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旭凤与玄冥正冷冷对峙着。玄冥试图将所有的罪责推到奇鸢身上,然而旭凤却始终未曾动摇半分。他的目光坚定而冷冽,声音如同寒霜般斩钉截铁:“我不会杀奇鸢。”这句话不带一丝犹豫,显然玄冥的说辞在他心中根本掀不起任何波澜。
就在旭凤的话音刚落,鎏英的身影便已翩然而至。她的神情间带着一丝赞许,目光与旭凤交汇的刹那,仿佛无声地传递着默契。

对着旭凤说道“多谢凤兄。”
鎏英话音一落,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昏迷不醒的奇鸢奔去。她的脚步急促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她内心的焦灼与担忧。风吹起她的发丝,却丝毫未能减缓她的速度,她的目光紧紧锁在奇鸢那倒下的身影上,心中涌动的情感几乎要溢出胸膛。

对着奇鸢说道“暮辞。”
鎏英一声声呼唤着奇鸢的名字,却见奇鸢依旧深陷昏迷之中。猛然间,她心头一震,骤然醒悟此行前来的真正目的——绝不能让奇鸢染指锦觅的性命!想到此处,她再也无法保持平静,急忙起身,目光中透出决然之色。

对着旭凤询问的说道“锦觅呢?锦觅可还好?”

听到鎏英的话,回应的说道“锦觅没事,他并不是冲着锦觅来的。”
听完旭凤的一番话,鎏英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眉间也舒展开来。然而,当她目光触及奇鸢身上那若隐若现的尸解天蚕时,心头的另一抹阴云却骤然凝聚。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忧虑,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原本放下的心又重新悬到了嗓子眼,仿佛随时会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攥住般不安。1
好心疼鎏英啊,求别再虐了

对着旭凤解释的说道“凤兄,暮辞体内被种了尸解天蚕,需要定期喂养,恐是有人借此利用暮辞,他从前所做的一切都是被迫的,他别无选择。”

听到鎏英的话,回应的说道“尸解天蚕?如此禁术可是我母神所为?”
就在旭凤将疑惑脱口而出的瞬间,他心中已然明了——这禁术的背后,必定是废天后荼姚的手段。果不其然,鎏英迅速点头,神色凝重地证实了他的猜测。就在这气氛紧绷的一刻,玄冥猛然站了出来,声音沉稳而有力,似乎要将众人的注意力尽数拉向自己。
对着旭凤说道“是姨母救了他的命,他为姨母办事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如今姨母还身在狱中,你们却想撇清关系,真是忘恩负义之徒。”

听完玄冥的话,鎏英和旭凤一时沉默无言。他们心知肚明,玄冥所言句句属实,救命之恩岂能不报?然而,就在这一刻,旭凤生怕玄冥再吐露什么刺耳的言语,连忙出声呵斥,打断了她接下来可能的话头。

对着玄冥呵斥的说道“穗禾!”

呵斥完之后,对着鎏英说道“如今我母神已经被关押进牢狱,她已得了惩罚,希望你莫要再责怪她。”

听到旭凤的话,回应的说道“凤兄愿意宽恕暮辞,我已别无他求,只求将暮辞带回,从此与他不再分离,暮辞的罪,鎏英愿为他赎。”
听完鎏英的一番话,旭凤并未急于开口,只是无声地点了点头,以示对鎏英话语的认可。鎏英见状,目光一闪,已然心领神会。她轻轻将奇鸢揽入怀中,身影一转,便带着一抹决然,悄然离开了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