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顾泽屿换了一身衣服去了萧相公的府上再怎么说自己亲爹的宴还是需要去一下的。
萧远彬“你亲爹的宴会你干嘛还拉着一张脸,到时候见面多不好?”
顾泽屿“有我哥在,他是不会注意到我的,从前不会,现在也一样不会”
顾泽屿进府以后直接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打算待会儿送送礼客套客套就打道回府。
今天萧相公新官上任刚刚加官进爵连朝廷元老之一的柯相都过来特别祝贺了,张好好跟宋引章两个人也过来给萧相公献曲祝贺,也是经过这件事情宋引章的琵琶被柯相赏识名动京城。
顾泽屿“这琵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我还是认为好好的曲子唱的更好听”
柯相刚刚赞美完宋引章的琵琶一旁的顾泽屿就赞美张好好的曲子比宋引章的琵琶更加出色。
顾泽屿“柯相,宋姑娘的琵琶虽然弹得不错但是也不过如此,平平无奇”
顾泽屿“我府中任何一个婢女都能达到宋姑娘的水平,所以没什么特别的”
顾泽屿之所以这么说是在给张好好撑场面,刚刚柯相的言话抬高了宋引章却贬低了张好好。
萧远彬“本王觉得宋姑娘的琵琶弹得不怎么样嘛,柯相,你的评价过高了”
“萧王爷,顾公子,你们两个人的耳朵未免也太犀利了,如此仙乐都听不进去啊”
萧远彬“不是我们的耳朵犀利,确实是平平无奇,是你们的审美低了”
萧远彬这句话成功让在场的人变了脸色,但是碍于萧远彬尊贵的身份还是没有人出言反驳。
顾泽屿“好好,到我这里坐,他们认为你唱的不好,但是我却很喜欢听”
萧远彬“过来坐吧,新鲜事物出现了,难免会有一个什么三分钟热度的”
顾泽屿跟萧远彬明显就是在维护张好好挑宋引章的刺,宋引章紧紧握住手里的琵琶极力忍耐。
宋星鸾“不好意思啊,本宫来晚了,萧相公,本宫是替父王恭喜你的”
“老臣参加长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千岁,来人,给长公主殿下搬坐,长公主殿下,请上座”
宋星鸾“萧相公客气了,你们该演奏就演奏吧,正好也让本宫听一听”
萧远彬“星鸾,你是想听宋姑娘的琵琶呢,还是想听好好的歌声啊?”
宋星鸾“那还是不演奏了吧,看你们两个的表情这弹得也不如何,至于好好的歌声本宫早就已经听过数回了”
宋星鸾跟顾泽屿和萧远彬是一个队伍里的,宋星鸾只需要看他们两个的神色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这场宴会终归还是以愉快收场的。
宋引章虽然受了那三个人的气但好在名头还是打响了,可是张好好那边虽然有顾泽屿几个出头终归还是受到了失落的影响,这是失败的滋味。
宋星鸾“你们两个今晚怎么回事啊?干嘛突然将矛头指向宋引章?”
顾泽屿“柯相抬高了宋引章的琵琶却贬低了好好的歌声,我当然得说两句”
顾泽屿“不过我本来也不喜欢听她弹琵琶,弹得难听死了,就这水平还号称什么江南第一琵琶手还不如……那个人弹得好听呢,太差劲了”
萧远彬“赞同,好好的心里肯定不好受,她一向听惯了赞美,今天突然尝到了失败的滋味肯定是难过的”
顾泽屿“有池蟠在,那小子肯定能哄好好开心,一次失败代表不了什么的”
顾泽屿心想有池蟠在肯定能帮助张好好走出失败的阴影但是没有想到事与愿违啊,池蟠居然说张好好不如宋引章导致矛盾出现最后不欢而散。
第二天宋引章便向赵盼儿几个人说明昨日相府的情况,说了整整一个时辰看起来心情非常激动,当然还抱怨了顾泽屿跟宋星鸾以及萧远彬。
宋引章“顾公子跟萧王爷不喜欢我的曲子,说我弹得还不如一个婢女”
顾泽屿“我什么说话这句话?我明明说的是,你弹得跟我府上婢女是一个水平,宋姑娘,你是不是失忆了?”
赵璃书“顾泽屿,你是怎么进来的?不知道进来前要敲门啊?”
顾泽屿“我敲门了,是你们自己没听到,外面日头晒的要命,所以我就进来了,喏,两盒张记一口酥”
顾泽屿将两盒张记一口酥扔在桌子上面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因为没有多余的杯子所以顾泽屿就用了赵璃书的杯子,赵璃书一下就被气着了。
赵璃书“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吗?你言而无信啊?”
顾泽屿“对啊,但是特殊情况除外,比如今天就是一个特殊情况”
孙三娘“什么特殊情况啊?你赶紧把你的目的说清楚,然后赶紧走”
顾泽屿“今天已经是第十五天了,我是过来送药的,顺便观察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