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晚风呼呼的吹来吹起那纯白的披风,使站立在那里的少年的看上去更像一只白鸽。
“现在是19时28分18点27秒,”远处一个声音传来,“基德,你说最后一封预告函什么意思?”
“小少爷,动物园已经被我们消灭了真好。”天台上的少年传来声音。“嗯…”白马探皱着眉头回答,“所以说你‘最后一封预告函’什么意…”“基德!”不停白马探说完,身后的一个少年闯进来大喊着。
“你那‘最后一封预告函’什么意思?”他走近他们,月光照在他脸上,那脸正是当今被称为“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的工藤新一。
“等等先,名侦探。把这个问题先放在一边,先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天台上传来清新干净的少年声,“我的名字叫黑羽快斗。”黑羽快斗朝他们走去,月光洒在他脸上。那脸跟工藤新一极为相似,不过眼睛是天蓝色。
“什……你不是说名字就是魔术师最大的秘密吗?你为什么会说出来?”工藤新一不由得后退半步。“我就说我没说说吧,黑羽君。”白马探奸笑的看着黑羽快斗。
“好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黑羽快斗轻快的声音响起。
“那么黑羽快斗,你所说的‘最后一封预告函’是什么意思呢?”工藤新一把自己强从迷茫中拉出来。
“哦~ 名侦探,你是说那个吗?那是因为我找到‘潘多拉’了呀。”
突然黑羽快斗把宝石扔给了两位侦探,白马探握着那个宝石疑惑的问道:“你不是说你找到‘潘多拉’了吗?这个不是吗?”
“当然啦,这个不是。给你们讲讲我发现‘潘多拉’的过程吧。”
几天前:
黑羽快斗猛然地睁开眼,他走下床,装了杯水喝。
黑羽快斗无聊的在房间里转圈圈。突然,他站在月光照下来的位置。“啊啊,今天的月亮还真圆,而且月光也很足。”黑羽快斗转头看向一个立在床边的大镜子。
镜子中,他心脏位置泛着蓝边中间是红色的。黑羽快斗感到不可置信。他拉开窗帘,把那面大镜子移到月光下,脱下睡衣。正中他心脏位置泛着蓝边中间是红色的。
黑羽快斗对着镜中的自己苦笑了一下。“原来我自己就是‘潘多拉’啊……”黑羽快斗说话的尾声哽咽
回到现在:
“这就是我发现‘潘多拉’的全过程啦。”黑羽快斗对两位侦探灿烂的笑着
“所以,你是要杀了自己,从而阻挡‘潘多拉’的降世!”白马探对着黑羽快斗怒吼着,完全没了平时的绅士风度。
“什……你不能这样做!基德!”工藤新一对着黑羽快斗怒吼着。
“哎呀,都说是黑羽啦黑羽,名侦探你的记性都这么不好。”黑羽快斗笑着说。
“不要!”两位侦探想要抓住眼前这个不到50kg 1.75米的人。突然,这个他们想抓住的倒在了他们的怀里。
看着黑羽快斗胸前的一大片红色,白马探和工藤新一都大哭起来。“新一……探……不要……哭了……”黑羽快斗抬起手摸着他们的脸,轻声说道。“笨蛋,不要说话了。”工藤新一和白马探同时说到。黑羽快斗对他们扯出一个甜甜的微笑便昏睡过去
“基德!”
“快斗!”
感受着手中的温度正在变冷,白马探和工藤新一此时都哭到了无声。
“基德!”此时,中森警官闯了进来。但他只看到工藤新一和白马探的怀中有一个身穿怪盗基德服装的人。
两位侦探听到声响,转身向中森警官比了个“嘘”的手势。低头看向他们怀中的黑羽快斗,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白马探便用公主抱把黑羽快斗抱了起来,直直朝着楼梯走去,工藤新一跟在他们的后面一边走,一边解释。不过工藤新一和白马探都坚信黑羽快斗只是睡着了,没有死亡。就算医学证明摆在他们的眼前、黑羽快斗已经举办了葬礼,他们也坚信黑羽快斗只是睡着了。
几年后:
白马探和工藤新一再次来到黑羽快斗的坟前。那是一片被蓝玫瑰包围的墓,有时几只白鸽还会停在墓碑上。
白马探和工藤新一相视一笑,同时对墓碑说:“快斗,你什么时候醒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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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对不起,一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