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话音刚落,手中便凭空展开一卷古朴的地图。那地图上纹路复杂,隐隐透着灵力波动,竟是鸟族的布阵图,而且据说此物乃是隐雀亲自交付于魔尊之手,意义非凡。果不其然,当这幅地图出现在玄冥掌中时,却的脸色骤然一变,眼底闪过一抹慌乱,身形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还未等到隐雀有所回应,那声音便已急促地继续说道:“这可是我们鸟族的布阵图啊!历来唯有隐雀长老才能持有的一份重宝,为何竟会落在魔尊之手?更令人费解的是,它居然是由雀灵从魔界的魔尊那里带回的!”语气中透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疑惑,每一个字都仿佛在空气中激起了一丝涟漪。

继续说道“雀灵早已被你以全族性命要挟,才敢冒死将图交给魔尊——这便是你所谓的‘为鸟族生存’?”

果不其然,玄冥的话音刚落,长老们便按捺不住,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他们的目光如刀锋般齐刷刷地投向隐雀,充满责难与怒意。毕竟,他们能坐上长老之位,并非全然不懂世事之人。相反,正因眼光毒辣,才更清楚玄冥手中那物件意味着什么。隐雀的意图,在他们眼中早已无所遁形。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隐雀,语气中带着质疑与不满,似箭般锋利地刺向他:“隐雀长老,这件事,您难道没有什么要对我们解释的吗?”
好家伙,隐雀这是要凉了啊
面对长老们的指责,隐雀长老并未急于辩解,而是忽然仰头哈哈大笑,那笑声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轻蔑,仿佛是在无声地嘲弄着众长老的天真与无知。

面对着长老们与玄冥,冷冷地开口:“我想要做什么?这难道不是一目了然吗?鸟族族长之位,从来都是由强者掌控。可如今,一个小丫头竟仗着废天后的权势,稳坐族长之位,难道你们不觉得荒谬至极吗?再说,你们当中,真的就没有人觊觎过那个位置?”他的声音如冰刃般划过空气,直刺人心。

把话说完之后,略作停顿,语气愈发坚定地继续说道:“更何况,我所做的一切,从始至终都是为了鸟族的未来。我希望鸟族能够像花界那样,挣脱天界的束缚,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立与自由。这难道有错吗?我的每一步,每一个决定,都只是为了我们族群的尊严与生存!”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仿佛带着无尽的执着与悲凉。
对着隐雀说道““将布防图交给魔尊,分明是引魔界吞并鸟族,何来‘独立’可言?

隐雀的话音落下,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场的长老们虽心绪翻涌,却无法摆出那副指责的模样。他们深知,隐雀所言句句在理,字字如刃,直指他们藏匿于心底的渴望——将鸟族从天界中剥离,成为真正独立的存在。然而眼下,这份沉重与无奈只能化作无声的叹息。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玄冥,那眼神中夹杂着期许与不安,仿佛希望这位气场强大的存在能够为这压抑的氛围撕开一道口子,让他们得以喘息片刻。
看着长老们那副模样,玄冥再难压抑心中的情绪。她悄然布下一道结界,巧妙至极,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未能察觉到他们的存在,更遑论听到只言片语的谈话内容。1
这剧情也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