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有病啊?”我狼狈地爬了起来骂了唐生竹一句道。
他看着我大笑道:“谁让你这么不小心的。”
徐予棠也在一边笑的直不起腰,我知道只能瞪了他们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我后面专挑有太阳的地方走,边走边晒我的衣服。后面的景色确实美,但我基本没什么心情欣赏,所以便不再记述太多,只记得我们一直被云雾笼罩着。
后来到山顶我们也并没停留太久,徐予棠草草地拍了几张照我们便下了山。
一路无话,当我们下山时已经是傍晚,又走了不久,我便闻到了海风的味道,跟着唐生竹继续向前走,我们便走到了海边,此时一切疲惫烟消云散,这可能是我见过最特殊的海,不知是不是阳光的原因,我们看到的这片海是粉色的,粉中还透着一丝落日的金黄。
伴着咸咸的海风,与一杯冰镇的啤酒,我也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夏天的味道,唐生竹和徐予棠一步一步走向那片粉红的海,四周还是不是会飞来几只海鸥,我则是躺在一个椅子上静静享受着海风,看着落日与海平面结合,余晖撒在海面和每个人心上。
徐予棠一直在照相,我在那儿躺了不久就被唐生竹拉了出去,他跟我炫耀着自己刚捡的贝壳。我并不稀罕这些玩意儿,所以便也没怎么搭理他,只是来到徐予棠旁看她拍照。
当残阳彻底被地平线吞没,我们看繁星落城,漫若浮光,在星光的映射下,那粉色的还多了一份神秘,也多了一份美丽。星光映射在海面上,不远处便是一个极富电影感的小城市。
唐生竹则是跟一个快艇老板沟通了一下,然后开着一艘快艇飞驰在海面上,我们看着他好不快活。
“喂,你会不会开快艇啊?”徐予棠突然问我道。
我点头道:“会,但是开一次太贵了,我没钱。”
她看着我笑了笑说道:“没事,我有钱。”
“你们摄影师那么挣钱?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一万左右。”她答道。
我听后很吃惊,之前听过摄影师工资高,没想到直接是我的几倍。
我听后点点头,去问了问那个快艇老板,一个人开一次一百五十八元,我们用一个快艇也要三百一十六元,但我还是凭我在菜市场学的砍价技术把价钱砍到了三百一十元。
月光洒在海上,坐上快艇在水面疾驰,粉色的海多了我们的影子。
我先熟悉了下操作,毕竟很多天没开了,说不生疏肯定是假的。
开了几圈后,我便可以开的很熟练,也就直接加速飞了出去,身边还不时有鱼跳出,这倒是多了不少趣味。
唐生竹从后方追了上来快速冲我们身旁穿过,还差点撞到我们,这让我气的骂了他两句,但他却反过来给我做了个鬼脸,然后便又开着快艇冲向前方。
我气不打一处来,也开着快艇朝他追去。
后面的徐予棠被我弄的差点把相机丢了出去。
“你干嘛?”她质问我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只手把相机抢走。
还没等她再说话,我便说道:“别拍了,我带你追星星。”
说完,便加速追向他。