王说道“魔尊,鎏英愿为先锋,横渡忘川,助魔尊攻下天界。”
听到鎏英的话,固城王的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眼中浮现出一抹困惑。他想不通,明明此前鎏英断然拒绝过他的请求,为何此刻又忽然答应下来。尽管心中疑虑丛生,但那掩饰不住的欣喜却早已爬上了他的嘴角。即便固城王心性深沉如潭、令人胆寒,可此时鎏英站在自己这一边,便仿佛为他增添了几分底气。至于她是否另有盘算,他竟也不再深究,只觉事情正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
固城王对着鎏英说道“好!”
固城王仅回了一个字,两人却坚定地对视着,目光交汇间似要将对方心底的思绪尽数看透。魔界之事,因润玉的态度与鎏英的抉择,终究未能促成与卞城王的结盟。此刻,就让我们将视线重新投向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