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光与暗之间（上）

（大刀预警，超级大刀，不要打我，这是早就想好的结局）

（小学弟掉马，另外，想看布雷斯的要往后看！）

“我们少数几个知道真相的人必须团结起来。”

邓布利多这样说。

可我……不能。

我说，我在那个阵营也有要保护的人，所以，我希望当一个卧底，尽可能地，拯救更多的人。

我自己也不知这冠冕堂皇的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但我希望大家都活着，这是真的。

我有一个现成的模板，斯内普。

这就是我要达到的效果——两方都以为我是自己人。

邓布利多表示理解，只是他提醒我这条路注定极其艰难。

我笑，我说，我一直知道。

于是我背着包走出布莱克老宅，最后留恋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欣欣向荣的新晋凤凰社指挥部。

“你真的……想好了？”便宜老舅犹犹豫豫地问。

我扯起一个笑容，我说，I never regret.

——“戴里学姐。”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用那双小鹿一样的蓝眸眉眼弯弯地看着我。

（图源网络，侵权立删）

“是你啊——赛维。上次的帐，我可还没和你算。”

少年仍是无辜地眨着眼，“学姐不要这么记仇嘛。”

我轻笑了一声，“怎么来这儿了？”

“当然是——送送学姐。”他眨了眨眼，“顺便问问——能不能带上我。”

晴空一样的眸子闪着我不忍拒绝的光。

想开口劝阻，话却全被堵在了喉咙。

我叹了口气，“聊聊吧。”

说不在意是假的——你知道一个人知晓你的未来。

我终究听到了最怕听到的结果。

——“如果……如果我告诉你在那个时空你和西奥多都死了，你——会回头吗？”

“……我早就回不了头了，赛维。”

他的蓝眸带了一丝悲凉，“不过……至少这次你选了更有退路的方式，也许，会不一样吧……”

忽又抬眸看我——“学姐，如果遇到难以抉择的事，别去在乎谁输谁赢，优先保全自己，好么？”

晴空一瞬不瞬，那天的话又在脑中回响——

【“——你有没有想过……

——可能有人不在乎什么黑不黑暗……只想让你好好活着？”】

（图源网络，侵权立删）

“求你了……戴里学姐。”

（图源网络，侵权立删）

“其实……命运的齿轮已经被推动了……对么？”

他又弯着眸看我。

晴空中又盈了笑意。

（图源网络，侵权立删）

——而我没有来得及回答。

——这成了我一生中第一次后悔，也是最为后悔的场景。

“小心！”

那片晴空转瞬破碎了。

谁也没想到在麻瓜聚居区会受到巫师的袭击，何况还是假期，未成年巫师用不了魔法的日子。因此短时间没人手里有魔杖。

所以，他能想到唯一让我躲开身后咒语的方法，只能是——

用自己来挡。

他推开了我，咒语却划在他白皙的手上，一道血花飞溅。

——一道又一道袭来。

——是神锋无影。

我终于抽出魔杖，对着身后施出缴械咒和石化咒。

——是罗齐尔。（之前章节管赫敏叫“泥巴种”那个）

转回身察看，才发现，少年正坐在地上，手捂着流血不止的脖颈。

“赛维！”

我鲜见地，彻底地慌了。

我不会解咒，接连施出的治疗咒毫无效力。

只有……“斯内普教授……我去找他。你坚持住。不会有事。”

——这话，我自己都不信。

少年虚弱地笑了笑，“这可是……颈动脉啊，戴里……学姐。”

（就不要吐槽巫师为什么知道颈动脉了谢谢）

“别试了……学……我可以……叫你戴里吗？

以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份？”

——我可以叫你戴里吗？

——以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份？

（图源网络，侵权立删）

我哽咽着，只能点头。

于是晴空氤氲了笑意，像雨后初霁。

笑得像得到满意礼物的孩童。

少年逞强地笑着，却牵动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想过会为你而死，只是……”他虚弱地笑着，

“没想到死得这么……憋屈。

该想到的——命运的齿轮……不是无故推动的。”

——【凡事都有偶然的凑巧，结果却又如宿命的必然】

（注：引自沈从文）

这是偶然，也是必然。

“作为一个bug，我怕是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我还以为……”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我以为来日方长。”

“别哭，……戴里。”

他定定地看着我，好像想描摹我的轮廓，将之彻底刻进心里。

“你们当时都走了……剩我一个……

后来……有一个声音问我，想不想重来……

所以……”

他停住了，似乎觉得解释下去没什么意义，换了话题。

“我……也不是逢赌必赢的……”他低低地说着。

我的心忽然颤了颤。

“——我输了两次。

——一次……我以为我不会动心……

——一次……我以为来日方长……”

他挂着那样的笑意看着我，

一切似乎明朗了。

“……布雷斯？”

我迟疑地唤出这个名字。

（逢赌必赢的梗出现过两次）

（一次是魁地奇赌球，一次是红白玫瑰）

于是那双眉眼疏朗了，“还行，不笨。”

他久久地看着我，抬起了手，“我……”

而他终究没有宣之于口。

“照顾好自己，戴尔……不，戴里。”

这一生他都没有说出那三个词，

他想，他说到做到。

“——我为你而来。

Savey——Save……you.”

（关于为什么死得这么轻易，因为他无意中已经改变了太多，还是非正常穿越，时空法则不能容许他存在下去了。）

（这回明白我为什么疯狂用阿沙的图——因为没有机会再用了）

赛维……布雷斯……

记忆中的人逐渐交织……

（图源网络，侵权立删）

我泣不成声。

（小学弟是布雷斯的伏笔早就放过啦）

（女主的直觉什么时候错过呢【狗头】）

（可能是搞不完了，手刃仇人放到下一章吧）

（【狗头保命】别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