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洛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润玉便迅速将目光投向旭凤。在他眼中,旭凤此刻的出现无疑打乱了他精心谋划的后续行动与盘算。而旭凤在听完洛霖所言后,只是淡淡地朝屋内瞥了一眼,未发一语,旋即转身跟随润玉离开了洛湘府。他的沉默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情绪都掩藏于平静之下,却让人愈发觉得深不可测。
他们兄弟二人仿若心有灵犀,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望向对方,可千言万语梗在喉间,竟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任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就在这时,润玉率先迈步,离开了洛湘府。旭凤也打算转身离去,却忽然心生感应,下意识回望,只见锦觅正从洛湘府现身。他目光一凝,随即快步朝她奔去。

对着锦觅询问的说道“锦觅,你身体好些了吗?”

听到旭凤的话,应了一声,对着旭凤询问的说道“你的伤如何了?好点了吗?”

听到锦觅的话,嘴角上扬说道“小伤,没事。”
就在他们彼此关怀、气氛渐暖之际,锦觅却沉默了片刻,随后突然开口说话。

对着旭凤说道“你下次莫要再来了。”
锦觅将话说完,便欲转身踏入洛湘府,手腕却突然被一股力道钳住。她回头,只见旭凤的目光如同深秋的寒潭,带着几分清冷与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手指紧握住她的腕间,仿佛害怕一松手,她便会如烟雾般消散在空气中。1
这兄弟俩太有戏了

对着锦觅说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你出来,就是再一次给我下逐客令?”
听完旭凤的话,锦觅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唯有以沉默应对。那沉默里,似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又似空荡荡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能破开这令人难挨的寂静。

看到锦觅的样子,对着锦觅说道“跟我走。”
旭凤言罢,便牵起锦觅的手,匆匆离开了洛湘府。他心中满是悸动,只想寻一处无人打扰的静谧之地,好让彼此倾诉衷肠。就在此时,视线悄然转向那婆娑牢狱之中。天后荼姚结束打坐,双眸蓦地睁开,眼底似有惊涛掠过,仿佛内心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冲击,隐忍而压抑的气息在她周身弥漫开来。

对着玄冥传音的说道“本座已将毕生修为渡与你,你现有这琉璃净火加持,一定要复兴鸟族,助我儿旭凤登上帝位。”
听到天后荼姚的传音,回应的说道“穗禾明白。”

玄冥话音落下,未作丝毫停留,毅然转身迈步离去,那背影决绝如刀刻,仿佛这婆娑牢狱再无留恋之处。天后荼姚凝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直至那抹身影即将隐没于视线尽头,她才缓缓垂下眼帘,默默祈祷,唇间低诵无声的祝语,似有千言万语尽化作这一场无言的祈愿。

传音的说道【旭凤和鸟族便仰仗于你了,莫要让本座失望!】
玄冥听罢天后荼姚的传音,未曾回应,只是将帽檐重新拉低,嘴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弧度,仿佛无声嘲弄着天后此刻的天真与执念。 视线转回栖梧宫,旭凤携锦觅踏入宫中,行至花园处时,他抬眸望见悬于半空的凤凰灯。那灯影摇曳间,映出几分暖意,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孤寂。1
穗禾这是要搞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