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孤身前往,去面见固城王。毕竟,离川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固城王必然知情。
固城王面见旭凤之时,原以为旭凤会率先开口,却不料对方竟如此沉得住气,只顾自酌自饮,丝毫没有打破寂静的意图。这般局面,反倒让固城王不得不主动开口,率先撕开这片沉默的帷幕。他心中暗自思忖,面上却不动声色,端起案几上的酒盏,轻抿一口,借以掩饰那一闪而过的思绪。

对着旭凤说道“火神殿下可是查出什么眉目了?”

听到固城王的话,回应的说道“我在弥山的一处结界中,发现了一片绛珠草,魔尊便是死于绛珠草之毒。”

听到旭凤的话,故作疑惑的说道“绛珠草?据我所知,那毒草在万年之前便已被禁,消失于世了。”

听到固城王装聋作哑的姿态,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的说道“固城王可还记得离川?”

听到旭凤的话,突然反应过来说道“啊,就是那个七百年前妄图重新种植绛珠草的狂徒?”

听到固城王的话,回应的说道“他在弥山设了一个极寒的结界,种植了一片绛珠草。”

听到旭凤的话,也顺着接下来往下说道“也就是说,卞城王是从离川那儿得到了这株毒草,毒害了魔尊。”
当固城王提及卞城王的那一刻,旭凤的神情依旧平静,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他眉梢微动,目光中掠过一丝淡淡的了然,却并未流露出半分意外之色。

对着固城王说道“并没有证据说明卞城王与离川有关联,不过我在他设的结界中,发现了一样有趣的东西。”
旭凤话音一落,便将那件饶有趣味的物事递到了魔兵手中,示意他转交给固城王。固城王接过之后细细查看,果不其然,他认出了其中的内容。那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一瞬间,心底泛起阵阵涟漪。然而,他的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只是平静地抬眼,无声地望向旭凤,目光深邃而难测。

好像没有看到固城王的脸色,便说道“这瘟针的毒性,配上结界中极寒的温度,有助于绛珠草的生长。固城王也知道,这瘟针出自穷奇之身,但现如今穷奇被关在天界,自然不可能和离川联合作恶。”

“不过,固城王看管穷奇数百年,若手上有些瘟针,我倒是觉得并不意外。”
旭凤此言一出,我们顿时明白了之前他与众人在离川身上所察觉到的“有趣之处”,竟是穷奇那隐秘难测的瘟针。而此刻,旭凤却将毒害魔尊的罪责直指固城王。这让人心头一震,且看固城王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又将以何种说辞为自己开脱呢?

听到旭凤的指责,反问的说道“火神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是加害魔尊的凶手吗?”

听到固城王的话,微微一笑,故弄玄虚的说道“等离川醒了,问问便知。”
旭凤此言一出,目光便如利刃般投向固城王,心中暗自揣度——他倒要看看,这位素来心机深沉的固城王是否会在昏迷中的离川身上痛下杀手。若是固城王真敢动手,那便是自露马脚,他们便可顺理成章地将罪名扣在他头上,直指他毒害魔尊;可若固城王按兵不动,虽然嫌疑稍减,却终究难洗清白。毕竟,在这场博弈中,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只会是他,而非卞城王。
毕竟,离川身上那枚瘟针源自穷奇,而穷奇在魔界中正是由固城王亲自看管的。这一联系让人心头隐隐生出不安,仿佛命运早已布下了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的线索悄然牵引至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