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旭凤才缓缓点了点头,随后朝着锦觅开口说话。

对着锦觅说道“我明白,母神想杀了你母亲,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资格,再说奢求和你在一起,但我只想替母神赎罪。我想问你,你真的想清楚了,决意嫁给润玉?”

听到旭凤的话,回应的说道“只要爹爹你跟小鱼仙倌能够开心,就行了。”

听到锦觅的话,失落的说道“倘若你们幸福,我自然会祝福你们,但我知道你不爱润玉,你嫁给他,怕是不会幸福的。”
听完旭凤的一席话,锦觅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心知肚明,旭凤所言句句属实,可内心的纷乱却让她无法平静地接下这番话语。情急之下,她只能咬紧牙关,用近乎倔强的高声反驳生生打断了旭凤的话,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掩住心底那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对着旭凤说道“总之我们不能在一起,如果我们在一起了,爹爹跟小鱼仙倌就会伤心,如果我们不在一起,我……”
急死我了,快说你爱他啊
锦觅的话说到一半,却忽然停住了。一股隐痛悄然蔓延在她的心间,那痛楚如细密的针刺,一点点侵蚀着她的思绪。她张了张口,却发现接下来的话语竟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扼住了一般,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最终,她只能痛苦地抬手捂住胸口,指尖微微颤抖,仿佛这样就能压抑住内心翻涌的情绪。旭凤看在眼里,眉头不自觉地紧蹙。他心中一动,想要上前安慰,脚步刚迈出半步,锦觅却猛地回过神来,如同从一场短暂的噩梦中惊醒。她的目光仓促而慌乱地扫向他,眼底写满了挣扎与戒备。

对着旭凤呵斥的说道“别碰我!”
听到锦觅的话,旭凤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凝滞了。他从未想过,锦觅会以如此决然的姿态,用那样响亮而冰冷的声音呵斥他。仿佛一道惊雷劈下,震得他心头微颤,连空气似乎都因她的情绪而变得沉重起来。

看到旭凤的样子,隐隐作痛的说道“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只要你靠近我,我的心就特别的疼,你一靠近我,我就会特别的难受,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没有办法,别再跟着我了,别再跟着我了!”
锦觅将话语匆匆说完,未等旭凤有所回应,便径自跑开了。旭凤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脚步却没有挪动半分,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目光追随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悄然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伤怀。
让我们将目光投向润玉。此时,他独自坐在璇玑宫的庭院中,手中执一杯酒,目光却似穿透了那盈盈的酒液,凝视着某个虚无的远方。他的神情沉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仿佛早已预见到锦觅与旭凤之间的互动,那些他无法触及的画面刺痛了他的心。突然,他手指微微一用力,杯中的酒瞬间倾洒,琉璃杯在他掌中化为齑粉,碎片映着月光,冷得刺目。
一旁的邝露默默看着这一切,眼中早已蓄满了泪水,最终还是忍不住滑落下来。她的悲伤不仅仅是为润玉而流,更是为了那份深埋于心底、无人回应的情愫。看到润玉如此自苦,她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了一般,疼痛难耐。然而,她知道,再多的言语此刻也难唤醒他沉溺于痛苦中的灵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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